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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就是地窖,不都一个样?”
“就是,就是!”
“还不从实招来,是觉得能承受得住我大秦的律法吗?”赵九元沉声冷道。
光明正大的不行吗
“可是我等并未触犯《秦律》,大人是想屈打成招吗?”一个脸颊上有大痣的褐衣男子仰着头大声道。
“是吗?”
赵九元直接把李斯给抓了过来,李斯顿时神情严肃,看向这几个人的眼神中迸发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相比起赵九元的柔中带刚,他才是真正的法家至刚!
几个小贼顿时慌了。
赵九元侧过身去,看向别处,小声地吹起了口哨。
又见地面野菜的嫩芽,她顶着那抹绿色仔细观察了起来,一只黑色的小蚂蚁正拖着块比它身体大数倍的虫子翅膀,艰难的往前走。
赵九元玩儿心大起,拾起地上的小木棍,横在小蚂蚁的跟前。
小蚂蚁被这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堵住了去路,拖着大翅膀的身子一顿,仿似叹了口气,它任劳任怨地试探,而后调转方向,朝着另一边爬去。
赵九元又用木棍挡住了它的去路,它无奈只好再换一个方向。
不多时,小蚂蚁释放出来的信息素乱了,它丢下大翅膀,绕着它团团转。
隔着物种,赵九元都感受到了怒气。
她哈哈一笑,丢开小木棍,决心要放过这个小东西。
谁知这时,李斯拿了一份按了手印的供词过来,一脚踩了上去。
赵九元抬头:“……”
“赵兄,这几人是赵国细作,来此偷盗粮种。”
李斯见赵九元愣住了,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赵兄,你怎么了?想什么事如此入迷?”李斯不明所以。
赵九元沉默着摇了摇头:“既然已经招认了,就按《秦律》处置。”
“他国细作做这种事也不是第一回了。哪怕扮作普通盗贼,等红薯即将成熟时来偷,也比现在偷风险低一些。”
赵九元说这话时,心中竟产生了怒意。
各国友好邦交,她又不是要把这些作物藏着掖着不拿出来,商人也可以购买,为何要偷窃呢?
直接光明正大的要不行吗?
尤其是赵国,如果没记错,这已经是第二回了。
“春平君废了后,倡太后没有处置郭开。反而派了赵嘉入楚,王上的意思是,春耕过后,兵分两路,一路发兵赵国,一路提防楚国。”李斯点了点头后低声道。
赵九元却不认可:“春耕过后并非出兵的最好时机,眼下各国对秦国处置那二十万俘虏的事颇有微词,我大秦要赢得名声,就不能只一味地依靠战争,而是利用战争的同时,争取更多的正义。”
“赵兄觉得应当如何?”李斯好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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