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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身真切地行走在历史痕迹之中,肩膀上扛得可不仅仅是秦一统六国,而是华夏几千年的文明史。
她现在这个位置,稍有不慎,就成了吃人的人。
所以她每日都过得小心翼翼,生怕行走踏错了一步。
她所有外显的淡定从容,不过是因为她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她庆幸自己背后有整个华夏上下几千年的文明精华。
吃饱喝足后,李斯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斯在齐收到了赵兄的锦囊,赵兄未曾见过韩公子非,为何却对他那般了解?”
赵九元心道: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历史记载的嫉妒走来了。
她搁下书,缓缓坐直了身子。
“韩非之名,我早有耳闻,如此有才之士,我有意令其为大秦做事。”赵九元直言不讳道。
她的态度很明显,她要韩非,李斯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李斯心头一颤:“可若是旁人也就罢了,韩公子非身负存韩之重任,他怎么可能会为我大秦做事?”
赵九元勾唇一笑。
“斯兄觉得韩国还能存在多久?”
李斯瞳孔猛地一缩,他还真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这时,阿珍进来禀告道:“主子,大王来了。”
秦王政精力真旺盛啊,一大早开始处理政务,中午见了李斯,下午就登她的门了。
赵九元与李斯齐齐起身,对嬴政躬身行礼道:“拜见大王。”
嬴政快步走到赵九元跟前。
“赵卿身子还没痊愈,不必多礼。”嬴政单手扶着赵九元坐下,而后又看向李斯道:“廷尉也在。”
李斯额间浸出些薄汗,他怎么感觉大王的语气有些不善呢?
嬴政之所以会来赵九元家,便是听说李斯刚见了他,就跑到了赵九元这里。
有什么事,不能同他说,还要跑到赵卿这里来,是来诉苦的吗?
赵卿正病着,廷尉着实过了。
让阿珍给嬴政上了一盘饺子和一盘米糕,并一壶茶水后,赵九元才道:“大王,斯兄正与臣谈及韩非。”
嬴政疑惑:“韩非?”
李斯无奈,开口道:“韩非乃韩王安之子,曾与斯同学于稷下,拜入荀夫子门下,与臣均奉行法家。”
“才能如何?”嬴政放下筷子,迫不及待开口问。
眼下大秦正是用人之际,人才缺口极大,若是韩非有才,一定得想法子令其事秦。
李斯支支吾吾两三秒,在眸光扫过赵九元那一刻,他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不情不愿道:“臣与韩非学于稷下时,吾之才不如公子非。”
嬴政本就不小的眼睛顿时睁大了。
赵九元呵呵笑道:“李兄过于自谦了。”
“在下看来,李兄之才,比及韩非不相上下,李兄之眼光比韩非可强太多了。”赵九元找补道。
“哦?”嬴政煞有介事地看着赵九元,等待她的解释。
李斯错愕,他以为赵九元会十分看中韩非,没想到赵兄心中,他竟是强于韩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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