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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要做的,便是宣扬大王之仁。”
站在大秦的立场上,燕太子丹是个boss级别的反派,反派就该做反派的事,拥有反派该有的名声。
所以即便燕太子丹将秦国的农业技术带了回去,她也不可能让他顺利受到燕国百姓的拥戴。
谁让他站在了反派的立场上呢?
你可真是寡人的大宝贝
秋收如火如荼。
太子丹被檀张抓去收割粟米,他赤脚踩在干裂的泥土上,看着眼前稀稀拉拉的穗子,在风中凌乱。
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檀张开口劝道:“公子可是接受不了?想当初,吾等跟随赵先生学习时,赵先生亲自下地演示,宛若老农一般,大王也亲手收割麦子,那割麦手艺与赵先生不相上下。”
“若是公子难以忍受其中艰辛,也可田埂上坐观吾等割粟,无妨的。”
“虽说赵先生有句至理之句「实践才是硬道理」,可公子这娇弱之躯,恐怕……”
“我割!割就是了。”太子丹将胸中那股激愤狠狠地咽了下去。
他岂会连一个病秧子都不如?
更何况,嬴政竟然也会,他大丈夫又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燕太子丹咬着牙,愣是一天割了两亩地。
檀张欣慰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太子丹。
大庶长教的话术果然好用,把燕国太子忽悠地跟头牛似的。
燕太子丹就这样任劳任怨到了秋收结束,别的不说,檀张还真教他东西。
他一边被檀张的话刺激,一边吸收土地上的那些知识,觉得日子过得很充实。
不仅脸黑了不少,整个人也壮实了,也不在咸阳城里到处乱窜了。
九月至,天竟然阴沉起来,乌云漫天,很快狂风大作。
是夜,大雨倾盆而下。
赵九元睡得不太踏实,因为她的房子漏雨了。
雨水顺着瓦片的缝隙流淌下来,一滴一滴的,很快屋子里的地面湿了一大片。
本就是泥土夯实的地面,进了水,就是灾难。
大半夜的,她被迫转移到别的房间。
阿珍给她披上披风,阿旺则是端着木盆放到漏雨的地方接雨。
万万没想到,她的房子会漏雨。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离离原上普。
阿珍猜测道:“主子,许是先前干得太久,这瓦片遇到水给冲开了,明日让阿旺哥带着人上房翻修一下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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