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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此剑乃是此炉第一把剑。”匠人恭敬道。
嬴政哈哈大笑:“彩!我大秦兵将有此利器,必定所向披靡。”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众臣纷纷喝彩恭祝秦王。
嬴政眼神火热地盯向赵九元,慨叹似的笑道:“先生啊,先生,你可真是寡人的大宝贝!”
周围的臣子亦是一脸火热,不知是被高炉的热气给熏的,还是真的十分稀罕。
秦王一激动,立刻展示出领导的风姿,引人心潮澎湃的话像不要钱似的往外蹦:“自有了先生,寡人的大秦焕然一新,寡人有信心,一定能在十五年内一统六国。届时寡人与诸位当一起去看看,这一统之后的天下,是何等的阔大!”
“大王万年,秦国万年。”李斯高喊了一声后,众人又跟着齐声大喊。
赵九元只觉热得慌,她脸颊也红了起来。
嬴政回过头,刹那间,惊异了一下。
但他并未多想,因为大家的脸都是红红的。
“来,先生,此剑寡人定名为破邪(yé),今赠予先生作为佩剑,愿先生日后如此剑一般,为我大秦破山斩海。”嬴政将剑插入剑鞘,双手递到赵九元面前。
赵九元双手接过,高兴道:“多谢大王赐剑。”
这把剑长一米,触手很沉,赵九元的臂力不如武夫,根本舞不动,只能作为腰间配饰。
李斯等其余大臣均是一脸渴望。
嬴政大手一挥,在场大臣,人手一把,只是没有这第一把有纪念意义。
“大王,还有一人需要大王赠剑拉拢。”赵九元趁机道。
嬴政点头道:“寡人知晓先生的用意。”
给赵卿找个媳妇
远在北方边境游荡,抵抗匈奴的李牧如今最是没有安全感的时候。
虽说大秦暗中令商贾悄悄送了粮食过去,但还没有封给李牧什么实际军职,全凭先前赵九元画的大饼,但是大饼总有吃尽的一天。
“寡人愿以李牧将军为大将军,可那样做,恐怕会对李牧将军不利。”嬴政有这方面的顾虑。
赵九元当初做这个选择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个问题。
那二十万人始终是个隐患,得打散开来。
赵九元道:“大王,臣有一计,可使蒙武将军带兵北上上郡,与李牧将军汇合,将部分赵人分开编入秦军,再夹带南下到北地郡去,李牧将军便可名正言顺做我大秦的征北大将军了。”
渭阳君蹙眉:“大庶长难道忘了,秦赵两国有世仇?那些赵人有李牧压着,不敢反抗,若是放到别处,岂不是滋生事端?”
“渭阳君可是也忘了,先前那些赵人是俘虏的时候,就不敢反抗我大秦。如今在北地开荒种地,你可曾听说过他们有抗秦之心?”赵九元辩驳道。
“说到底,兵也是民,也需要安定,我大秦若是要纠结于秦赵世仇,那么将来灭了六国,岂不是六国人皆视我秦人为仇寇?所以不是他们憎恶我们,而是我们给得太少了。”
在战国时代可没什么必须对某一个国家忠诚的说法,这个国家不行,带着家伙事儿上另一个国家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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