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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为仰慕赵先生的美名,这才任由?辛姑姑装扮。
却没曾想赵先生的美,她只及半分。
“见过先生。”
王渺微微福身,算是见了礼:“冒昧打扰先生,王渺失礼了。”
赵九元颔首道:“想必姑娘已经知晓,在下入宫见了王上,对王上表明无着意于儿女情长。”
“吾此生不会娶妻,更不纳妾。”赵九元语气中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定:“恐怕要辜负姑娘的美意了。”
王渺第一次心心念念一个人,却被拒绝了。
她也不恼不羞怯,索性不再桎梏于女儿家的规矩中。
“先生的意思,渺明白了,喜欢先生是我自己的事,先生接受与不接受,我都不会介意。”
赵九元没想到,王渺竟是个如此通透的妙人。
“姑娘好性情。”她笑说道。
“先生为大秦鞠躬尽瘁,我虽为女子,却也知道其中的艰辛和不易,我知先生谏言大王设杏林学府,又招收女医的用意,先生如此为女子着想,王渺又怎不会设身处地为先生着想呢?”王渺大大方方道。
“王渺为女子,也想在沙场上为我父兄,为大王,更为大秦尽一份力,今日见了大庶长,王渺更是坚定了心志。”
“彩!”
赵九元缓缓坐直了身体,脸上挂出一抹笑意:“大女子自当有大志向,吾今日有一言赠与你。”
“阿笙,将笔墨桌案端来。”
她提笔沾墨:“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王渺的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提笔微颤,字迹略显潦草的赵九元。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决定,竟然能够得到大庶长如此高度的肯定和赞扬。
赵九元一边写一边道:“我见你发髻斜插一支金桂,凡木叶心皆一纵理,独桂有两道如圭形,故字从圭,又谐音贵,女子当如此金桂,一生金贵,自立自强。”
她不禁想起了那些关于大庶长的传闻,说他对女子有着特殊的偏爱。如今看来,这些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王渺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大庶长赏识的感激,也有对自己能力的自信。
这一刻,赵九元的形象在王渺心中又拔高了许多,已经提升到与父兄等同的地位。
士为知己者死,赵九元就是她的知己。
“王渺多谢大庶长赐字。”她热泪盈眶,小心翼翼接过墨迹还未干的纸张,仔仔细细将这幅字的每一笔都刻在她心里。
不仅仅是王渺,在场的?辛和尉缭也十分震撼。
赵九元的气度,放眼整个天下,谁能比肩?
恐怕在她眼里,哪怕是一只蚂蚁,也有存在于世间,为自己命运拼一拼的理由。
尉缭惊恐的发现,赵九元爱的不是大秦,而是世人。
他总算找到了赵九元身上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违和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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