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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烦心地在房间里饮着一盅茶,是宁祥宇府上上好的碧螺春,但烦心事在他心间却让他品不到茶叶的甘美。
而白语涵却进了屋子,端了一盆水,拿了一瓶金疮药,过来悉心地要为邵逸飞擦拭伤口。原来在与匈奴人打斗时受了伤。
他暂时没有告诉白语涵他要去战场的事。
邵逸飞胳膊上有伤,白语涵就为他褪去上衣,用水轻轻地擦拭。而虽然很疼,但是邵逸飞却并不感觉到疼。而是目光痴痴地看着白语涵,这霸道将军却有柔情地一面,他看白语涵的时候目光都是带着情意的。
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白语涵有些害羞。而邵逸飞看到她脸上气色不好,有几颗痘印,于是就用手去抚摸了她的脸,白语涵下意识地要躲,却被邵逸飞一下子揽到了怀里:"这些天你受委屈了。"白语涵有些不自在。但也任由邵逸飞抱了。
这时候,宁祥宇进来了。
邵逸飞问宁祥宇道:“有什么事吗?”
“哦,我来只是想告诉你,锦娘答应要与我成亲了。”宁祥宇欣喜道。
“锦娘的病好了吗?”邵逸飞关切道。
“一阵好,一阵不好,今日好时答应了我的求婚。”宁祥宇忧伤道。
“如果你爱她,就要对她好。再不能像过去那样伤害她。既然选择她,就要懂得珍惜她。再不能将她送入地狱。”白语涵认真道。
“我明白,只当过去我欠她的,今后一定要对她万般的好。弥补我对她所做的。”宁祥宇深情道。
见宁祥宇认真的模样,白语涵知道他是认真对待这份感情了。
哽咽道:“我去看看锦娘。”便离开了。
白语涵去看锦娘的时候,打开门却发现锦娘不在屋内。却见一个澡盆。一些水泼了出来。一个丫鬟拿了一个衣服,坐在地上。在那啜泣。
白语涵疑惑,问道:“怎么了?”
而那丫鬟擦着眼泪说道:“我今天给夫人洗澡时,发现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没一处完好的,我摸了摸她的伤口。很是难过,她也告诉我曾经遭遇了什么。后来提到那个人,她就表现得比较慌乱,很恐惧,声音颤抖地说那人要抓她,她快死了,我说不会的,那人已经死了。而你马上就要嫁给宁少爷了。没想到她却突然反常地冷冰冰道:"什么宁少爷?我只知道我要嫁给宇哥哥。"而我以为她一时糊涂,我就说你的宇哥哥就是宁少爷啊,她却摇了摇头,说不可能不可能,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把我推倒,说,我不要穿这个衣服,把我的嫁衣拿来。我对她说嫁衣是要到婚礼时才能穿,可她不依,说这就要穿。于是我拿来了。她却抢过嫁衣,胡乱一穿,就赤着脚走了。而我去阻止她,却被她把我推到在地上,我的腿好疼,一下子站不起来了,所以就没有去找她,白小姐,你替我去看看吧。我担心她。”
听她这一番叙述,白语涵替锦娘感觉到忧伤。
而她二话没说就跑了出去,在屋子外面找锦娘。
“锦娘~锦娘~”白语涵尽力大喊。却并不见回应。白语涵寻遍了池塘,假山,水榭,就是没有找到锦娘。
看到小丫鬟路过,白语涵对她们说,赶紧去通知邵逸飞,宁祥宇。
就在她没有力气并感觉到锦娘遭遇不测的时候,却发现锦娘坐在屋檐上哼着歌谣,哼的什么歌谣白语涵没有听清。她的一身红嫁衣松垮垮地穿在她的身上,一双美足在屋檐上摇啊摇,红嫁衣在风中飘摇,她的笑声如银铃一般,她双眼有些颓废地看着白语涵在笑。
白语涵看到她,心疼不已。
这时候看到有一个梯子正靠着屋檐,原来,她是爬着这梯子一点一点上去的。
白语涵咬了咬牙,尽管害怕,也扶好梯子,一点一点在这个梯子上爬上去,为的是靠近锦娘,和她说说话,就在白语涵已经快爬上去的时候,锦娘目光变得凶狠,恶狠狠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你是过来阻止我嫁给宇哥哥的,你们都是坏人!告诉你吧,我不可能嫁给那个宁少爷的,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锦娘,你听我说,我不是来劝你的。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而她的手往上爬的时候,梯子变得不稳了。晃晃悠悠的。“糟了。这梯子要倒了。”白语涵害怕道。
之后,自己随着梯子身体往下倒了。
“语涵!”邵逸飞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
“啪,”重物坠落到地面的撞击声。是梯子撞击到地面的声音。撞的粉碎。
白语涵感觉到自己倒在温暖的怀里,睁开眼,却见邵逸飞倒在自己身下。原来,看到自己下落,他以不及掩耳迅雷之势去接坠落的白语涵,一下子没有接稳,两人就倒在了地上。
“语涵,没事吧……”他吃痛地说。
白语涵立马从地上坐起,关心道:“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胳膊有点疼。”
两人就都相互扶着站起了。
这时,突然听到耳边宁祥宇着急的声音:“锦娘……你快下来!”
而锦娘嘶吼道:“我不下来,下来就会落入虎口!我才不上你这个魔鬼的当呢!我今天要嫁人!嫁给我的宇哥哥,而他早已经死了!”
她说这番话时脑子却又像是清醒的。
而她站在高高的屋檐上。赤着足。
一步一步走着。
“小心!”宁祥宇着急道。
“我今天就要嫁给他了!”她突然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张开她的双臂,像是在扬起她的嫁衣。
那是曾经她为自己纺的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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