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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离笙入狱了,求你救救他。”叶秋姿有些低声下气道。
然而司徒寅睥睨地看着她:“怎么,之前还说讨厌我的,现在低头求我了!我只能跟你说,他咎由自取,谁让他做了这样的事呢!”
“他没有!我相信他没有!”叶秋姿哭得梨花带雨。
“你的相信,能解决问题吗?”司徒寅冷笑:“白纸黑字,签字画押,被判了罪行,这就是事实啊!”
叶秋姿看着司徒寅麻木的脸庞,她真的看不透司徒寅的内心,然而司徒寅把她的小脸一扭,她的眼里透着几分倔强,不过他很喜欢她身上的脾性,“你要怎么求我呢?我心情高兴,或许可以帮你救他!”
叶秋姿内心纵然很痛恨他,但是,她却强忍住自己心中的恨意,低声下气道:“将军要怎么样便怎么样,你提出要求吧。”
司徒寅看着叶秋姿的模样很是生得动人,“伺候我,把我服侍好了……”他有些玩味地说。
如果换作平时,她一定会很生气,这明显是在瞧不起自己,然而这一次她为了求司徒寅救贺离笙,强忍住内心的悲痛,司徒寅让她给自己捶背,她只能照做了,而司徒寅却突然把她一拉,她跌倒在他的怀里,顿时动弹不得,他吻着她的脖颈,她想要动弹,却被他死死禁锢,动弹不了。那一刻,她很绝望。
……
叶秋姿不知道怎么度过那一天晚上的,她至今想来仍然是耻辱。虽然守住了最后的底线,但是司徒寅却让她做了……
她充满恶心的走到了洗澡的地方,把自己浑身上下都好好洗了一遍,嘴里用水洗了很多遍,还觉得有一股想要作呕的想法,她充满罪恶感的哭了,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到这一步,她好难过,不停地哭出声来。
她非常恨司徒寅,是他破坏了这一切,而他却大言不惭地说,“你嫁给我,我就去救他!”
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她不愿意嫁给司徒寅,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先答应他,然后到时候跟着贺离笙一起逃走。
贺离笙出狱的时候,神情恍惚,不知道今夕是何年,叶秋姿连忙去找他,他只是呆滞地轻唤他叶秋姿。
这件事情的影响不小,虽然后来那个智障小孩承认是自己瞎说的,那证人也说是那天太晚,没有看清楚,但是贺离笙的工作是丢了。因为这件事对他的影响很大。
而他出狱了,这件事一定是司徒寅去说的。可见,司徒寅是有多大的权威,他是这起事件的掌控者,从一开始都在他掌握之中,小孩说得话就算是骗人也不会有什么影响,而他还是先天不足的小孩,这样就更加不会追究责任了,顶了多口头教育,可是贺离笙没那么好了,对他的造谣在他的心上留下了阴影以外,他的事业上也受到了影响。
叶秋姿握着贺离笙冰冷的手,看着他这几天因为没有休息好而凹陷的双眸,叶秋姿心疼极了,靠着他的时候,她的心上泛起了一阵酸涩,想起来了那一夜司徒寅所做的事情,她就觉得万分委屈。
贺离笙也得知了族长的态度,他愤恨不已,但是,他不会怪叶秋姿,因为叶秋姿是无辜的,虽然两人的婚事在叶秋姿的父亲那受到了阻止,他踉踉跄跄地带着叶秋姿回到自己家的时候,他的父亲看到叶秋姿来了,怒目圆瞪,神情冷肃,他冷笑着对叶秋姿道:“叶大小姐,你的门槛太高,我们家高攀不起,你族长父亲是什么态度,你不知道吗?你族长父亲和司徒寅那畜牲联合起来对付我家离笙,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要让你攀上权贵呢!是吧?将军夫人?”
贺离笙知道自己的父亲气极,他也阻止了自己的父亲说得话,他出于对自己心爱女子的保护,他对父亲温言道:“这件事情跟秋姿无关,你不要把气都撒在秋姿身上!”
叶秋姿听了,感觉如鲠在喉,她泪眼汪汪道:“伯父,我和离笙是真心相爱的!”
而贺离笙的父亲显然是不理会这一点,而他执着让叶秋姿离开贺离笙,等于是,这是决绝的事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伯父!我非离笙不嫁!”叶秋姿这一刻感受到无助,恐慌,她想起来了童年一件事情,自己养了六年的一只狗因为吃了十几只鸡面临着要被打死的境况,它那一天夹着尾巴,眼神中都是惊惧,叶忠看着自己的狗吃了鸡,那么可恨,他显然是不打算放过那只狗的。
而那一天是狗的死期,叶秋姿一直都记得那种濒临绝望,想挽回却挽回不了的悲痛,那是注定悲的结局,狗无论如何都得死。
叶秋姿对着狗呼喊:“快走!快走!”这是这狗却很信赖人,不走,后来,那只狗在叶秋姿的面前活生生被乱棍打死,那狗死得时候睁着眼睛,那眼睛中充斥着血色。
自己的族长父亲带着族人冷冰冰地吃着狗肉,一点怜悯悲伤的感情都没有。
自那以后,叶秋姿就知道了自己的父亲内心深处是冰冷的,把自己养大也不就是要自己为他找个好女婿。
他自始至终都不认可贺离笙,而,司徒寅,才是他认可的女婿,这样一来,他顺理成章地退了聘礼,而就可以把自己嫁给司徒寅了。
因为贺离笙父亲的一番话,她知道,她再怎么说,在他父亲眼中都是可耻的,不被原谅的,后来,她尝试过不去见贺离笙,贺离笙也不去见她。
然而一闭上眼睛,就是贺离笙,晚上做梦的时候,她梦见,自己和贺离笙结婚了,然而,醒来以后,一切都成了空。梦境中的一切,都成了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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