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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昑捂着头接连退后了几步,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你突然拍我的头干嘛?不会是在对我施什么最近学到的巫术吧?毕竟你学什么都很快。”
江千泠转开眼,面无表情道:“诅咒你再多说一句话嘴巴就被缝起来。”
孟昑觉得江千泠骂人的话简直是越来越小儿科了,冷哼一声吐槽道:“幼稚。”
陈贤一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但他经历完这么多大场面,现在已经完全能做到见怪不怪了。
“哦,已经和好啦?”
陈贤若无其事和两个人打完招呼,很自然走过去,将手搭在了江千泠肩膀上,“正好,酋长好像有事找你,唧哩唧哩叫你过去,不知道是在说什么。”
“嗯,我知道了。”江千泠将陈贤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掰下来了,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径直走向院子门口。
陈贤弯着腰看清楚小猎豹身上的绷带,点头肯定道:“挺好,江千泠的技术还硬着呢,我们死在这里的可能性又降低了百分之十五。”
孟昑蹙着眉,感到有点儿奇怪,“你怎么知道它的伤口是江千泠处理的?”
“能把结绑成这样的,除了江千泠以外还能有谁?”陈贤一只手插在腰上,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而且你想做的事他哪件没满足你?就是嘴巴上硬气个两三秒罢了,我都懂我都懂。”
“……”
这是孟昑第二次觉得陈贤的态度简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好在这种诡异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江千泠很快就从院门口回来了,嘴里叼着的烟已经燃掉了大半。
他将不长不短一截烟头在石头上按灭了,走到陈贤和孟昑身前,很平静汇报了最新形势,“我们今晚之前要搬走了。”
“?”陈贤有点儿没明白,瞪大眼睛诧异道:“什么意思,我们莫名其妙要搬到哪里去??”
江千泠云淡风轻说:“不知道。”
“酋长说他的地盘不欢迎对天神没有敬畏的人,他可以看在一千多份物资的份上不驱逐我们出去,但我们也别妄想再住在他的部落里。”
江千泠又补充道:“他要我们在天黑前就搬走,不然就带着火把和全部落一起找上门来。”
“操,他又犯的什么病啊!我们谁惹他了吗??”
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脏话的孟昑没忍住重蹈覆辙了,指了下太阳穴破口大骂道:“这货他脑子还长在头骨里面吗?实际上早就被狒狒给偷走了吧!!”
江千泠眼睛看向孟昑,淡淡解释说:“你惹他了,刚刚和你骂架的那个是他的老婆。”
“……”
“……”
在江千泠的目光下,孟昑沉默了良久,最后还是嘴硬道:“这我哪儿知道?你怎么就不告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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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贤有时候真的不明白疯的人到底是孟昑还是江千泠。
孟昑不知道那个身材结实的棕种女人是酋长老婆,但江千泠肯定知道。
即使是这样,在孟昑随随便便就向那个女人挑衅时,江千泠就只是站在旁边看着,面色平静如水,半点儿要干预孟昑的意思都没有。
连夜要另找地方住完全就是江千泠计划之外的事,陈贤想都不敢想如果这样的失误出在除孟昑以外的工作人员身上,那个人该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但显然孟昑和江千泠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他们还在面对面交流着,一切都是如此寻常。
经此一事,默默观察着的陈贤更加确定了孟昑将来很有可能会坐上王后之位的想法。
“反正都已经发生了,我身上又没钱,你难道还想要我用命来偿还吗?”
或许是因为心虚,江千泠这边半句话都还没说,孟昑就跟机关枪似地“吧嗒吧嗒”说了一大堆,妄图想把江千泠的发难给堵回肚子里,“那你就把我的命拿去吧!到时候就说小江导压榨员工致人心肌梗塞猝死就行了。”
孟昑试图用聒噪掩饰心虚的样子实在有意思,江千泠勾起一边唇角,笑容看起来阴恻恻的,“放心吧,没那么严重,我把万事交给你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被搞砸的准备。”
江千泠没有借题发挥开罪人对孟昑来说是件大好事,但他听了这话却还是开心不起来,眯着眼睛问,“你什么意思?你想传达的信息是什么?你说这话的意图又是什么?”
江千泠没再搭理孟昑的三连质问,很自然转移了话题,“不是完全没有好消息,刚刚酋长离开的时候告诉我3号点附近的水塘附近有人扎营,大概是三个帐篷。”
孟昑的眼睛一瞬间睁大了,黑色的瞳仁又大又圆,突然机警的样子像是受了惊从洞穴里钻出来的兔子,“那就是知道那群偷猎的现在住哪儿了?”
江千泠说:“不确定,还有待考察。”
“这有什么好考察的?”
经历完今天的一天,孟昑已经对草原的环境有了大致的了解,勇气莫名其妙就再次充裕起来,不以为然道:“这地方不禁枪那不就代表我们也能抄这些硬东西?你都来南非搞艺术了,又不缺这几个钱,就不能搞几支过来把那群人干死再说?”
江千泠没头没尾说:“你从院子门口出发向西一直走,到了合欢树林向右拐,往前走个一公里,再向着东边走,面朝树叶生长得更旺盛的方向走六步。”
孟昑纳闷:“什么鬼,你又给我布置什么莫名其妙的任务了?”
江千泠:“这样可以死得比你的上一个方案更快,满足你迫切去死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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