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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唐卿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连转动眼珠都觉得费力。他能感觉到生命力正从指尖一点点流走,像握不住的雪水,可他还是挣扎着,慢慢抬起手——怀里还揣着那串手串,玉珠被体温焐得温过,此刻却沾了血,透着点凉。
沈年的手抖得厉害,死死抱着他不肯松,眼泪混着血和雪水往下淌,滴在唐卿的衣襟上,“啪嗒”一声,碎得像玻璃。“师兄你别说话……别说话……”他哽咽着,声音都破了音,“我们回去找师尊,师尊肯定有办法,肯定能救你的……”说着就要撑着身子站起来,可腿早就冻麻了,刚一使劲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把两人都摔在雪地里。
唐卿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襟,示意他别动。他喘了口气,用最后一点力气掀开衣襟,露出怀里的手串——十六颗玉珠还沾着他的体温,只是边缘已经染了血,没了往日的温润。他的手指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抓住手串,最后还是沈年忍着疼,伸手帮他托了一把。
“给……给你……”唐卿的手指穿过手串的绳结,慢慢握住沈年的手。他的手比沈年的大些,却没了力气,只能轻轻攥着,像怕碰碎了似的。手串顺着两人相握的手往下滑,最后稳稳落在沈年的手腕上,玉珠贴着他的皮肤,带着点唐卿残留的温度。
沈年盯着手腕上的手串,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不要……我要师兄戴着……我们一起戴……”他想把手串摘下来还给唐卿,可唐卿的手死死攥着他的,不肯松。
唐卿笑了笑,嘴角的血沫又涌了上来,眼神却温柔得像长敛峰的春阳:“听话……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以后……想我了……就看看它……”
话音刚落,他怀里那串属于自己的手串突然发出一声轻响,玉珠表面裂开细密的纹路,像被冻碎的冰。没等沈年反应过来,“哗啦”一声,手串碎成了无数细小的玉碴,落在雪地里,瞬间被血和雪埋住,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沈年的心猛地一揪,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他刚想喊唐卿,就看见自己手腕上的手串也开始变淡,玉珠的颜色一点点褪下去,从温润的白变成透明,最后化作一缕缕细碎的光,顺着他的指尖飘走,融进漫天的风雪里,连一丝暖意都没留下。
“手串……手串碎了……”沈年喃喃自语,声音空洞得吓人。他低头看向唐卿,却发现怀里人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上的雪还没化,嘴角却带着点浅浅的笑,像是终于松了口气。
“师兄?”沈年轻轻晃了晃他,没反应。他又凑到唐卿耳边,大声喊:“师兄!你醒醒!手串没了没关系,我给你再找!找更好的!你醒醒啊!”
风卷着雪扑在他脸上,冷得像刀割,可他却感觉不到疼。怀里的人越来越凉,身体也慢慢僵硬,只有那只握着他的手,还保持着攥着手串的姿势,指节泛白,却再也不会动了。
沈年跪在雪地里,抱着唐卿,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师兄”,声音在空旷的雪地里回荡,却只引来更密的风雪。血和雪混在一起,糊住了他的眼睛,他却还是死死盯着自己的手腕——那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了,就像他的心里,突然被剜走了一块,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和冷。
温暖的日子,像走马灯似的在眼前过,可现在,怀里的人凉了,手串碎了,连一点念想都没留下。
他曾用体温焐热十六颗玉珠,想续完那首未尽的词。可风雪太急,把人、把手串、把下半阙的圆满,都埋成了空。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把两人的身影埋住了半截。沈年还保持着抱着唐卿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眼泪还在往下淌,落在雪地里,瞬间冻成了冰。他不知道跪了多久,直到远处传来青明月和林萧瑟的呼喊声,他才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像两潭死水,看着来人,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被遗弃的幼兽。
那串叫“半阙”的手串,终究没能凑成圆满,就像他们的日子,刚尝到点甜,就碎在了漫天的风雪里,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长敛峰的春阳没照进北城的雪。手串化了,师兄凉了,只剩他抱着一场空,在雪里喊碎了名字。
“师兄,生辰快乐。”
沈年,节哀。
补:半阙,如同一首只写了上半阙的词,有优美的起调(心意),却永远没了下半阙的收尾(赠予),留白处尽是怅惘。
这是上一世的唐卿和沈年,这一世的唐卿还没有给手串取名字。
榻边红信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弟子居,在榻边铺了层暖绒。沈年仰躺在床上,两条腿翘得老高,脚尖还跟着窗外的鸟鸣轻点,没一会儿就腻了,又把半个身子探到床外,胳膊耷拉着晃悠,活像条刚晒过太阳的懒猫。折腾够了,他索性抓过被子往身上缠,一圈又一圈,最后把自己裹成个圆滚滚的粽子,挣了半天没挣开,反倒累得哼唧了两声。
“师兄怎么还不回来……”他嘟囔着,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点没睡醒的黏糊。好不容易把自己扒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他却毫不在意,只把胳膊举起来,盯着手腕上的“半阙”手串傻笑。玉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轻轻晃了晃手腕,看着珠子滚动的模样,忽然挑了挑眉,故意拖长了调子:“究竟是谁这么幸福啊……”
停顿半秒,他自己接了话,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原来是我~”
话音刚落,他又轻咳一声,装作正经的样子,可指尖还是忍不住摩挲着珠子。唐卿去见师尊已有两个时辰,按理说早该回来了,怎么偏偏拖到现在?午后的暖意裹着倦意涌上来,沈年本就伤着身子,没一会儿就眼皮发沉,歪在枕头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手还攥着腕上的手串,像抓着根救命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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