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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还在望月崖时,他曾在卷帙浩繁的藏书阁中,无意间翻阅到一篇年代久远、纸页泛黄的古文札记。那上面似乎就记载过一个类似的地方,一个被称为“桃源”或“镜花”的村落。
文中描述,村中人自给自足,安居乐业,不受外界战乱纷扰,生活得如同世外仙境。然而,最奇特之处在于,外人极难寻觅其踪迹,即便偶然闯入,离开后也会记忆模糊,再也无法找到归路。仿佛那村落本身,就是一个游离于现实之外的、独立存在的小世界。
当时他只当是前人杜撰的志怪奇谈,一笑置之。如今亲身经历,再回想起来,只觉得字字句句都透着令人心惊的真实感。
这个村子……会不会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一个依托于某种强大力量(比如那棵神树)而存在的、介于虚实之间的幻境之村?
那株安魂草,生长在神树之下,是否就是维持这个幻境的关键之物之一?所以触碰它,才会引起整个空间的震荡?
无数的疑问如同雪片般纷至沓来,堆积在他的脑海。他越想,越觉得这看似平静祥和的村落之下,隐藏着深不可测的秘密。而他,就像一只不小心闯入蛛网的飞蛾,前途未卜。
想着想着,重伤未愈的身体终究抵不过疲惫的侵袭。在窗外风雪的呜咽声中,唐卿的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了一片光怪陆离的梦境。
梦里,有燃烧的沈宅,有望月崖的云雾,有沈年那张时而狡黠时而关切的臉,最后,所有的画面都扭曲、旋转,汇聚成了村中央那棵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巨树,和树下那株一碰就天地变色的、莹白的安魂草。
夫人?
北境的天气,一年四季都带着股不肯退让的寒意。
土地冻得半硬,一脚踩下去,只能留下个浅坑,想要翻动它,非得费上不少力气不可。
唐卿披着那件半旧的厚斗篷,蹲在左大娘分给他的一小块地头,手里攥着几颗被左大娘称为“神树恩赐”的麦种,正对着面前这块硬邦邦的土地发愁。
想他唐卿,在望月崖是人人称道的天才弟子,剑法符箓、阵法谋略,哪一样不是信手拈来?可偏偏对这最原始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活,是一窍不通,笨拙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娃娃。
他学着左大娘的样子,先用小锄头费力地在冻土上刨出个浅坑,那动作,生疏得连旁边路过的大黄狗看了,都嫌弃地甩着尾巴走开了。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一两颗麦种丢进去,再用手把旁边的土扒拉回来,勉强盖住。整个过程,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法术实验,与他平日里挥扇退敌的潇洒姿态,简直判若两人。
就这么折腾了小半个时辰,他额角竟也微微见了汗。刚直起有些发酸的腰,准备喘口气,眼角的余光就瞥见地头不远处,不知何时聚拢了四五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
她们穿着厚实的棉袄,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正凑在一起,脑袋抵着脑袋,嘁嘁喳喳地说着小话,那目光,却时不时地、带着十二分的好奇与羞涩,偷偷往他这边瞟。
唐卿何等敏锐,早在她们刚出现时就察觉了。只是他觉得,小姑娘家脸皮薄,自己若是贸然过去询问或是驱赶,反倒显得唐突,便只当没看见,继续埋头跟那几颗麦种和冻土较劲。
只是那几道灼热的视线,如同夏日里的阳光,聚焦在他身上,让他想忽略都难,浑身都觉得有些不自在。
终于,在他又一次费力地刨好一个坑,准备弯腰撒种时,那几位姑娘似乎内部达成了某种“决议”。
只见其中那个个头最高、看起来胆子也最大的姑娘,被同伴们轻轻推了一把,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般,扭扭捏捏地朝着他走了过来。
“小…小棠哥。”那姑娘走到他面前约莫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脑袋低垂着,几乎要埋进胸口。
唐卿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身,拍了拍沾了些泥土的手。
只看她这副模样,再结合自己在望月崖被师妹们围堵表白的“丰富经验”,心下已然明了了七八分。
他面上不动声色,依旧维持着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声音放得轻柔,如同春风拂过新柳,又因着他年纪尚轻,声线里还带着几分未褪尽的清澈少年感:“嗯?姑娘可是有事?”
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回应,那姑娘像是被注入了什么兴奋的药剂,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脸上羞涩与激动交织,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像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气,结结巴巴地开口:“嘿…嘿嘿…咳嗯…内个…咳…小棠哥,今…今晚月亮听说不错,你…你要不要…去…去神树下一起看…看月亮?”一句话说得七零八落,中间还夹杂着几声意义不明的傻笑和清嗓子的声音。
唐卿听得有些想笑,又觉得这姑娘憨直得有些可爱。他抬头看了看此刻灰蒙蒙、连太阳都吝于露面的天空,实在无法将这天气与“月亮不错”联系起来。
不过,他还是保持着良好的风度,准备委婉地拒绝这份突如其来的“月下之约”。
“姑娘……”他刚开了个头,声音温和,拒绝之意还未完全表露,旁边一个洪亮又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就插了进来,如同平地惊雷,打断了他的话头。
“诶呦喂!黎家小丫头喂!你在这儿磨蹭啥呢?”只见左大娘拎着一个装满了麦种的篮子,大步流星地从另一头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了然又促狭的笑容,声音大得半个田地都能听见,“人家小棠可是有家室的人啦!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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