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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寒气森森,中央摆放着一口透明的冰棺,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人,面容安详如同沉睡,正是唐卿。
那个“沈年”站在棺前,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伸手去触碰。
他就那么呆呆地看着,眼神空茫,仿佛所有的眼泪和情绪,都在之前无数次的轮回和自戕中流干了,耗尽了。
就在这时,轮椅碾过地面的轻微声响传来。
这位总是带着点戏谑笑容、爱和师尊斗嘴的四师叔,此刻脸上没了往日的轻松,他推着轮椅来到“沈年”身边,沉默地伸出手,掌心中躺着一枚玉佩。
那玉佩质地温润,样式古朴,上面流转着淡淡的、守护魂魄的灵光。
沈年瞳孔猛地一缩!
这玉佩……他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他之前用来储存兄长沈长时残魂的那块玉佩吗?!怎么会在这里?在林师叔手里?还交给了这个“自己”?
他拼命想听清林萧瑟对那个“沈年”说了什么,可声音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不清。
他只看到林萧瑟的表情异常凝重,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复杂情绪。
而那个“沈年”,在听完林萧瑟的话后,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着,良久,良久。
最终,他抬起头,脸上竟露出了一种近乎……释然的神情?
那是一种看透了一切、放下了一切、再无牵挂的平静。
他没有再看冰棺中的唐卿,也没有再看身旁的师尊和师伯,只是对着虚空,或者说对着手中的玉佩,极其轻微地、几不可闻地说了一句什么。
然后,他转过身,步伐甚至称得上平稳,一步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年心中警铃大作,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
他想冲过去,想阻止,可身体依旧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
房间内,那个“沈年”再次拿起了尘如故。
这一次,没有激烈的对抗,没有绝望的嘶吼,也没有温灼那个催命符在场。
他站在窗前,窗外是望月崖终年不散的云海。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为他苍白的侧脸镀上了一层虚幻的金边。
他低头,看着手中嗡鸣渐息、仿佛也预感到了什么的尘如故,嘴角竟然……缓缓地、极其温柔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清晰的弧度。
那是一个……带着解脱,带着眷恋,甚至带着一丝幸福意味的笑容。
干净,纯粹,如同冰雪初融后的第一缕阳光。
然后,在沈年目眦欲裂的注视下,他手腕轻轻一送。
尘如故的剑尖,再次没入了他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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