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2章 龙子(第1页)

第四十二章龙子

小龙到长白山的第三天夜里,老槐树哭了。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哭了。树干上裂了一道缝,缝里往外渗水,水不是透明的,而是乳白色的,浓稠的,像奶。水流得很慢,一滴一滴的,从树干的裂缝里滴下来,滴在地上,渗进土里,被树根吸收了。树根吸了自己的泪,又吐出来,又从裂缝里滴下去,反反复复,像是在哭自己,又像是在哄自己别哭。

第一个现的是树里人。他住在树里,和树是连在一起的。树疼了,他疼。树哭了,他哭。他的脸上没有眼泪,但他的眼睛里有。灰白色的眼睛里有星河在旋转,星河里那些光点在颤动,像无数颗在风中摇晃的星星。他从树里走出来,赤着脚,衣裳湿了,不是被露水打湿的,而是被树的眼泪浸湿的。乳白色的液体沾在他的衣裳上,不滴,不流,就那么沾着,像一层薄薄的浆糊。

吴道从屋里出来,看见树里人站在老槐树底下,衣裳上全是乳白色的液体,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有。他认识树里人这么久了,第一次在他眼睛里看到这种表情——不是高兴,不是难过,而是一种很复杂的、像是在问“为什么”又像是在说“我懂了”的表情。龟万年也出来了。老龟拄着拐杖,走到老槐树底下,用手接了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没有味道。不是没有味道,而是味道被什么东西抹去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和地眼深处那些银白色光芒的味道一样,和归墟里那些“空”的味道一样,和渊墟里那些铁链的味道一样。他把液体舔了一下,还是没有味道。但液体进了他的嘴里之后,他的舌头麻了,不是辣的那种麻,而是一种很温和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抚摸了一下的麻。树在说话。用它的眼泪在说话。老龟闭上眼睛,用龙族的方式去感受那滴液体里藏着的信息——不是语言,不是文字,而是一种很古老的、像天地初开时的第一声雷一样的震动。

“老槐树说,它疼。不是身体疼,是心里疼。它在想一个人。想了好久,从你们离开长白山去东海的那天就开始想了。想了十几天,想得受不了了,就哭了。”

吴道走到老槐树底下,把手按在树干上。树干是湿的,乳白色的液体沾了他一手。他把手贴在树干上,闭上眼睛,用心去听树的声音。他听不见,不是树不说,而是他不会听。他没有树里人的能力,没有龟万年的经验,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会做饭、会砍柴、会哄孩子的普通人。但他有心。他把心贴在树干上,用心去听。听了很久,他听见了。不是用耳朵听见的,而是用心听见的——“侯德茂。想侯德茂。”

侯老头。老槐树在想侯老头。侯老头在的时候,每天傍晚都坐在老槐树底下,抽着旱烟,眯着眼睛,看着院子里的孩子跑来跑去。他的手按在树干上,粗糙的手指摸着树皮,像摸着老朋友的脸。他的烟袋锅磕在树根上,磕出灰,灰被风吹散,落在树根上,被树根吸收了。树记住了他的味道,烟的味道,汗的味道,油的味道,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像老姜一样的味道。现在人不在了,味道还在。树每天闻着那些味道,想他。想得受不了了,就哭了。

树里人走到树根前,蹲下来,把手按在树根上。树根亮了一下,银白色的,和他的眼睛一样的银白色。他在用无间渊的语言和树说话,用天地未开时的第一声雷。他的嘴唇在动,没有声音,但树听见了。树干上的裂缝合拢了,不是慢慢合的,而是一下子合的。乳白色的液体不流了,树不哭了。但它还在想,它会把想藏起来,藏在树心里,藏在树根里,藏在每一片叶子里。等到春天来了,叶子绿了,风一吹,沙沙响,那就是它在说——我想他,我想他,我想他。

崔三藤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块布。布是蓝色的,很旧,边角都磨毛了,上面打着补丁。她把布铺在树根上,从怀里掏出一块饼,放在布上。饼是葱油饼,金黄色的,上面撒着葱花,油汪汪的。侯老头最爱吃的葱油饼。

“侯老,吃饼。老槐树想你了,你别光站着,来吃饼。”

黑水潭的方向,起了一阵风。不是从山谷里吹来的,而是从潭底吹上来的。风是温的,不烫不凉,像一个人的呼吸。风吹到院子里,吹到老槐树底下,吹到那块葱油饼上。饼上的葱花动了一下,像是被谁咬了一口。龟万年看见了,眼眶红了。树里人看见了,嘴角动了一下。吴道看见了,把手按在胸口,心跳很快。

那天晚上,吴道做了一个决定。第二天一早,他去黑水潭,把侯老头从潭底请上来。不是真的请上来,而是把老槐树的根,引到黑水潭去。让老槐树的根和侯老头的脚长在一起。让树和他在一起。他不用站在冰面下了,他可以站在树根上,站在泥土里,站在长白山的怀抱里。

龟万年听完,沉默了很久。“可行。老槐树的根很深,能长到黑水潭。黑水潭的冰面下,侯德茂的脚和大地长在一起。树根过去,和他的脚缠在一起。他就不用在冰面下了,他可以在树根里,在树里,和树里人一样,住在树里面。”他顿了顿,拄着拐杖在地上敲了敲,“但树根从分局到黑水潭,要穿过冻土,穿过石头,穿过冰层。老槐树能不能做到?”

树里人把手按在老槐树的树干上,闭上眼睛。他在用无间渊的语言和树说话,问它愿不愿意,问它能不能。树听了很久,树干亮了一下,银白色的。它说——“能。愿意。”

吴道从怀里掏出那几块令牌,放在石桌上。青龙令、白虎令、朱雀令、玄武令,还有五方令的碎片。五块东西排成一排,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他把青龙令拿起来,走到老槐树根前,插在树根旁边的土里。令牌亮了,青色的光芒从令牌上涌出来,钻进树根里。树根动了一下,像一条蛇,在土里扭了扭,然后开始生长。不是往上长,而是往下长,往黑水潭的方向长。

树里人蹲在树根旁边,把手按在土里。他的手掌是凉的,凉得像冰。土里,树根在长,很快,比预想的快得多。因为无间之主的意念在帮它,龙脉的气息在帮它,五方令的力量在帮它。它穿过了冻土,穿过了石头,穿过了冰层,穿过了黑水潭的冰面。它找到了侯老头的脚,缠了上去,一圈一圈的,像一根藤缠在一棵树上。

侯老头的脚动了一下。不是被动的,而是主动的。他的脚趾动了动,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老槐树的味道。他在老槐树底下坐了几十年,每天摸着它的树皮,每天磕着它的树根,每天闻着它的味道。他认识它,它也认识他。树根缠在他的脚上,他的脚就和树根长在了一起,和树长在了一起,和长白山长在了一起。他不用站在冰面下了,他可以站在树根里,在树里,和树里人一样。但他没有从冰面下出来。他选择留在那里,留在冰面下,留在黑水潭的潭底。因为门在那里,他要守门。树根缠着他的脚,他在树根里,但门还在他面前。他守门,树守他。谁也不会孤单。

龟万年站在黑水潭边,看着冰面下的侯老头,看着缠在他脚上的树根,眼眶红了。“侯德茂,你有人陪了。不是一个人了。树在,你在。你在,树在。”

冰面上起了一阵涟漪。一圈一圈的,从侯老头站的位置向四周扩散,碰到岸边,又弹回去。龟万年看着那些涟漪,笑了。他转过身,向分局走去。树里人走在前面,赤着脚踩在雪地上,脚印很深。他在走路,不是飘,不是飞,而是走。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要把自己种在长白山的土里。

老槐树的叶子更蓝了。水精们在树上唱歌,嗡嗡嗡的,很轻,很柔,像母亲在哄孩子睡觉。它们在唱一新歌,不是关于天池的,不是关于骨灰的,不是关于原初之念的,而是关于老槐树的。它们在唱——树哭了,树不哭了。树想他了,树找到他了。树不孤单了。

阿秀蹲在树底下,手里捧着蓝色的叶子,贴在耳朵上。她听见了,跑过去拉着吴道的手。“吴叔叔,水精在唱——树找到侯爷爷了。树不哭了。”吴道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对。树找到他了。树不哭了。”阿秀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阿福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那个草编的蚂蚱。蚂蚱还在动,腿一蹬一蹬的,触须一晃一晃的。树里人注入的那一丝意念还没有散,它还活着。阿福把蚂蚱放在树根上,蚂蚱从树根上跳下来,跳到土里,在土里蹦了几下,钻进了树根的缝隙里,不见了。它去找树了,和树住在一起,和树里人住在一起,和侯老头住在一起。

“它去找侯爷爷了。”阿福说。吴道摸了摸他的头。“对。它去找他了。它替他陪你,你替它陪树。”

敖婧从鸡窝那边走过来,怀里抱着那只老母鸡,小猴子蹲在她肩上。她把老母鸡放在树根上,老母鸡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咕咕咕地叫了几声,用嘴啄了啄树根。树根亮了一下,银白色的。老母鸡又啄了一下,又亮了一下。它在和树说话,用鸡的语言。树听懂了,树根上长出了一根细细的根须,缠住了老母鸡的脚。老母鸡不走了,蹲在树根上,缩着脖子,闭上了眼睛。它要在这里下蛋,在树根上下蛋,在侯老头最喜欢待的地方下蛋。

吴道蹲下来,摸了摸老母鸡的背。“好。你在这里下蛋。下了蛋,给侯爷爷吃。”老母鸡咕咕叫了两声,像是在说“好”。

小龙从吴道怀里探出头来。金色的,很小,只有手指那么长。它在吴道怀里睡了很久,睡够了,醒了。它从衣领里钻出来,盘在吴道的肩膀上,仰着头看着老槐树。蓝叶子在阳光下闪着光,它看呆了,金色的眼睛瞪得溜圆。它没见过树。它在东海的海眼里出生,在海里长大,没见过树,没见过叶子,没见过蓝色。它从吴道肩上跳下来,落在树根上,盘在树根上,仰着头看着老槐树的树冠。风吹过来,叶子沙沙响,它吓得缩了一下,然后又伸出来,又看。它不怕了。它在学。学怎么认识树,学怎么认识叶子,学怎么认识风。

树里人走到树根前,蹲下来,看着小龙。灰白色的眼睛里有星河在旋转,那些光点在看小龙,看它的金色,看它的眼睛,看它盘在树根上的样子。“它是龙脉的孩子。东海龙脉从海眼里生出来的。它来这里,是因为它认识你。你是玄的转世。你的气息,它认识。你在这里,它就来了。”他伸出手,摸了摸小龙的头。小龙没有躲,用头蹭了蹭他的手指。它认识他。他是无间之主,东海的龙脉是从无间渊里生出来的,他认识每一条龙脉,每一条龙脉也认识他。

龟万年拄着拐杖走过来,蹲在树根前,看着小龙。老龟的眼睛里有泪光,不是伤心,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很深的、像是看到了什么盼望了很久的事情的表情。“龙脉的孩子。龙族盼了很久,盼了不知道多少年。龙脉衰退之后,就再也没有龙脉的孩子出生了。它是在龙脉恢复之后出生的,第一个。它是希望。”

吴道把小龙从树根上拿起来,托在手心里。小龙盘成一圈,像一块金色的硬币。它在他手心里着光,金色的,很亮,很烫。“你叫希望。”小龙抬起头,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光,不是影,而是一种很纯粹的、像是刚出生的孩子看妈妈一样的表情。它记住了。它有名字了。希望。

崔三藤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块饼。她把饼撕成小块,放在手心里,蹲下来,把手伸到小龙面前。小龙闻了闻,用头拱了拱饼块,没吃。它不吃饼,它喝露水。崔三藤笑了,把手缩回来,从屋檐下拿了一个碗,接了一些屋檐滴下来的雪水,放在树根上。小龙从吴道手心里滑下来,游到碗边,把头伸进水里,喝了几口。它喝了,肚子鼓了一点点,金色的,透明的,能看见里面的水在流动。它喜欢这里。这里有树,有饼,有雪水,有鸡,有猴子,有孩子,有吴道。它不走了。

那天晚上,小龙没有回吴道的怀里。它盘在老槐树的树根上,和树根缠在一起,和树里人住在一起,和侯老头住在一起。它在树根上睡着了,金色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像一盏小灯。树里人坐在树根上,背靠着树干,看着小龙。灰白色的眼睛里有星河在旋转,那些光点在看小龙,看它的呼吸,看它的心跳,看它在梦里笑了。小龙的嘴角那丝笑,和侯老头一样的笑。树里人也笑了,笑得很自然。

“树里人。”吴道走到树根前,在他旁边坐下。“你说,原初之念回家了,骨灰回归墟了,毒气散了,光罩退了,长白山活了,东海也活了。还有什么事?”

树里人想了想。“有。很多。天地很大,不只有长白山,不只有东海。别的地方,也有龙脉,也有地眼,也有门。门会开,龙脉会裂,地眼会塌。你都要去。因为你手里有令牌,有碎片,有希望。”

吴道把手伸进怀里,摸着那几块令牌。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还有五方令的碎片。五块东西贴着他的胸口,一起跳,咚,咚,咚。和他心跳一样的频率,和龙脉一样的频率,和希望的心跳一样的频率。

“好。去。”

树里人看着他,灰白色的眼睛里有星河在旋转。那些光点在看他,看他的脸,看他的眼睛,看他嘴角那丝笑。和侯老头一样的笑。

夜深了。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星星从密集变得稀疏。远处的长白山主峰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山顶上的雪还没有化,白茫茫的,像一顶白帽子。山谷里的风停了,树叶不响了,鸡不叫了,连虫子都不叫了。整个长白山都在睡觉。

但老槐树没有睡。水精们在树上唱歌,嗡嗡嗡的,很轻,很柔,像母亲在哄孩子睡觉。树里人没有睡。他坐在树根上,听着水精的歌声,听着龙脉的呼吸,听着吴道的心跳。他把这些声音存进记忆里,存进心里,存进那些星河里的光点中。

希望到长白山的第五天夜里,龟万年从窥天镜里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那天晚上月亮很好,很圆,很亮,像一面银盘子扣在天上。老龟照例在屋檐下打坐,把窥天镜放在膝盖上,用龙族的方式感应天地之气的流动。镜子里的画面本来是长白山的山川地形,山脉,河流,峡谷,标注得清清楚楚。但那天晚上,画面变了。山脉的下面,很深很深的地方,出现了一张网。不是渔网,不是蛛网,而是一张由无数细线交织成的、覆盖了整个龙国的大网。线的颜色不是白的,不是黑的,而是一种很淡的、灰白色的光,和原初之民的骨灰一样的灰白色,和树里人的眼睛一样的灰白色。

龟万年盯着那张网看了很久,脸色越来越白。他认出来了。那是地络。天地之间,除了龙脉,还有地络。龙脉是竖着的,从地心通向地面,像一棵树的树干。地络是横着的,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像一棵树的树枝。龙脉输送天地之气,地络分配天地之气。龙脉强,地络就强。龙脉弱,地络就弱。长白山的龙脉在恢复,东海的龙脉也在恢复,但别的地方的龙脉呢?别的地方的地络呢?他把窥天镜放大,从长白山开始,沿着地络的走向,一路往南。镜面里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山川河流在眼前飞掠而过。泰山,龙虎山,武夷山,南岭。每过一个地方,他就停下来看一下。泰山的龙脉还在,弱,但活着。龙虎山的龙脉也还在,更弱,像一根快要熄灭的蜡烛。武夷山的龙脉已经快断了,地络在那里打了一个结,像绳子打了死结,气过不去了。南岭的龙脉断了。

龟万年的手抖了一下。南岭。风信子的地方。上次见风信子,她还在南岭守着节点,肚子里的胎鬼已经拔了,身体在恢复。但龙脉断了,节点就没了。节点没了,封印就松了。封印松了,门就开了。南岭的门,不是归墟的门,不是渊墟的门,而是另一扇门。每一座山都有自己的门,门后面有自己的东西。长白山的门后面是侯德茂,东海的门的后面是那条龙,南岭的门后面是什么?龟万年不知道。窥天镜照不到,不是镜子坏了,而是门后面的东西太老了,老到窥天镜的灵光透不进去。

天快亮的时候,龟万年从窥天镜前抬起头,看着吴道的房门。灯亮了,吴道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碗,碗里是热粥。他把粥递给龟万年,蹲下来看着窥天镜里的画面。南岭的山脉在镜面上像一道伤疤,从东到西,贯穿整个南岭。伤疤的中央,有一个黑点,不大,很小,像一粒芝麻。但黑点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活的,不是死的,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很久正在挣扎的存在。

“龟丞相,那是什么?”

龟万年把窥天镜收起来,塞回包袱里。“地络断了。南岭的龙脉断了。断口处,天地之气淤积,形成了一个‘气结’。气结里有什么东西,老朽不知道。窥天镜照不到。但不管是什么,都不是好东西。气结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到一定程度,会爆炸。爆炸了,南岭就没了。南岭没了,岭南就没了。岭南没了,半个龙国就没了。”

吴道的手按在胸口,心跳加。他想起风信子,想起她站在院门口,戴着纸面具,提着兰花灯笼,黑亮黑亮的眼睛像两颗黑葡萄。想起她站在老槐树底下,用手摸着树干,说“侯老头的酸菜好吃”。想起她肚子里那个胎鬼,想起她用命拖着那个东西拖了十三年,想起她说——“我守南岭节点。不是为了你,不是为了三藤,不是为了天下苍生。是为了我女儿。她死了,但我还活着。我得替她活着。替她看这个世界。替她守这个人间。”

(第四十二章龙子完)

喜欢长白山下的玄学五门请大家收藏.长白山下的玄学五门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凶卦飞升

凶卦飞升

最近屋渡厄不想做鬼王了。三界很愁。要知道做鬼王是天底下最苦的差事,007工作作息,上岗即卖身,睁眼就工作!总之是惨无人道,鬼界肝王,三界社畜!奈何辞职信被屡次退返。屋渡厄每天清晨都要给自己念段往生咒,万一今天超度成功了呢?可惜,从没成功过。屋渡厄起早贪黑琢磨了三天,最终决定解铃还须系铃人,她得找到祖万杀,杀之了却因果,才可解脱而去。可凌霄门一见。谁能告诉她,一千年前那个哄骗自己永不超生丶日天日地丶生而为神的三界逼王,真的是眼前这个嬉皮笑脸满嘴饶我小命的无节操怕死仙君?三界旷世逼王祖万杀vs三界怨种社畜屋渡厄衆生困于一念,因此衆生皆苦。我要破开这一念,斩断重重报应因果,迎着妖魔的刀刃,带领你的自由灵魂通往真相之外。本书别名祖万杀传奇生而为神我很抱歉师徒四人相爱相杀录?看文前避雷提示1此文属于剧情流,分类也是剧情,感情线在前期的占比少。2偏群像属性,并不是全女角色,会有男性角色,但和两位女主不産生任何感情,两女主1v1。内容标签强强灵异神怪追爱火葬场救赎群像...

我,C位,逆袭

我,C位,逆袭

安然一觉醒来穿成了一个未来星际的练习生,娱乐圈太可怕还是写书挣钱解约吧。啥?他选秀只是来走个过场的,怎么就C位出道了呢?媒体安然要出演‘浮生若梦’的畅销...

荒野求生?采药而已啦

荒野求生?采药而已啦

祝余,中医世家传人,最擅长的就是往深山老林悬崖峭壁上钻,研究野生中草药。意外死后,他穿成了一个立中医人设结果塌房的十八线小爱豆。穿越第一件事,他救了昏迷的队友,却被队友反告无证行医,最后赔了本就不多的积蓄,还被公司解约。很快,全网喜闻乐见地得到了祝余退出娱乐圈的消息。谁也没想到,因无证行医被全网嘲的祝余竟然出现在了荒野求生节目,更没有想到,他竟然如鱼得水!当有人划伤了腿想退赛,祝余捧出景三七消炎止痛,只要三十,包上药服务。当有人吃坏了肚子,祝余挖来苦黄芩抗菌止泻,明码标价,承蒙惠顾。当有人被蛇咬伤,祝余找来叶下珠专解蛇毒,你值得拥有。甚至还挂起小黄车卖起了中草药七匹叶人参,世上仅此一根!一口价一百五十万,上链接!可当曾经的队友如今的当红爱豆倒在眼前时,祝余却是把头一歪,疑惑道我没证你也愿意让我治吗?徐向晚虚弱点头我愿意。祝余把手机一亮首先,传统医学医术却有专长证中药师资格证针灸师资格证,我证件齐全,其次他微微一笑弯起了一双杏眼,我不愿意。顿时,网上骂声再起,怒斥着祝余没有仁心医德,要求吊销其各种证件。面对全网的怒骂,祝余无辜摊手第一次救他被他反告无证行医,赔了全部积蓄,这第二次,实在救不起啊。吃瓜群众懂了!原来是东郭先生与狼农夫与蛇,小神医与心机男!祝余在节目上的风生水起惹来网友辣评只要让他带上一包银针一盒药丸,他就是华佗在世,没有银针和药丸,他就是再世神农!妥妥的回血奶妈啊!!于是,这引来了一些特殊人士的关注。很快,他的大门便被陆陆续续地敲响。祝先生您好,我是国际荒野求生比赛‘极限生存’的华国队代表,谨代表华国队向您发出诚挚邀请。‘祝先生您好,我是国家地质考察队的领队,希望您能来担任我们的特聘顾问。祝余迷茫我只是想要采药而已啊。小剧场当宋知砚发现自己爱上了一个小财迷时,第一反应是轻松。谁让他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可后来他发现,事情好像不太对对象挣钱不少出差还多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网友躺平当全职先生啊!宋知砚祝余把上宋知砚的脉怎么了?看起来心神不宁的?公司出事了?你要破产了?宋知砚好奇我要是破产了怎么办?祝余眼睛一亮,弯眼笑着露出两个小梨涡,信誓旦旦拍拍胸脯我养你啊!阅读指南1由于现实中许多野生中草药都是保护植物,所以本文设定微微调整,为穿越架空设定,核心梗不变哦2本文中医相关内容全部为网上搜索,且有添油加醋夸张渲染成分,不可信不可信不可信!大家如果身体不适一定要去及时就医,不要相信网上的说法哦!也祝大家都健健康康,平安顺遂!3精英大美人攻X颜控小太阳受4第一个出场的不是主角,攻前期戏份少,和受正式见面后戏份增加...

怪病

怪病

「全文已精修完成。20241229」我喜欢上了我的闺蜜。所有人都说这是一种怪病,可我知道不是。我被父母强制拉到精神病医院关了起来,本以为自己熬过去,就能和她幸福在一起。直到她拜托我母亲给我带来一封信。上面写着此生再也不见那天是我们的生日。生日快乐,我的爱人。封面感谢wb壶七七Vv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青梅竹马校园正剧...

朕遇到了一个诈骗犯

朕遇到了一个诈骗犯

穿越重生朕遇到了一个诈骗犯作者芸香青柠完结  本书简介  正文完结破镜重圆双重生怨偶变佳偶  天下人都说,齐冷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才能娶到沈青筠这位贤后。  身为权相之女,沈青筠除了襄助齐冷登基,更温婉贤淑,不骄不妒,男人梦想中的妻子,不外如是。  齐冷很满足,所以当丞相谋反时,他看在沈青筠面子上,不...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