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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句话发出去后,她想象着褚懿看到时的表情。委屈?失望?还是强撑着的倔强?她太了解褚懿了,了解她那些直白的心思,了解她易感期时的脆弱和固执。
&esp;&esp;果然,几分钟后,褚懿的回复来了:“能是能……就是会难受。你会回来吗?”
&esp;&esp;后面紧跟着一句:“要是忙的话也没关系,家里备了抑制剂。”
&esp;&esp;谢知瑾几乎能看见褚懿打字时的模样,咬着嘴唇,打完又删,最后发出这样矛盾的两句话。想要依赖,又怕成为负担;渴望被在意,又不敢真的索取。
&esp;&esp;她回复得很简单:“初七下午回。”
&esp;&esp;褚懿的回复很快:“还要四天啊……”
&esp;&esp;后面跟着一个哭泣的表情,但很快又撤回了,换成:“没事,我等你。注意身体。”
&esp;&esp;谢知瑾看着那个被撤回的哭泣表情,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敲击。她切到监控画面。褚懿正抱着手机蜷在沙发上,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微微耸动。
&esp;&esp;接下来的半天,她穿梭在各种场合之间。秦家的茶室里,她与几位长辈谈论宏观经济;午宴上,她得体地应对各方试探;下午的商务会议,她精准地分析数据,提出方案。一切都完美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esp;&esp;只有她自己知道,每隔一小时,她会借着去洗手间的间隙,点开监控团队的简报。体温378c,信息素浓度持续攀升,目标人物情绪焦躁指数达黄色预警。
&esp;&esp;下午叁点,褚懿发来消息:“有点发烧了,叁十七度八。”
&esp;&esp;后面跟着一张电子电子体温计的照片。
&esp;&esp;谢知瑾正在会议间隙,回复:“用抑制剂了吗?”
&esp;&esp;“喷了一次,没什么用。”褚懿回复,还拍了一张后颈的照片,皮肤微微发红,“腺体好胀。”
&esp;&esp;谢知瑾放大那张照片。褚懿的后颈线条清晰,腺体位置确实有些红肿。易感期的alpha腺体会变得异常敏感,轻微的触碰都可能引发强烈反应。而抑制剂只能缓解症状,无法真正安抚那股源于本能的躁动。
&esp;&esp;她回复:“多喝水,好好休息。”
&esp;&esp;很官方,很疏离。她知道。
&esp;&esp;褚懿回了一个“嗯”,后面跟着一句:“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esp;&esp;之后再也没有新消息。
&esp;&esp;易感期的alpha是脆弱的。身体被本能支配,情绪被荷尔蒙绑架,理智在欲望边缘摇摇欲坠,而褚懿要一个人熬。
&esp;&esp;晚上九点,谢知瑾点开监控。画面里,褚懿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怀里紧紧抱着那件披肩。她似乎睡着了,但眉头紧皱,身体偶尔抽搐一下。体温监测显示381c。
&esp;&esp;谢知瑾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esp;&esp;深夜十一点,她收到监控团队的警报:目标人物体温升至385c,出现轻微谵妄症状,在房间里无目的地走动,信息素浓度达到红色警戒线。
&esp;&esp;附带的视频片段里,褚懿正站在客厅中央,茫然地环顾四周,像在寻找什么。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但监控没有声音。过了一会儿,她走到玄关,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又慢慢松开,转身走回客厅。
&esp;&esp;她在找什么?想出去?还是……在等她?
&esp;&esp;谢知瑾关掉视频,拨通了监控团队负责人的电话。
&esp;&esp;“给她送强效抑制剂过去。”她的声音平静,“以我的名义。”
&esp;&esp;“谢总,强效抑制剂需要处方,而且副作用……”
&esp;&esp;“按我说的做。”谢知瑾打断对方,“现在。”
&esp;&esp;挂断电话,她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城市。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脸,面无表情。她知道自己残忍,知道让褚懿独自面对易感期是种折磨。但她必须这么做。
&esp;&esp;易感期是考验,对褚懿,也对她自己。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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