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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万斯表现出初步的安适后,许观薪对他的精神屏障进行了修复,并提供了一个和他一起在林中木屋练习剑技的温馨的记忆锚点,在那深幽的林中,有着丰富的资源,林深处有一汪湖水,他们日复一日地在木屋里住着,偶尔打猎,从不过问外界的喧嚣。
当确定精神图景足够坚固时,许观薪开始引导阿万斯回到现实,握着他的手,给予鼓励,并轻声呼唤:“阿万斯……阿万斯……”
阿万斯就像睡了一个很久的觉,终于被人叫醒一样,他睁开眼,迷茫地看着许观薪。
他的面容依旧疲惫,甚至陷入了短暂的失忆,看着周围问:“我是谁?我在这里做什么?……”
赫尔曼正要走过来,许观薪伸手拦住了他,说:“赫尔曼,我已经根据和你的协定完成了我要完成的事情。”
“是的,不过……”赫尔曼不知道他为何要阻拦他。
许观薪就像做完一场漫长的精密的手术一样,也亟需休息,他困倦地揉了揉眉,然后将自己的精神触须搭在了卡摩多肩膀上。
从精神触须中渗透出他的意志,卡摩多立刻懂得了他的意思,他举起赫尔曼将他从飞船上扔了下去。
在雷哈努愕然的时候,也被卡摩多扔了下去。
“……?”李原傻傻的看着这一幕。
许观薪解释道:“阿万斯成为奥古拉斯帝国的现役军官,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作为新任皇储,我有两个名额,可以任命属于自己的军官——无论对方是多么十恶不赦之人。”
意思是还有一个名额,卡摩多感觉他在点自己。
刚苏醒的阿万斯,精神负荷依然十分大,需要许观薪对其进行更进一步的精神梳理,许观薪说:“把他抬到休息室去。”
李原就把阿万斯抬了过去,卡摩多则在控制台上看着周围的情况。
发觉首领被扔下飞船的众星盗,起初都显得很躁动,但是赫尔曼似乎拦住了他们,只听赫尔曼回到了舰队上,远远的对许观薪说:“这一次,我就列队护送你们,但是你迟早要把阿万斯还回来。”
许观薪说:“如果他想走的话,我并不会拦着他。”
要是阿万斯要逃脱作为他军官的职责的话,他当然会冷眼旁观。
“这里好像没有我什么事了。”有了星盗的护送,卡摩多觉得应该就不需要他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许观薪孜孜不倦地为阿万斯治疗,他竟然觉得心情挺不对劲的,对他治疗的时候,明明很快就结束了,不是吗?
神级
“卡摩多,你是个男人,应该记住你的承诺。”许观薪说完,离开了甲板。
卡摩多在他背后握紧了双拳,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以这样的口气和他说话,那挑衅的口气似乎在指责他是个言而无信的混蛋。诚然,星盗的承诺未必值得信任,他应该再看顾这个向导一段时间。
但——这是让人看顾他的人所应该有的语气吗?
数天之后。
奥古拉斯尽在眼前,星盗们驶离了他们所在的飞船,阿万斯也醒了过来。
他的记忆尚未恢复,就像一个忠诚的仆人一样对许观薪言听计从,那样子看得飞船上的其他两个哨兵都有点咋舌。
“卡摩多,你说我是回到孤星帝国死得快,还是跟你们去奥古拉斯死得快?”李原问出了严肃的问题。他也看开了,既然不是卡摩多的对手,暗杀任务完不成,那还不如想想下一步怎么走。
被叫来刺杀卡摩多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他在孤星帝国已经混不下去了,李原也不是非回去不可。但是许观薪并没有要收留他的意思,他的实力和卡摩多不在一个层级上,但是他有自信能够打过受伤的阿万斯。
“……”卡摩多不搭理他。
李原又说:“也不知道林德斯把那个快死的哨兵捞回来干什么,回到了奥古拉斯,他还需要看星盗的脸色吗,根本不需要好吗。”
许观薪从房间里走出来,来到两人面前,说:“李原,我给你一个作为我的预备军官的机会。但你要先帮我完成一件事情。”
预备军官?李原撇了撇嘴,不过他想作为预备军官,也可以分到许观薪作为神级向导的精神力资源,那远比其他选择要划算得多,于是也勉强接受了:“谢谢林德斯大人抬举,不知您要我办什么事?”
“帮我找到这个人。”许观薪把自己手下约翰的信息从光脑里传输了过去。
“孤星帝国那面,会当做你已经死了,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新身份,没问题的话,你回到奥古拉斯立刻去做这件事。”
“好的,林德斯大人,是自费吗?”李原问。
虽然李原自己有钱,但是事关金钱,他得多问一下。
许观薪道:“你留下付费凭证,温杜瑞宫的财务大臣会一一审核,然后报销其中合理的部分的。”
卡摩多在一旁听着,轻嗤了一声。
“卡摩多,你有什么意见吗?”许观薪问。
他明明有很多出身高贵、知根知底的人可以选择,却偏偏要选一个囚徒、一个星盗和一个暗杀者来当他的军官,这人也真是够奇怪的。卡摩多对此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是一个随心所欲的疯子。
许观薪作为向导那出神入化的水平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在他内心某处……真的像他表现的那样宁静吗?
那看似平静的海面下,是不是也有着汹涌的暗流和波涛?
“没,我没任何意见。”
“至于你,卡摩多,你就和阿万斯一起当我的军官,我已经决定了。”许观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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