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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泽扎西端着菜出来,“你回来的正好,吃饭了。”
“耶松真是闻着味回来的哈哈哈。”益西严木初豪放地笑着。
黎酥云睨着他,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道:“你脸上有泥。”
不擦一下吗?
益西严木初脸颊两边沾着深棕色的泥,她一早就想说了。
“那是安达。”耶松次旦解释道:“可以说是我们这边的防晒霜。”
益西严木初也道:“对,中午干活,忘了擦掉了。”
饭桌上,泽扎西和益西严木初吃完了,跑到池塘边喂小金鱼。
注意到耶松次旦的目光总是瞥向自己,黎酥云歪了歪头,“你好像很意外我会出现在这里。”
耶松次旦默认了,道:“我知道你到泽川来了,还以为你会去别地方住,所以在院子里看见你的时候有点惊讶。”
“为什么要去别的地方住?我觉得这家民宿的名字和我很有缘,就来了这儿。”
黎酥云看着他,淡淡的戏谑之意被她深埋眼底。
“‘ycloud’我的云,你说,是不是跟我还挺有缘分的?”
不等他说话,黎酥云又毫无情绪地补了一句:“没想到是你开的。”
耶松次旦喉结上下滚了滚,刚想说什么,就见她起身抓了把鱼饲料,和泽扎西一起去喂金鱼了。
“你和耶松早就认识啊?”益西严木初凑过来问。
黎酥云:“嗯,高中同学。”
“我就说。”他扬起嘴角,“就耶松那样,怎么可能会认识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原来是之前去那边上高中的时候认识的。”
益西严木初和耶松次旦是小学同学,认识很久了。
他知道耶松次旦高中时有个喜欢的女生,现在看来,应该就是……
他又靠近了点,低声道:“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黎酥云耸了耸肩,“没有。”
“怎么可能,我和他因为那些事都有误会,我看得出来,你们之间有点不一般,你的话我不清楚,但他是我兄弟,我知道他。”
“那你们又有什么误会?”她好奇地问。
“这件事挺复杂的。”益西严木初看了眼背后的人,“如果有机会的话,让他自己跟你说吧。”
“他被困在西藏五年,很多话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当时还是我们俩打了一架,他才告诉我的。”他说。
困在西藏?
黎酥云沉默半晌,问他:“你知道耶松次旦眉毛上的疤是怎么来的吗?”
“他那该死的舅舅弄得。”
益西严木初撒着鱼饵,脸色莫名沉了沉,“他何止眉毛有疤,他胸口……”
他看一眼黎酥云,语气一滞,“算了,你们要是还有缘分的话,总会知道的。”
虽然他话只说了一半,但黎酥云也大概猜到了,耶松次旦胸口还有伤疤。
他选择闭嘴,黎酥云也没追问,扯开了话题,“你们俩打架,谁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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