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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月想解释几句,外头脚步声纷至沓来。
“你们不是说珩儿到湖边来了吗?怎么没人?”
“傻孩子,可别做什么傻事啊。为了个不珍惜你的人,不值得啊!”
“快去找,记住不许走漏一个字!”
“是!”
是皇上和皇贵妃他们的声音。慕月心道坏了,此刻若是被发现,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好的呢,说她被梁王给耍了,又吃回头草,伺机亲近宸王;坏的呢,识破她在作戏,说她心怀叵测。
慕月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萧珩温热的呼吸忽然贴近到了耳边:“你别怕,我出去引开他们。”
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从耳根蔓延到四肢百骸。
刚才还气得不行,现在又本能地替她遮掩,这人真是……慕月心里嘀咕着。
萧珩本意是尽可能低声说话,后知后觉行为逾矩,立即远离了些。
与此同时,幽暗中,他似乎看见慕月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同时,右手被她柔软的手握住。他感觉到,是慕月牵起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脸颊边。
萧珩怔在当地,指尖微颤,却未碰她的脸。他正不解其意,身子猛然被撞,慕月已经摔倒在假山边,正距离帝妃二人几步远。
“慕月?”皇贵妃借着宫人们灯笼汇聚的光看向假山,暗处露出了萧珩的袍子,他的手还悬在半空。
“你们在做什么?”
只听慕月在地上哭道:“殿下,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你也不能打我呀!”
“?”萧珩震惊地看着月色下,慕月捂着脸,纤细的身影瑟瑟发抖。
要不是被诬陷的人是自己,他真的都要信她了。
“快去将慕姑娘掺起来!”皇贵妃着宫人安抚慕月,又将萧珩拉到身边,细细看他手上的伤口是否包扎好了。
皇帝看清此地情形,无奈地在一旁拍着他肩膀:“珩儿,父皇知道你生气,可是再生气也不能打女人。你是天下最尊贵的皇子,更应该注重自己的言行举止,为天下青年表率,明白吗?”
萧珩正欲辩解,又看了一眼独立湖边,那楚楚可怜的身影。
罢了,在这深宫之中,她终究是无依无靠,若要父皇知道她污蔑皇子,不知要受到何等处罚。
他攥紧了手心,回道:“儿臣也是气急了,我生来还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
皇帝讪笑了两声,宽解道:“你放心,此事只有我们知晓,老三和皇后那边自不敢多言。若有一个人走漏出去,朕绝不会轻饶。”
“多谢父皇。”萧珩扯了扯嘴角,走不走漏有何分别?横竖,是他之前伤害她在先,他于她也许只是一个陌路人,他也没有资格阻止她做任何选择。
皇贵妃轻抚着萧珩的背往回走,温声细语地哄着:“好了,我们珩儿一表人才,文武双全,满京城王公侯府的千金都想方设法能在你面前露脸,什么样的好姑娘找不着?待母妃给你好好选一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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