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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通向未来后位的机会。
如慕月所料,萧珩最终选择了球技不错的那位表妹,安宁郡主。
她轻舒一口气:不上场,就不会被陷害了吧?
慕月坐在太后身边,兴致高昂地看比赛,心情不错的样子。
“慕丫头,你不是最爱马球,怎么不去?”
慕月悄声朝太后撒娇:“我如今不喜欢打马球了。”
“可是,上个月你才出钱托内务府给你定制了一套新的骑装呀?这衣服还没上身,就不喜欢啦?”
“……”慕月早就把这茬忘了,只能打马虎眼,“衣裳我预备去围场的时候穿。”
太后观察着女孩儿的神色,半点醋意都闻不到,心里暗暗叹息。
不一会儿,周边爆发出欢呼声。
原来,比赛刚开始,萧珩就驭马从侧后方,成功抢断了萧策向萧沁击出的球。
“四哥,你真记仇啊!”
“不就是没跟你组队嘛!”
襄王和公主气得在后面无能狂怒。
萧珩最喜欢逗这两个比自己小的弟弟妹妹,也不理他们,没等球落地,就凌空抽出,精准将球送到了早已候在球门前的崔珞球杆下,两人凭借曾经一起打球的默契,先下一城。
“珩儿和珞儿配合得不错。”皇贵妃连连赞许。
“那自然,珩儿的马球可是陛下亲授,哪个皇子都没这个待遇啊。珞儿的马球,也是大哥所教,国朝女子中的佼佼者,岂是旁的庸才所能比?”
这话难听,偏偏说话的人,声如洪钟。一位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轻而易举拉满了在场贵眷的仇恨。那就是崔璎的父亲,崔珞和萧珩的小舅舅,崔若飞。
皇帝后妃不多,越氏一族不招帝后待见,人所共知,淑贵妃的母族远在北真国,这皇贵妃的小弟自然端起了国舅爷的款儿。
举凡这样的场合,皇帝照顾皇贵妃,又顾忌为国牺牲的崔将军,总将崔若飞一家的座次安排在仅次于皇室的地方。
这样的安排,也让崔若飞养成了皇亲国戚的目中无人。
皇贵妃对这个小弟纵容惯了,见皇帝并未不悦,也没有斥责他失礼。
随着比赛进程愈发激烈,战况已经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场上频频出现精彩的进球。
比如锦阳王府的永嘉县主,在争抢一个关键球的时候,直接站在了马背上,极限挥杆从崔珞的路线上将球抢了去,成功追上一分,引得满堂喝彩。
比如襄王萧策凭借北真国草原血脉的优势,在马上做出了惊人的翻腾,成功击球入洞。
到这里,结果已经不重要了,比赛的精彩程度让现场完全陷入狂热。
萧珩虽然未曾上演这些夸张的表演,但他的击球最为飘逸精准,轻松写意,因此他的队伍也一直保持领先优势。
每一次精妙的进球,都会引发全场最热烈的欢呼。萧珩对此习以为常,眼里只有球,而满场的喝彩声让崔珞格外兴奋,整个人也分外光彩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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