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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出了这样大事,祖母和父母亲早就在等我去说明了,妹妹你滞留湖心水阁,知道的比我多,你同我一起进去回话吧。”
“我今日受了惊吓,现下实在支持不住,等身子好些再说吧。”
待慕月说完,阿柒便将帘子放下,让马车自顾自继续往东门绕行而去。
“你!”云茱没想到自己好言好语,竟然被这样对待,气哄哄地自己回府告状。
慕月刚躺下,二舅母便带着一个郎中到了扶风轩,要给慕月看病。
那郎中探了脉息,说不出所以然,只顺着说是受了惊吓,身心疲乏,需要静养。
二舅母见慕月恹恹的,问什么都有气无力,一车话也不便再说,嘱咐几句便没趣地离开。
云迁在院外等夫人,两人一汇合,二太太便道:“该死的襄阳侯府,居然想抢这块肥肉!”
“怎么?”云迁心提起来,“慕丫头在那边府里是真的被程家害了?他们得手了?”
“不管得没得手,程赋都已经死了。程家上下被城防营索拿进狱,反正这块肥肉他们是吃不上了!”
云迁心放回肚子里,“那就好,最多闹大了名声难听些,你跟筱哥儿好好谈谈,让他别在乎这些面子上的事。”
“他才不在乎这个呢,”二太太冷笑,“那秦楼楚馆里什么样的女人他没碰过?”
“那倒是。”云迁呵呵干笑了两声,也不知道夫人这话是不是在指桑骂槐呢,现在不是拌嘴的时候。
慕月这还没完全接管慕家的产业呢,这么快就被惦记上,实在不是可以久留的丫头。
二太太叹道:“茱儿就不该好端端带她去襄阳侯府!”
云迁:“茱儿也是因为笙丫头说要在府中备嫁,临时爽约,无人结伴,才听了她的,邀慕丫头同去的……”
两人说着朝自家院子走去,鹅卵石铺就的小道旁,萧珩从树影里走出,默念:云笙。
慕月闻着丹桂的香气慢慢清醒过来。
起身时,床头摆着一瓶新鲜丹桂。
“哪儿剪的桂花?”
阿柒进来轻声回话:“是主子。昨日知道姑娘中了迷药,姚大夫说闻闻桂花味,能缓解您的头痛,他便漏夜送了来。”
慕月顿住,晃了晃脑袋,果真不痛了。
“你跟他讲昨天襄阳侯府的事了?”
“大致说了。”
“他怎么说?”
“主子让我们好好照顾姑娘。”
“他没有生我们的气?”
“为何要生我们的气?”阿柒像是听见什么荒谬之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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