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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全都屏息审视,不知这位宫里养大的县主,在经商方面懂不懂行。
慕月装模作样地翻了几页,直接将账本扔到周掌柜身上。
“这就是你的鞠躬尽瘁?!”
“慕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周掌柜捡起账本,“这账有什么问题,你明说便是!”
“八月初一那日,慕云记账上支出三万两千两作为下江南采购蚕丝的费用。你的蚕丝呢?”
“这三万两千两是预付的钱款,蚕丝得等到明年才能送到,慕姑娘你连这些基本的商行常识都没有,就来为难我们办事的人,实在是贻笑大方!”
周掌柜振振有词,说得身边几位同行眼睛里也跃跃欲试,原来碰到一个草包老板,那就好对付多了。
慕月就等着他这句话,朝阿柒使了个眼色。
很快,一个穿着体面的奴仆被侍卫捆着扔了进来。
周掌柜看清来人,眼神立即闪躲开着不说话。
“周掌柜不认得他了?”慕月来回踱步,面带讥讽,“八月初一,就是他从慕云记的账上拿走了三万两千两银票啊。这么大一笔钱,你会不记得?”
“姑娘明鉴,”地上那人大声求告,“那日奴才只从周老板处拿了两张五千两的银票,奉大老爷命北上购买猛虎。奴才实在不知会引发这么大的祸事啊!”
周掌柜听了矢口否认:“胡说,没有的事!”
婵娟直接从袖中掏出了一张字据和两张五千两的银票。
“这是高升从慕云记支出一万两银票的字据,上头还有周掌柜的私章。这张银票是从北海子围场驯兽人身上找到的。旁人看不出问题,难道周掌柜不清楚,慕云记京城的钱多半都存在这家大通票号吗?”
证据确凿,周掌柜无言申辩,只能是抵死不认。
慕月料到如此,好整以暇地坐回去:“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都不重要。你们应该都听说围场发生了什么吧?我只要把人证物证一齐交到御前,在围场纵虎危及圣驾可是灭门死罪!”
周掌柜闻言,再坚持不住,跪地哀求:“姑娘,我的确得到吩咐,给高升提供一万两银票,我又私自多做两万两千两,其中两千两是存进我的私库,还有两万两是送去环失阁。我只是贪财,可并不知会牵扯皇家啊!姑娘,求你饶我一命!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六岁孙儿啊。”
见此情景,人心浮动,全场都在看周掌柜投诚下跪的下场。
慕月却抓住了一个词:“环失阁是什么?”
“是在东门边的一个珠宝首饰店铺。云家老爷们,不时会让我们在支出一笔款项的时候,多藏匿一笔,送到环失阁去。我见他们如此贪婪,自己便跟着大起胆子来……”
慕月示意婵娟记下:“此事我会去调查,若属实便记你一功,猛虎的事和你贪污之事我不会再追究。”
“谢谢姑娘,以后一定尽心竭力,再不敢肆意妄为了。”周掌柜连连磕头。
慕月扫了一眼其余人,又盯上了一个矮矮胖胖样貌老实的中年男子:“赵掌柜,听闻你花了五万两给你儿子捐了个州官。不知慕家商行出了几分啊?”
“姑娘……小的知错了!”赵掌柜生怕她在宫里多嘴几句坏了孩子的前途,只能赶紧把知道的事抖落出来:“我们扬州商行也是做两份账,一份是待姑娘将来出阁,产业交还给姑娘的,还有一份是云家的。苏杭扬州一带,所有商行的暗钱流向了一个私人钱庄,名叫众望。”
慕月让婵娟也记下,又坦率地和所有商行掌柜交底:“国朝律法,私昧主家银钱财产,若经查出不仅要全额退回,还会按照金额大小判刑,轻则打板子,重则流放边地。我外祖云家是上梁不正,他们贪去的是大头,云家转移走的财产我必须追回来。若能帮到我,将功折罪,过去你们在慕家的产业上动了多少手脚,我可以既往不咎!”
此言一出,众人互相使眼色,都动摇起来。
还有一些沉得住气的,仍然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姑娘,我可是一直本本分分操持慕家的生意,没有一点私心。您不能因为有几个害群之马,就打翻一船人啊。”
“要打翻你们一船人的,可不是我。”慕月给这些老油子亮了底牌:“忘了告诉你们,这个宅子的后门和云家的角门只有一街之隔。今天一早,云家就知道我要在这里请你们议事。只怕各个门口都守了眼线。待会儿,只要我把高升和证据带回去质问云家,那么在云家眼里,你们已经知道了足以招来杀身之祸的秘密。不管你们说不说,他们都不会放过你们。”
“你……你当真狡猾!”那人意识到自己着了慕月的道,可此刻再替云家保守秘密,出去也未必有好下场。
最后,在慕月的威逼利诱之下,所有商行管事全体交代了。
毕竟,慕月捏着他们的把柄,更是他们倚仗发财的主儿。
周掌柜在院子里捡起烟斗,狠狠吸了好几口,平复好情绪,才跨出这所宅子。
早就有守在旁边巷子口的人上来带路。
周掌柜跟着他拐进胡同,上了一辆小马车。
云进坐在里头,闭目养神。
“大老爷。”
“周南,今日查账怎么样?”
“大老爷放心,账面做得干干净净,慕姑娘被我们联手糊弄糊弄,就过去了。”
“就知道她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云进想到慕月连宫里都留不下就来气。
朱赫突然背叛,显然是太子察觉到了忠毅侯府的一些动作,才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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