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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先是愤怒,而后又是惊疑。
今日之事,怎么如此凑巧?是否有人安排?
他看向身旁的皇贵妃,只见她怔在原地,似乎还未反应过来,片刻之后才无助地转向皇帝,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额上青筋渐渐凸显。
她的手颤抖着,放在门板上,却迟迟没有推开那扇门。
皇帝明白,若进去,崔家的人必死。她对娘家亲人始终存了善念。
这时,屋内又传来争执。
崔珞忽然调转口风:“这事我不干。姑母待我这么好,即便我嫁不成珩哥哥,也不能做这样违背良心的事来构陷他。”
“郡主,你以为你还有别的选择吗?”梁王冷笑,“要么乖乖配合,享你的公主尊荣;要么你在大报恩寺与我独处一室的消息就会传出去,到时候你只能做我的侧妃,这辈子都要看云笙的脸色过活,你自己选!”
“萧昀,你无耻!”崔珞声音都快哭出来了,“舅舅,我要回家!”
崔若飞软语哄着外甥女:“珞儿,萧珩瞧不上你,也瞧不上我们家璎儿,让他吃点教训不好吗?此事若成了,你便是公主之尊,想要什么得不到?”
“舅舅糊涂啊!姑母和萧珩再不好,也是我们的亲人,难道梁王将来上位了,会比他们对我们更好?这是在拿我们当枪,替他谋夺储位!”
“你懂什么?舅舅已经被幽禁几个月,你姑姑都没有替我们说一句话。不行险招,我一辈子就得被关在府里出不去!你可以嫁人过你的好日子,舅舅可是被他们逼到绝路上了!”
“你要自寻死路你自己去,我不……”
崔珞话未说完,尖叫一声,就没了声音,皇贵妃再站不住了,双手大力一推,木门伴着难听的吱呀声向里大开。
崔珞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崔若飞看清来人,已经吓得跪地,抖如筛糠。
只有萧昀,静静凝望帝妃二人,眼中情绪翻滚,身体却依然按照规矩,掀开袍脚,跪下行礼。
这次,皇贵妃没有再留恋。
用掉包龙裔这样要命的事来伤害自己,更是将萧珩置于死地,弟弟的歹毒已经让她出离了愤怒。
她让羽林卫将侍女唤进来,带走崔珞。全程一个字都没有说,也没有再看弟弟一眼,任由崔若飞被绑了手脚塞了口,待宰肥猪一般被拖走了。
如今禅房里只剩下皇帝与梁王父子。她是外人不便在场,识趣地先行离开。
刚走到门外,就听梁王的声音自屋内响起:“皇贵妃,你的第一个孩子,是父皇指使我母亲害死的。”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甩在萧昀脸上。
这位一向谦和的皇子跪在地上,仰望着皇帝,眼神里满是让他极为陌生的凶狠。
“父皇,母亲为你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她死前唯一的愿望你还记得吗?”
“你这小子,心思歹毒,陷害你的手足不成,便来诬陷朕?!”皇帝厉声斥责,又抬头看向皇贵妃,“若瑜,你莫要听信胡言!”
崔氏的披帛被门外的春风吹起,伴随着飞舞的花瓣。她侧回身,一如当年御花园初见,落在皇帝心上的惊鸿一瞥。
“阿承,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我们夫妻二十多年的情分,岂是这个小子能挑拨的?”
皇帝神色一怔,勉强地勾起笑容。
……
梁王与崔若飞勾结,趁太子离京赈灾之际,密谋构陷太子,前者被废为庶人终身圈禁,后者被判秋决。
萧珩赶在册封大典前回京,刚进城便听说这震动朝野的消息。
他立即赶回宫复命,想要细问究竟,父皇却只说他奔波辛苦,隆重嘉奖赏赐一番,叫他回去休息并准备不久后册立大典的事宜。
他只能按照规矩去给太后请安,老人家倒是将那日踏青出游,羽林卫偶然撞见崔若飞,继而发现梁王与崔若飞密谋,甚至威胁安宁郡主污蔑皇贵妃一事,都告知了萧珩。
萧珩虽大为光火,可直觉此事并不那么简单。
他下意识猜想,这会不会也是慕月的手笔。
长春宫里,皇贵妃早早让小厨房准备了萧珩最爱吃的膳食,萧珩每要开口问什么,崔氏便打断,嘘寒问暖,让他说说在外头的情形。
“母亲,我一切都好。”萧珩按住母亲夹菜的手,认真注视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可你还好吗?这几个月,在宫里受委屈了没有?”
崔氏怔忡片刻,挤出一个笑,“谁敢给我委屈受?我是后怕,你舅舅竟然与梁王计划如此歹毒之事,若非那日羽林卫有眼力,你我只怕是要身陷囹圄。”
原来那日在大报恩寺,是几个年轻的羽林卫巡逻时发现了问题,才引得父皇与母妃前往查看。
安宁郡主已经被接回长春宫修养,萧珩望候她的时候,追问了几句。可惜安宁郡主那日被梁王打晕,知道的,也就是太后所说的那些。
“舅舅要被秋决,姑母虽然没有为他说情,可心里终究是难过的。”
崔珞这话无意中提醒了萧珩。他们几个不愿多说,还可以从梁王和崔若飞处下手。
萧珩没空出宫。
孟昭受命,一人进了空荡荡的天字号牢房,在崔若飞旁边的囚室静静待着。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奉命在这里等什么。
在囚牢里睡了两天,他等到一个眼熟的青年带着一个女孩儿进了关押崔若飞的囚室。
“你是谁?是姐夫让你们来的?还是姐姐让你们来的?他们回心转意了对不对?他们不会这么狠心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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