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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是你最理想的人,可在我这里你绝对得不到理想的感情。你到底是执着于得到一个理想的人,还是一份理想的感情,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崔珞的目光在夜里闪了一下,她以前从未将这当成两件事来考虑。
“难道和最理想的人在一起,不就是最理想的感情吗?”
萧珩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无情,“感情是双方的事。你非我心悦之人,给不了我想要的,你又怎么能要求我给你想要的感情?对着我,你只会怨恨,不会幸福。去找一个让你开心的人吧。”
崔珞苦笑着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即便知道,我在梁王逼迫之下都不愿陷害你,甚至为此受了伤,你也没有一丝动容吗?”
萧珩轻笑:“这件事上,我很感谢。可如果不是早就清楚门外站着父皇和母妃,你还会那么说,那么做吗?”
“你……你知道了?!”崔珞一直没有决定将真相告诉萧珩,她心存侥幸,觉得表哥也许会被她奋不顾身的情意打动。
然而,他早已看透了她的苦肉计。
是的,如果不是事先知晓自己不会出事,她根本不会,也不敢在大报恩寺那样坚持是非对错。她也许会先假意答应梁王,再寻机脱身。
她爱自己,远超萧珩。或许,喜欢萧珩,也是她爱自己的一个体现。她崔珞就该配这世上,最优秀的男子。
这一刻,她暗自承认自己的喜欢,并无表现出来的那么多。
“是慕月!是她让我假意与姑姑争执,搬回崔府,暗中等待梁王的联络。那日大报恩寺密会,我早就将时间地点通知了慕月。我没想到,这一会面,竟然扳倒了梁王,也间接葬送了舅舅。”
“你倒是信守承诺。”
“我害过她,她不计前嫌,让我免遭永嘉的诬陷,我不想欠她这个人情。只是珩哥哥,你就不奇怪吗?从我指使人在这里推她落湖,到永嘉诬陷我,再到梁王出此毒计诬陷你……似乎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是凤命之女,能洞悉一些事,又有什么稀奇?”萧珩早就察觉,慕月一直在掩饰这一点,便也帮她掩饰着,“你只要知道,她对你、对我都是善意的。”
“她对我是善意,对你只怕是爱意吧。”
萧珩:“何以见得?”
“这个局是在保护你。”
“是吗?”萧珩冷笑了一下,似是在笑自己,“慕月行事,往往一箭双雕。谁能猜到她真正在乎的是谁?”
……
慕月很奇怪,萧珩回京,却没有来找自己。
只朱赫去见了一次,说主子这两日很忙,不得空。
册封太子的确是有许多事情要他亲力亲为做准备。
可是慕月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她想问问他这一路怎么样,有没有遇到危险;她还想跟他说一说外祖父告诉她的秘密;父母之仇,她应该用什么方法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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