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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什么意思?”
慕月还没有得到答案,一滴冰凉的雨水就滴到手背上。
“好不容易京郊出游一次,真不走运。”
萧珩将斗篷拉开,罩在慕月和自己头上,径直跑向了寺庙。
这场雨下得着实急切,而且连绵不绝,海棠花溪瞬间成了一条混杂泥沙的水沟。
公主一行人更是祈愿结束,还没走到溪边就被雨淋,急慌慌折返。
得益于萧珩的斗篷,慕月没有淋湿,她拿着手帕给萧沁擦脸。公主像小猫一样,闭着眼睛,嘴角翘起,享受服侍。
“月儿啊,有你做我的嫂子,是最好不过的啦!等你们大婚那日,我要送你们一份大礼。”
“别让我失望。”萧珩不客气地接过话。
春游是游不成了,雨势越来越大,萧珩让孟昭多捐了一百两香火钱,借此让一行人都能在庙中的禅房里,借住一晚。
由于房间不够,慕月和公主、宋吟住了一间房。少女们滚作一床,如同回到小时候,有说不完的私密话。
不知怎的,公主忽然将话题扯到了宋吟身上。
“宋吟,你是不是对我的侍卫,卫英有意思啊?今天,你的眼睛一直在他身上打转。”
“啊?”慕月像是得知什么惊天大发现,忙问:“你什么时候看上他的?”
黑暗里看不清宋吟的脸色,她语气坚定地反驳:“胡说八道,看一眼就是有意思,他都没那么大脸敢这么说!”
慕月见她不肯承认,也不好打听。
两人都入睡之后,慕月还在为白天与萧珩的谈话辗转反侧。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外祖母、母亲和父亲,就这样无知无觉卷进了毫不相干的斗争里,无辜为人所害。
这世界真是不公平。
夜里,月朗星稀。
慕月披衣出了禅房,借着满地银辉,缓步走出禅院。
几百岁的大樟树,伸长手臂,沉默守护着这座禅房,可靠安静。
正如树上倚靠树干坐着的那个人。
“卫英,你怎么还不睡呢?”
卫英轻巧跃下,“太子殿下安排了轮流守夜,这个时辰是我值守。”
慕月轻笑:“难为你愿意听他的。”
卫英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太子只让我守前半夜,是替我减轻负担,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你们能够捐弃前嫌就好。”
“慕姑娘,这几日我都未出宫,还未来得及恭贺你与太子定下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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