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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月一惊,丢下茶碗,扑上去抓住他的手。
“不要。”
温香软玉扑满怀。
萧珩怔住片刻,才反应过来怀里的是什么,像被烫到一样,往后挪了挪。
“你……”
“衣服太小了,我穿不上!”慕月羞红了脸,委屈巴巴的,“你别摘下来。”
“我不摘。”萧珩喉间滑动着,“你再给我倒杯水。”
“好。”慕月披着衣裳,将茶碗递到他嘴边,问:“你觉得今天的事,是什么情况?是有人要杀我,还是杀你?”
“如果要杀人,都占据了灯楼这个制高点,用弓箭岂不是更好?怎么会有人用焰火这种东西呢?”
“可是,我听说之前泸州有人放爆竹被炸死,毕竟用的是火药。”
“你说的那个案子,是因为他私制炮竹,威力极大,而且醉酒后弄反了,以至于根本没有跑开,近在眼前被炸身亡。我们今天离了至少有几丈远,就算那焰火炸在我们脸上,顶多也就是受伤毁容,再不济炸瞎眼睛。”
“毁容,炸瞎眼睛?”慕月心中了然,“那焰火是冲着你来的!二皇子因生来腿疾,自小便失去了继位可能,只因这么多年以来,统御天下的帝王默认必须是健全之人。同样的,如果你被毁容,这个储位,不就等同被废吗?”
萧珩沉默片刻,放下茶碗,语带愧疚:“今日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今天你出事,我百死莫赎。”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
听得出来慕月真生气,萧珩笑道:“我是后怕……刚才我差点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要失去你了。”
曾经失去过的慕月问:“那又怎么样呢?”
“那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再开心起来……我可能会找玉真大师帮我想点邪魔外道的法子……去找你。”
萧珩依靠着床头,那股熟悉的幽香越来越近,他纹丝不动,没有主动去索取那缕香。
他刚才就差点没有克制住自己,眼下更不能再冲动。
然后,热烈的吻,印上了他的唇角。
萧珩不自觉伸手扶住倾倒过来的人,试图保持距离,外裳滑落,只握住莹润柔嫩的肩头。
他不敢再动,怀里的人却愈发热情地环上他的肩颈。
“萧珩,我也是。”慕月依偎在他胸膛,凑在耳边说。
萧珩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紧紧搂住怀里的人,低头索吻。
慕月昂着脖颈,承受着他无比热情地回应,感受被他紧紧握住的兴奋。
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慕月抚摸着紧实的胸肌和腹肌:“萧珩,你身上好暖和。”
“不冷了吧?”
“还是冷。”
“怎么样能让你不冷?”
“过来。”
慕月勾着他,倾倒在床上,等到这个暖烘烘的年轻人彻底覆在她身上,比身下的炕还要滚烫,她才感觉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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