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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埋首于她心口,轻咬那块红色印记,似乎那里有道伤口,他可以舔舐愈合。
慕月环着他的后颈,口中溢出难耐的嘤咛。
男人抬起头,与她的额头轻轻抵在一起,唇上是诱人的水渍,眼中是水雾弥漫。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说不出来。玉真告诫过我,若泄露天机,会伤及自身,每次我想说,就会发不出声音。”
萧珩想起她当初离开慈宁宫那段日子,的确有几次欲言又止。
“而且,说出来,除了让你难受之外,没有别的意义。就像你一直隐瞒着崔大将军真正的死因,真相除了让母后更加痛苦,让崔大将军从为国捐躯的英雄变成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还能有什么改变呢?毕竟始作俑者都已经死了。”
“那不一样,如果我早知道……”
“你会怎么样?”
“我不会让云家人和澹台昀多活一天,也不会让他们死得那么痛快。”
慕月捧着他的脸,望着他伤心的眼,“云家和澹台氏已经伏法,我想要报的仇,想要完成的事都已经做到了。我们都要向前看,不要回头。”
萧珩牵过她的手,珍惜地吻着她的手背:“我会的。未来我会给你我能给的一切。”
慕月笑着亲了他的脸颊一口。
“是宋吟告诉你的吗?”
“嗯,她怕我会废后,急着把什么都说了。”
“难道,她不受这禁声的限制?”慕月好奇,“看来也有玉真料不到的事情。”
萧珩不想去多谈别人,他托住慕月,复又深吻了下去。两人在池子里缠绵至半夜,才回到了床上。
几日之后,刑部和大理寺共同调查审理,城防营协同,一起携天子手令,打开了礼国公府的大门。
礼国公与世子皆被拷着拖走。
礼国公夫人被拦着,哭喊着,也无济于事。
她想起前几日在宫里还见到了温和的太后,宽仁的陛下和明朗的皇后。
连吴夫人那样僭越议政,他们尚且能包容,怎么会如此迅速地铲除他们礼国公府?
就因为她说了不该说的话吗?
只有柳文燕忆起那日湖边,皇帝看向她的那一眼。
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投射出的寒意,她没有细想,还以为只是问起兄长的过失。
原来,那时候,皇上已经决心处置他们了,只是当时碍于太后的好日子没有动手。
三日之后,她们一行躲在屏风后,听候刑部衙门对礼国公父子和家奴的审理。
礼国公府的家奴招认,受世子指使,纵火焚烧养生堂,草菅人命,至多人死伤。
面对人证物证,礼国公世子不得不招供。礼国公气到当场扇了这个儿子两个耳光。
刑部尚书当堂宣布:礼国公世子判斩立决,当事家奴流放至黔州。礼国公教子无方,着褫夺爵位,举家迁出,礼国公府产业充公,但允许他们携带细软,另寻别处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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