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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钦还在慢慢看着菜单。
林疏桐为了显示自己想解决此事的迫切真诚,继续说道:“你助理受伤的事我会好好赔偿,只要金额不大,我会满足的。”
“是这样的,这件事纯属意外,我的员工我自己会负责,只是我初来乍到,短时间内找不到人来替代我助理的一部分工作,所以想请林小姐暂时代替他一个月的时间,你看可以吗?”周砚钦缓缓说出自己的需求。
果然有钱人都是一个嘴脸,人可比钱好用多了。
林疏桐推脱道:“我有自己的工作,我需要上班,打工人很忙的。”
周砚钦十分善解人意,“不用你一整个月都待在我身边,可能就占用一下你的下班时间,我有需要的时候才会叫你,且会提前通知。”
这一番话说的很通情达理,但林疏桐又想到了些理由,“我经常需要加班,可能没时间。”
“林小姐从事什么工作?难道连周六日也无休?”周砚钦讲话慢条斯理的,却一下子就抓住她话里的漏洞。
林疏桐刚想说自己在厂里打工,但转念一想哪个打工的舍得开70万的车,还去一晚几千块钱的酒店,说出自己的职业又暴露了前一句她在说谎,一时语塞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需要处理工作上的事吗?”
周砚钦知道林疏桐松口了。
“不用,通常是一些跑腿的活,那天你说你是本地人,我刚好需要个熟悉本地的。”
不就是需要个司机,说那么好听需要个助理,林疏桐腹诽,他是老年人吗,不知道叫代驾。
下班时间她只想躺着,一想到白天忙完工作,晚上还要接着在外面东奔西跑,还没有钱赚,她就觉得命苦。
林疏桐看周砚钦气定神闲的模样都变得有些可憎起来,专门把她叫出来吃饭就是想让她当司机。
她有一瞬间的冲动,想把钱摔在周砚钦面前,然后对他大喊一声,“自己找司机去吧你。”但是看他手上那价值不菲的腕表,周砚钦非常非常不缺钱。
她的气焰一下子就灭了。
果然,不要随便对陌生人说真话。
她试探着拒绝,“现在有专门跑腿的,还有代驾,很方便的。”
“我助理有时需要陪同我工作,或者像今晚这样,陪我吃饭。”周砚钦从始至终都从容不迫,看似很好说话很好商量实则让人一点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林疏桐藏在餐桌下的手悄悄握紧,看周砚钦胜券在握的样子都想给他来一下子。
要不是这件事的起因是她,她早就走人了,让她一时之间找个人来代替她也不可能,突然间又共情起周砚钦。
服务员将菜端了上来。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电梯门缓缓打开。
周砚钦单手插兜走出来,身姿挺拔,今日他穿着依旧显贵,一身得体修身的深灰色西装,一枚金属吊坠领针整整齐齐别在领口,搭配一双黑色薄底皮鞋,既优雅又稳重。
林疏桐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浅灰色风衣,还有脚下的一双黑色短靴,两人的穿着风格虽然截然不同,但又意外地撞色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精心搭配的。
那天晚饭过后林疏桐就将戴着的黑色腕表换了,想来今日应该不会再撞色,没想到手表换了,衣服又再次凑巧地撞成情侣款。
或许是她当设计师当久了,对颜色格外敏感,也喜欢注重细节,外人或者周砚钦根本没想那么多。
但她浑身不自在。
林疏桐在周砚钦快要走过来时,将车后门提前打开了。
虽然当司机她极不情愿,但当司机就要有当司机的觉悟,后座的东西她也已经打扫干净。
只是她总觉得,对于周砚钦185厘米往上的身高,坐在车后座绝对会逼仄不舒适,但转念一想,这也是周砚钦自找的,最好他能像豌豆公主一样,坐了之后浑身不舒服,后面就不打算再叫她当司机。
林疏桐想到这,忍不住暗爽,甚至打算下次将座椅调前一点。
估计是她藏笑藏得太明显,周砚钦坐进车前打量了她一眼。
林疏桐立马收敛。
“我只是开心你相信我的车技。”
周砚钦客套道:“你开车确实挺稳。”
今晚的目的地在隔壁老城区的一座私人岭南园林,开车过去要半个多小时。
林疏桐还没下班就开车来接周砚钦,她的公司到周砚钦住的地方有些远,她不得不早退。
车子平缓驶在马路上,彩色霓虹灯不断倒退,林疏桐通过后视镜小心打量着周砚钦,见他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眼睛闭着,似乎睡得十分安详。
“专心开车。”周砚钦嘴唇动了动,没睁眼。
林疏桐霎时将目光收回,有几秒钟的窘迫,但她又没做亏心事,于是对着后视镜做了个鬼脸,反正周砚钦看不到。
两人一路无话到达目的地,车子停好后,周砚钦才开口说话:“你也一起进去,我给你准备了房间吃饭,等我结束后一起回来。”
“你真是个好老板。”林疏桐忍不住奉承。
穿过诗情画意的庭院,又走过一座小桥,空气中有淡淡的花香,夹杂着水塘湿润的泥土气息,两人被侍应生带到不同的地方。
林疏桐被带到的地方位于听春阁二楼一个带着露台的房间,装饰着彩色琉璃的隔扇门阻挡了冬日冷冽的晚风,角落的紫檀木雕花方几上摆着一盏古朴的水晶铜台灯,其余的几个方几上都摆着绿植,包间内古朴温暖又富有生机。
侍应生进来推荐茶水,林疏桐几乎不喝茶,她挑了凤凰单枞纯粹是因为觉得名字好听,服务员另外问了她对食物的一些喜好及忌口,就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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