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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在澳洲毫不犹豫就买下了这串手链,打算等她助理的工作结束就送给她,现在能提前送出去,更好。
林疏桐嘴角不自觉咧开。
周砚钦是怎么知道她喜欢珍珠的,这完全是送到她心坎上了。
她直接拿出来戴在手上,圈口也完全合适。
不过这个10的直径和光,整体圆度和看不出瑕疵的珍珠,她大概能猜出这串手链的价格。
“我只帮了你一点小忙,值得这串手链吗?”林疏桐已经把手链摘了下来。
还有些不舍得。
“你的帮忙对我很有用,我觉得值。”周砚钦目光停留在珍珠上,如果林疏桐现在不收,他也会换一个方式让她收下,手链本来就是买给她的。“难道你送礼会衡量对方的价值?”
“当然不会。”对于林疏桐来说,不管送礼还是收礼,真心最要紧。
她心安理得收下了,这串手链肯定是在周砚钦能力范围内买的,既然他认为值,她也不扭捏。
还要大大方方戴出来,只是平时工作里她避免不了磕磕碰碰,所以只能出门戴。
周砚钦坐在沙发另一边,指尖轮流点着膝盖。
“对了,这个周五晚上你有没有空?”
“应该有的吧。”林疏桐将手链收进盒子,“谢谢啦,我收下了。”
“那天陪我去一个地方,你不用开车,我去接你。”
“好。”林疏桐还沉浸在珍珠手链的炫彩光泽里,没有注意周砚钦话里的意思。
等她反应过来,才问周砚钦:“是要去喝酒的地方?”
“差不多。”周砚钦以为林疏桐要拒绝,不然怎么那么大反应。“不是陪酒。”他又解释了一句。
“那就好。”收了那么大礼,拒绝的话也不太合适。
接下来两天周砚钦都没有找林疏桐。
周三郑黛黛从阿勒泰回来,得知林疏桐有空,就约她一起去做spa。
两人泡完牛奶浴,换上浴袍后就去做推拿。
郑黛黛头朝下,躺在理疗床上,问林疏桐,“那个何翔飞有再来骚扰你吗?”
“没有。”她倒不怕何翔飞来找她,这种人不难对付,如果是以正事找她,她就谢天谢地了。
林疏桐全身完全放松下来,她有一段时间没来了,身体紧绷了不少。
“都12月份了,这段时间没消息也正常。”年末了,正是各个公司最忙的时候,可能别人也无暇顾及这件事。
林疏桐公司也在筹备年会的事,各部门都忙。
做精油按摩的时候,林疏桐睡着了,梦里都是苦橙和佛手柑的味道。
吃完茶歇,看完电影,从spa馆出来,刚好9点钟。
林疏桐在门口和郑黛黛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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