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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钦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他不过是想了解一下林疏桐的社交圈,但他隐约能听得出林疏桐话里的意思。
“如果我想呢?你要帮我引荐?”
“不帮,你是蒋祁邀请来的,你找他帮忙去。”林疏桐有些郁闷,随手把花瓶里的一枝银树帝王叶扯出来又塞了回去。
叶边毛茸茸的还挺好摸,她又抽了出来。
周砚钦偷笑,“你是我助理,我只找你帮忙。”
林疏桐这才侧身正视他。
喝了酒总是有点感性,林疏桐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向他倾诉。
“周砚钦,我想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她想,周砚钦能明白她的意思。
她从不过问周砚钦的身份,但即使不问,现在待在同一圈子,那身份,大概是差不多的。
而周砚钦的状态跟她一样,他们都是游离的。
周砚钦眉头的微蹙转瞬而逝。
他回忆起初见面时他怀疑过林疏桐别有目的,事实证明他完全想错了。
只是,林疏桐的分寸感好像更多的是为了阻止别人向她靠近。
她把自己藏得很好。
那也对,他们都是把自己藏起来的人。
但是,周砚钦没打算向林疏桐隐藏自己。
他也能听懂林疏桐的诉求。
“现在我是你老板,你是我助理。”
“我希望你能对我忠诚。”
“我也可以当你的靠山。”
这几句几乎震耳欲聋。
不然怎么听完后她脑子变成一团浆糊了呢。
林疏桐头晕晕乎乎的,眼神有些涣散,她没觉得她喝的酒度数有多高,只是相比其他葡萄酒,这款酒味道更为醇香浓厚,不至于醉了吧。
还有周砚钦说什么“忠诚”“靠山”啊,她怎么听不懂。
她只知道,她现在看周砚钦就像座山一样。
“那你给我靠一下。”
林疏桐说完,一头倒在周砚钦怀里,眼睛也闭上了。
手上的银树帝王叶滑到周砚钦的脚边。
周砚钦被撞得靠在椅背上,林疏桐的短发溜进他的衬衫领,头发像蝴蝶煽动翅膀一样轻轻拂着他的脖颈,有些痒。
他握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食指不自觉摩挲着杯口。
林疏桐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周砚钦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醉了,但他胸前被一阵阵温热气息划过,那是林疏桐的呼吸偷偷穿过他的衬衫,再不知不觉嵌入他心里。
他没有立即推开林疏桐,默许了她这种近乎胡闹的行为。
周砚钦松开握着酒杯的手,林疏桐穿着背心裙,整个后背裸露在他眼前,好似被这片白皙晃了眼,他有点不知如何下手将她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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