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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毕竟是朋友,那朋友之间打电话也很正常。
林疏桐先试探着给周砚钦发消息。
“你在忙吗?”
对方秒回,“怎么了?”
林疏桐又想哭了。
打了几行字又删删减减,唤起键盘又取消掉,琢磨了几分钟没有回消息。
“youretherightti”
“attherightont”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林疏桐蓦地将手机朝下盖在腿上,秋千晃荡起来,她知道是谁打来的。
她挣扎了几十秒,其实没想过打电话给周砚钦要做什么,但还是赶在最后几秒钟接了起来。
“林疏桐,你怎么了?”周砚钦的声音里藏了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林疏桐清了清嗓子。
“啊,没事。嗯……嗯,我想告诉你我家里有一架秋千。”
周砚钦本来待在厨房指挥孙涛将食材分门别类放进冰箱,听到林疏桐没头没尾的句子,拿了杯水走到客厅坐下。
“然后呢?你的秋千漂亮吗?”他知道林疏桐不会无缘无故给他打电话。
“很漂亮,但它不那么完美,它有残缺。”
“能荡得起来吗?”
“能啊,有人推的话,能荡得特别特别高。”
虽然她没有试过,但应该可以的吧,林卫东在她的童年时期工作特别忙,送了她这个礼物甚至都没有带她玩过,林疏桐想要保姆阿姨陪着玩,却被林灿阳明令禁止。
她体重轻,荡不了太高。
“我现在就在荡呢。”她脚尖轻轻点着地,秋千以很小的幅度回荡着。
周砚钦问她,“你喜欢吗?”
当初收到这个礼物时她记得是十分惊喜与雀跃的,可被林灿阳刻烂之后又没有人陪她玩,她又不喜欢了。
现在呢,应该是喜欢的吧。
如果她想玩,她可以摇来很多人陪她玩。
可周砚钦没有具体问她是喜欢这个秋千还是喜欢荡秋千,她该怎么回答。
“成年人不谈喜欢,只做选择。”
周砚钦抬了下眉梢,听明白她的意思,没有往下问。
“周砚钦,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无功不受禄。”
林疏桐嘴巴抿成一条线,周砚钦绝对是故意的,明知道她打电话给他有求安慰那么点意思,他也安慰了她再请吃顿饭这件事就安安静静过去了。
一定要让她承认她的脆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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