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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鳕鱼倒掉,重新拿了一块新的出来煎,心情美妙。
一边煎一边想明天是否要叫林疏桐出来吃饭,她都说了要请他吃,他不去不好。
林疏桐回到餐桌,餐桌上安安静静,不知道她出去打电话的这段时间爸爸跟林灿阳说了什么,林灿阳也没有对她冷嘲热讽。
她低头把碗里的汤喝了。
夕阳西斜,室外的天空颜色渐浓。
-
星期天周砚钦没能实现他的计划。
在他从澳洲回来一个星期后,他的父亲周承志终于舍得挪窝回家了,他紧急从南城回港城。
周砚钦有一段时间没觉得家里这么热闹过了,自从爷爷去世,他们就分家和分家产了,因为有周承文这个好事之徒的存在,本来表面看着挺和谐的一个家,愣是被他搅得云谲波诡。
他的大姑周美琪带着女儿坐在沙发正中间,小姑周思琪坐在大姑右边,周承志坐在客厅左边的沙发,周承文坐他对面。
周砚钦一进去客厅就见到这么其乐融融的画面,甚至觉得有些诡异。
所有人都回过头看他。
他嘴角扯了个笑,过去坐在父亲旁边。
聊的都是家事,谁都没有提到工作。
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周砚钦看着大家都戴着面具在聊天,话题一转就转到他身上。
除了周承文,大家对周砚钦待在南城都喜闻乐见,不过他们倒是开始关心起砚钦的私生活,问的当然是他的单身情况。
现在他没有待在港城威胁不了他们的利益,就开始担忧起他的婚姻,毕竟只要他一结婚,家族里其他人利益就要受损了。
周砚钦当然得给他们添一添堵。
“有女朋友了。”
“大家到时候就知道是谁了,现在没有打算公开。”
周砚钦如愿以偿在众人脸上看到失望的神情,心情莫名舒坦起来。
晚上众人都散了的时候,家里又恢复了平静。
周承志叫住想要上楼的周砚钦。
“上次你在悉尼的时候不是说没有女朋友,怎么现在就有了?”
“没有,唬他们的。”周砚钦一只脚踩着地板,另一只脚刚好踏在阶梯上,散的太晚,他本来想直接回南城的。
周承志劝他,“没有就去找,你也该结婚了。”
“家里这种情况,我能结婚吗?”周砚钦收回在阶梯上的那只脚,转而看向周承志。
周承志头上白发多过黑发,眼角也有不少皱纹,那是长年累月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留下的痕迹,他现在已不多穿西装,平时穿亚麻衫和针织衫居多,整个人不似以前那么凌厉,现在更多是柔和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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