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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身上的味道交融缠绵在一起,她耳根慢慢爬上红晕。
周砚钦也太好抱了,虽然她手上没有真正缠绕上去,她是被周砚钦抱着的,但这种有所依靠的感觉真的太美妙了,她刚才真的希望车子能慢一点来,这样她就能被抱得更久了。
这种感觉好似会上瘾,她竟隐隐期待下一次的拥抱,甚至有种冲动,想付费让周砚钦给她拥抱。
跟上次的公主抱完全不一样,上次她全身蓄了力,被抱的时间又过于短,她都没来及好好感受一下就结束了。
还能找什么理由让周砚钦主动抱她呢?
林疏桐边泡澡边想,被抱的滋味跟喝一杯甜甜的热可可一样,能温暖到全身,也不对,热可可跟周砚钦没有可比性。
被热水包裹也能温暖到全身,但跟拥抱还是不一样。
林疏桐有些大胆的想,或许她贪恋的是身体被包裹的紧致感,让她产生了被好好珍重的错觉。
林灿阳怒气冲冲从餐厅离开后,立马飙车回家。
林疏桐那句“没有血缘关系”一直刺激着他,他想不明白,如果没有血缘关系,林卫东怎么会无缘无故领林疏桐回家,而且林疏桐一开始就姓“林”,她都没有改过名字,那个女人也没有嫁进来,除了私生女这个身份他想不到还有任何的可能。
还有时机居然那么巧,她妈妈前脚刚过世,林疏桐后脚就进来,他当时就怀疑是他妈妈知道了有第三者的存在所以才突然去世的,不然病情控制得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没了。
他到家时,林卫东还没有回来。
客厅一片漆黑,他故意没有开灯,他还是不相信林疏桐的话。
林卫东9点多才回来,差点被坐在客厅一点声都不出的儿子吓死。
他年纪大了,被吓一跳心脏忍不住“突突”地跳,他捂着胸口,到客厅坐下,“怎么回来了?”
林灿阳弯着腰,双肘撑着膝头,手掌似无力地垂着,整张脸却紧绷着,“爸,我刚刚在私厨那遇见林疏桐,她居然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真的还是假的?”
林卫东不紧不慢倒了杯水,喝一口润润嗓子才说:“你们吵架了?”
“你就说真的还是假的?”林灿阳双手交织起来,用力到指节发白,他隐约能猜到真相。
“什么真的还是假的,疏桐永远是我女儿,是你妹妹,不管你们怎么吵,我们都是一家人。”林卫东一只手搭在林灿阳小臂上,往下捏了捏,似是在给他力量,“灿阳,做错事的人要道歉。”
“为什么?”林灿阳咬了下腮帮子,他没有问“凭什么”,他想要知道真相,即使一开始就知道林疏桐不是私生女,或许他也会直接将她赶出去。
他没有理由接受一个外来人。
林灿阳当时失去妈妈正悲伤着,林疏桐一进门就笑,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叽叽喳喳的,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喊他哥哥,看着讨厌极了。
他承认他把当时的悲伤与愤怒都发泄在她身上,后来发现,无论他怎么欺负,林疏桐都不吭声,他渐渐欺负上瘾,越来越过分。
他总觉得是林疏桐活该,分走了爸爸的爱还分走了家里的钱,她是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女。
林疏桐自己也知道,所以才会任由他欺负。
林卫东叹了口气,语气平缓有力,“灿阳,人活一世,都会有无能为力的瞬间,会苦涩、恐惧、懊悔,悲伤,一旦有机会弥补,肯定会全力以赴。”
他又喝了口水,摘下无框眼镜,视线飘向室外,“我和疏桐的妈妈林穗从老家逃离出来到这里打拼,当初一无所有一穷二白,我们挤在几平米的出租屋,到处打工赚钱,后来意见不合分开了,我去当医药销售认识了你妈妈,我们就结婚了,你妈妈身体本来就不太好,当初执意生下你后病情加重,你不到10岁的时候就遗憾去世,那时我刚好在一个酒会上偶然见到林穗,得知她在一个服装厂上班,又未婚生子,后来她找到我,恳求我帮忙解决疏桐的上学问题,又因为她工作繁忙没时间照顾疏桐,请求我帮忙照顾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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