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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都要收摊了,没剩什么东西。”
周砚钦没坐下,眼睛扫了一圈展摊,找到一个还未收起的展板,上面挂着一些风景照。
他走过去,指着展板,“上面这些还卖吗?”
林疏桐有些羞赧,上面的照片都是她旅游时拍下的,当时觉得拍得非同凡响,一经展出肯定惊艳四座,这次收拾闲置时也把这些照片摆出来,可惜现实给了她一巴掌将她拍醒,这些照片只卖出一两张。
事实证明她不仅拍摄水平不行,还骄傲自大。
她不愿将这些尚算残次品的照片给周砚钦看见,于是冲过去将展板撤下来夹在胳膊底下,“不卖。”
她动作过于迅速,周砚钦手里还捏着一张从展板不小心扯下来的照片。
周砚钦一脸惊讶地看着她:“拍得很好,你为什么不让我看?”
听见这话,林疏桐自信心又开始膨胀,“其实是卖的。”
“既然把照片都摆出来就自信一点,总有欣赏的人会为你买单,都包给我吧。”周砚钦捏着照片看了看,鼓励道:“真的很不错,构图、光影都很好。”
林疏桐紧了紧夹着的展板,扭扭捏捏道:“你是真心夸奖还是只是安慰我?”
周砚钦喉咙间溢出一声笑,声音带着些蛊惑,“都有。”
在被肯定与支持的双重夹击下,林疏桐内心翻涌起浪花,一颗心在风浪中被摇晃得七荤八素,她终于鼓起勇气,目光灼灼,“周砚钦,我请你吃饭吧。”
在还没确定关系前,坐在一起面对面吃饭,是她能想到的既亲密又浪漫的事了,她希望周砚钦能懂。
周砚钦嘴角含笑,“去我家。”
“啊?可是我不会做饭。”林疏桐懵懵懂懂。
室外的欢呼声传到室内,周砚钦不再言语,帮忙一起把摊位收拾好。
收拾完成,林疏桐过于紧张,拒绝去周砚钦家里,他们现在的关系乱七八糟,家是隐秘性那么强的地方,现在待在一起不合适。
她不觉得周砚钦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纯粹是自己的羞耻心在作祟。
周砚钦也没有逼她做出回应,她也不是第一次被表白,但正因为她对周砚钦也抱有一定的好感,所以才会犹豫不决。
好像也没有喜欢到非他不可的程度,但他不在身边又觉得不习惯。
从场馆出来,周砚钦当了林疏桐的司机,开着她的车去找餐厅吃饭。
这个艺术空间附近就有不少外国餐馆,坐落在江边,风景独好。
林疏桐找了一家法国餐厅,去往餐厅的石子路上,她脚上的芭蕾风平底鞋夹带突然散开,周砚钦先她一步发现了。
于是他单膝蹲下来,双手捏起散落在石子路上的鞋带,有些笨拙地打了个歪歪斜斜的蝴蝶结。
这么高的一个人,蹲下来也是圆圆的一团,还挺可爱,像一只毛茸茸的大狗狗,林疏桐突然间很想摸一摸他柔软的发,于是在周砚钦还未完全起身时,手指在周砚钦发顶来回摩挲几下。
“真乖。”林疏桐不自觉露出逗狗那一套。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想及时停住动作已经来不及。
周砚钦迅速起身单手揽过她的腰,力气不算大,她却趔趄几步身体完完全全贴近周砚钦。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及时道歉。
身体贴得太近,林疏桐的头忍不住往后倾,双手下意识扯着周砚钦腰侧的衣服保持平衡。
“我帮你系鞋带,你就这么表示?”周砚钦的手隐隐加大力度。
林疏桐内心小鹿乱撞,横在腰上的那只手让她进退维谷,紧张加上害羞让她变得虚张声势起来。
“摸摸头怎么啦?那也是对你的一种肯定。”
“你这话对三岁小孩或许有用,但你似乎忘了我比你还大上几岁。”周砚钦其实对被当成狗没有生气,他只是喜欢逗林疏桐,觉得很有趣。
林疏桐抬眼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周砚钦,发现他板着一张脸,内心嘀咕一句“真小气”,但不敢大声说出来。
“不然你摸回来呀!哥哥。”她赌气道,故意把声音夹得矫揉造作,既然周砚钦敢提年龄来压她,那她卖乖一次看他敢不敢应。
周砚钦的手果然松了力,只是贴在腰侧的手掌悄悄收紧握成拳,另一只手忍不住抬起揉了揉林疏桐的发顶。
她继续耍赖,故意将浑身重量都压在周砚钦身上,妄图将周砚钦撞开。
可她忘了周砚钦常年健身,体重比她重上许多,她那点重量压根对周砚钦造不成一点威胁,相反还有点投怀送抱的意味。
周砚钦手掌还搭在林疏桐头顶上,可是他没用力,林疏桐就将头搁在他肩膀上,还十分大胆地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像团软绵绵的棉花糖。
他悬停在空中的手转而环上林疏桐的背,轻轻拍了几下,纵容她这一番小孩子做派。
真好靠啊。
周砚钦的肩膀宽而阔,周身温暖舒适,还有淡淡的雪松味,她躲在他怀里,江边吹来的冷风一点都吹不到她,忙碌了一下午,好像在这时才得到解放。
头顶的天空高而深邃,餐厅隐匿在江边几株疏懒的大树和一丛丛竹子里,几只黑鸟从江水上方飞来藏进枝桠,石子路边的矮灌木丛郁郁葱葱,一切都美妙静谧,仿佛时间停止流动。
林疏桐被突然出现的几声鸟叫声惊醒,她蛄蛹几下,周砚钦立马问她怎么了。
她是不好意思再靠下去,也不知道就一个系鞋带的事,怎么就发展成拥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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