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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桐尴尬一笑,“家里三日游。”
孟绮说她幽默,挂在男朋友身上走了。
林疏桐其实无处可去,从小到大身边最好的朋友就是郑黛黛,元旦她跟男友出去玩,只剩她一个人。
她又不想跟那些半生不熟的朋友出去,索性待在家里,看看电影,听听音乐也行,再者,郑黛黛家里的两只猫要寄养在她家,也不算无聊。
她还可以找一天时间回家陪林卫东,只要林灿阳不在家,想起林灿阳,那天在骑楼和他大吵一架,林疏桐就没见过他了。
他要是还有良心,知道真相就应该忏悔。
林疏桐被接到林家后,和林灿阳上了同一间公立小学,林灿阳警告她不准在学校里说认识他,不准提他的名字,在学校里遇见他要绕道走,总之他们之间不能产生一点关系,要是被他听到一点风言风语,他肯定来找她算账。
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一起在学校待了差不多两年,可林灿阳临近毕业时突然发疯,居然在学校散播林疏桐的妈妈是小三的谣言,到处说她是小三的女儿,林疏桐那时才8岁,脸皮薄,学校里的小朋友都不愿意跟她玩,还捉弄她,导致她极其抵抗去上学。
一要去学校她就哭,林卫东问她为什么不去学校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只知道哭,林卫东无奈之下,只能托秘书替林疏桐转学,最后林疏桐去了一个私立学校。
那段时间她感觉天都塌下来,想回服装厂找妈妈,可林穗工作常年无休没时间陪她,回去的话她也只能在仓库跟老鼠蟑螂斗智斗勇。
新学校倒是不错,老师很关心她,可林疏桐依旧惶惶不安,担心林灿阳又从哪个犄角疙瘩冒出来说她坏话,以至于她做好了随时要离开的准备。
初中毕业典礼时,林卫东终于有时间来参加,可林疏桐居然在爸爸身后看见林灿阳,他居然从国外回来了,林疏桐在台上脸色吓得惨白,灯光照射下来,脸色几乎成透明状,她快要融化在台上,而林灿阳在台下笑得得意又嚣张。
幸而有惊无险渡过她的毕业典礼。
高中时林疏桐重新考上公立重点中学,不过她读的国际部,那时林灿阳还在国外,高中时期算是林疏桐过得最舒适的时候。
在国际部,她认识了很多人,郑黛黛也成为了她最好的朋友。
高三下半年,林灿阳从国外回来,死性不改,害得她不能留学,林疏桐那时万分庆幸自己在公立高中读书,还保留着学籍,在国内还有大学可以读。
林疏桐跟林灿阳,一直是相看两厌的关系,即使林灿阳现在知道了真相,无论他忏悔不忏悔,林疏桐都不打算原谅他对她所做的一切。
而林灿阳,林疏桐确定,他不会因此事受一点影响。
他们本来就不常见面,吵架之后不见面更是正常,林疏桐将林灿阳从脑海里甩掉,走出公司。
傍晚的天空延续了白天的明朗,月亮在云层间若隐若现,晚霞一层叠着一层,橘红霞光落在车顶,反射到林疏桐脸上,红彤彤又暖融融。
周砚钦邀请她去家里吃饭,说他晚上要做腊味煲仔饭和椰子炖鸡汤。
林疏桐拒绝不了美食,车子不由自主地开往周砚钦家。
这次她没有将车子开进车库,只停在了门口。
以往进周砚钦家,车子停在车库,都是从小门进去家里,现在车子停在外面,反而能经过前院,从大门进入。
林疏桐刚走到门廊下,大门就默契地打开,周砚钦在门后露出一半身子,作了个“请”的姿势。
她陡然间产生了种来上门做客的感觉,可是自己两手空空的就来了,前几次来也从没有这种感觉呀。
林疏桐垂在身侧的手有些尴尬地张开又收紧,她蓦地想起郑黛黛家里的猫,做错事被发现时就会假装张开猫爪子舔几口以作掩饰。
周砚钦以为她不自在,一味说好话,“你能来我很高兴。”
林疏桐来到客厅,周砚钦给她倒了一杯水,用的是他们一起去家居商场买回来的杯子。
放下水后,周砚钦去厨房做饭。
她留在客厅,一眼就看到她送的花好好地插在花瓶里,放在电视下面。
花束里的花是经过精心搭配的,所以只需简单修整,无论怎么插都好看。
这些花依旧鲜艳,昂首挺胸,看得出被养得很好。
林疏桐又溜达到客厅另一边,壁柜上居然摆着她拍的风景照,她周日才卖给周砚钦,今天才周二,周砚钦就将这些照片都裱在一个相框里,还大摇大摆地摆在客厅,林疏桐做贼似的往厨房那瞟了一眼,迅速把相框反倒。
太丢人了,要是被别人看见可怎么办,虽然没署名,但经过市场检验,这些照片就不能当艺术品摆放,留着自个欣赏就得了。
能如此招摇地摆放出来,还用那么高档的金属相框,这其中一定是周砚钦糟糕的审美或者厚脸皮发挥了重要作用。
林疏桐放倒相框之后本想离开,但相框的宽度和长度都超过了壁柜的宽度,于是她把相框立正,换了个方向,让它面壁思过,这才满意离开。
她闲逛到厨房,周砚钦在里面忙忙碌碌,她拉开吧台旁的一张长脚凳坐上去。
脑海里不自觉想起周砚钦单手抱她的场景,莫名地想再体验一次。
该说不说,周砚钦劳作时的背肌若隐若现,还挺迷人,他一定是一下班脱了西装就钻进厨房,此时还穿着灰蓝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处,在灶台前不知道捣鼓着什么,可惜岛台挡她眼了,看不见全身,真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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