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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职业,认识了这么些天,她还不知道周砚钦是做什么的,当然周砚钦也不知道她的职位。
故事的最开始,他们都十分默契地隐藏起自己的身份信息,林疏桐是打算她的助理工作结束就溜之大吉的,她也对周砚钦不感兴趣,但是发展着发展着,周砚钦不止因意外和她产生交集,他还通过其他朋友加入她的社交圈,他们的关系越扯越深,好像断不开了。
“吃饭,在想什么?”周砚钦见林疏桐一直握着调羹,目光也不知飘散在哪里,便出声提醒道,“不合胃口?”
“没有,味道很香很香。”林疏桐回过神,挖了一勺米饭,“周砚钦,我能知道你在做什么工作吗?”
听见她的问题,周砚钦有些窃喜,他乐于向林疏桐展示自己,“我有几家投资公司。”
林疏桐若有所思,她之前有猜过周砚钦是公司ceo之类的,没想到他直接是个资本家,“看来你资金很雄厚,不怕我觊觎你的钱啊?”
“怕什么,能拿走我的钱是你的本事。”周砚钦心想只要你跟我在一起,钱随便花,但林疏桐看着真不缺钱,“你呢?方便说一下吗?”
“我开一家小小的服装公司,有自己的工厂,利润能养得起员工也养得起自己,还有点盈余,我很满足。”林疏桐的目标不大,她求稳不求快,一向谨慎又寻求稳定。
“你年龄也不大,能开一家实业型的公司很厉害。”周砚钦真心夸赞。
他从来没有在林灿阳口中听到有关于林疏桐的一点消息,认识那么久,他甚至不知道他有一个妹妹,而且他知道林灿阳家里是做医疗器械的,林疏桐开服装公司,大概完完全全靠的是她自己。
还有那天在骑楼林灿阳和林疏桐的吵架,周砚钦也能看出,林疏桐在家里不受待见,不知道她家里那位养父对她怎么样,他仅从这些支离破碎的信息中得出,林疏桐受了委屈但依然保持乐观,还很厉害地自主创业,目前看来,事业还做得不错。
周砚钦蓦地从脑海里捕捉到一个重要信息,如果没有她的养父,林疏桐不就得成为孤儿,那天林灿阳还让她滚出家,那么残忍的咒骂。
他不自觉握紧了筷子,看向对面的林疏桐,她一只手挡着头发,另一只手舀着椰子鸡汤乖乖巧巧地喝。
“我也觉得我很厉害,不过工厂是我妈妈留下来的,我妈妈也很厉害。”林疏桐喝完汤,发出满足的喟叹声。
“我去拿个东西。”周砚钦起身去往客厅。
走到壁柜旁,发现相框换了个方向,他无声笑了笑,重新换回来摆正,拉开底下的柜子,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重新回到餐桌。
他直接打开盒子,放到林疏桐手边,“头发散开吃饭不方便的话可以绑起来。”
林疏桐盯了盒子一眼,里面是一对黑色带碎钻的发夹和两条暗红色发圈,成双成对的,她拿起来问周砚钦,“你家里怎么会有女孩子用的东西?”
“专门买给你的。”周砚钦重新坐回椅子,又补上一句,“这房子我入住到现在,就只有你一个女性来过。”
林疏桐心脏好像被轻轻挠了一下,又痒又麻,她拿起一条发圈打算扎个低马尾,扎了一半发圈突然缠住她戴在食指上的戒指,怎么扯都扯不开。
她低着头,双手绕在颈后,想用力扯开又怕扯坏发圈,不用力的话又缠得紧,一时之间有些窘迫。
“周砚钦,”她嘟着嘴蹙着眉,又想怪他了。
周砚钦看见她进退两难,起身绕到她身后查看。
“都怪你,发圈勾住我戒指了。”林疏桐嘟嘟嚷嚷。
“我看看,你这只手先放下。”周砚钦站在她椅子后,查看情况后立即上手帮她解开。
“我先帮你把戒指摘下来,发圈扯住了上面的花朵。”
摘下戒指后,林疏桐的手终于可以放下来,她手都举酸了。
周砚钦小心翼翼把发圈从林疏桐头发上撸下来,再把发圈和戒指解开,他的手绕过林疏桐的肩,把戒指放在餐桌上,本想离开。
“你帮我头发绑起来吧。”
林疏桐从周砚钦站在她身后时,后背就攀爬起一股难以形容的痒意,既不难受也算不上舒服,甚至想让她瑟缩,但是她毫不排斥。
周砚钦明明站在她身后,她看不见他,可是周砚钦的存在感极强,她能感受到他的每一个动作,想让他不要停下。
她莫名的有点留恋这种侵略感,好像被保护着一样。
周砚钦拿着发圈,想说他根本不会绑头发,但他拒绝不了林疏桐的任何一个请求。无论会与不会,他都想尽力满足。
林疏桐的头发长度到肩膀上方,自然发色偏棕色,做了法式卷。
周砚钦先把垂在后面的头发一把抓起,又把耳边的头发顺过来,可总有一小撮头发从他指尖滑溜出来,他笨拙地又抓又撩,手指不小心擦过林疏桐的耳尖好几次。
“你可以用力一点,没关系。”林疏桐知道周砚钦不是故意撩拨她的,可她知道她的耳朵肯定已经变红了,现在还在隐隐发烫。
周砚钦抓着光滑的头发,鼻尖隐约能闻到发间散发出来的洗发水的花香,他也开始感到一阵燥热,顾不上散落在林疏桐脸颊边的发丝,匆匆忙忙帮林疏桐扎了一个松垮的低马尾。
扎完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觉得比他做饭还累人,感觉再继续下去,他手心能在冬日里沁出汗。
周砚钦重新回到座位,林疏桐拿起一个发夹将散落的发丝夹在鬓边,问对面的周砚钦:“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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