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疏桐知道周砚钦是想公开的,只是林疏桐习惯低调,所以才没有公布,她也只跟郑黛黛说了这件事,虽然不至于东躲西藏,但从林疏桐的社交圈一点都看不出是恋爱状态。
不得不承认,这场恋爱中,霸道的人居然是她。
林疏桐想低调的原因,一方面她其实对这段感情有些不自信,另一方面,她也大概知道周砚钦的身份地位,如果被圈里的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她担心自己变成别人口中的谈资,尤其是她还要在瑞和广场开店,她特别害怕流言蜚语。
小学时林灿阳去她学校散播谣言这件事她一直心有余悸。
“怎么了?”周砚钦见她突然偃旗息鼓,关心地问她。
“没怎么呀。”林疏桐很快调整好情绪,“我是想起来还没感谢你在直播间支持我,谢谢你呀,周砚钦。”
周砚钦一向对她全肯定,“你做得很好。”
明天是周六,林疏桐问周砚钦有什么安排,周砚钦想带她去运动,林疏桐运动细胞就不发达,不太喜欢跑跑跳跳,高尔夫那种高雅商务的运动也做不来,之前她跟着朋友去打了几次,都坐在一边发呆。
她想起大学的体育课她为了躲懒,选择了太极拳,学着学着居然开始感兴趣,后来她还去学了散打,但是她总不能跟周砚钦两人大周末的去公园打太极吧。
林疏桐脑海想了好几种运动,诸如打台球,打麻将,或者玩几局马力欧派对游戏,跳几首舞力全开,一想到周砚钦玩舞力全开她就忍不住笑出声。
她在周砚钦家里逛了一圈,得了,她脑海里想的几种运动通通不能实现,周砚钦家里什么都没有。
还是周砚钦做了最终决定,“一起去打羽毛球吧,会打吗?”
上一次打羽毛球是林疏桐还在上大学时的事了,她都快忘了是怎么打的,至于手感,那是不可能有的,林疏桐有点迟疑,还是答应了。
她先给周砚钦打了预防针,“明天我可能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怎么说?”
“就是你要将就我的意思。”
到了羽毛球馆的时候,周砚钦才明白这个“将就”是什么意思。
他不停给林疏桐喂球,确保每个球不偏不倚刚好落在她拍子上,而林疏桐回的每个球,角度极其刁钻,他需要满场跑才能勉强接到球。
不然就是林疏桐球打过来,他捡球,他打过去,林疏桐捡球,永远打不了你来我往的球局。
周砚钦陪着林疏桐打完一局后,坐在凳子上局歇,林疏桐实在有些过意不去,抽了张纸巾帮周砚钦擦汗。
周砚钦拧开一瓶水递给她,打趣道:“你打球所谓的带感情,带的是私人恩怨吧。”他刚才不仅满场跑,还被林疏桐打过来的羽毛球砸了好几次。
“哪有,我们打得有来有回的,就是你累了点,那你比我大,让着我点是应该的,是不是啊?哥哥。”林疏桐故意夹子音,朝他撒娇。
“哥哥,你说话呀?”林疏桐抱着周砚钦的胳膊摇来摇去。
周砚钦忍不住顶腮,他当然很吃林疏桐这一套,嘴角的笑意都快撑不下去,他捏了捏林疏桐小巧的下巴,“我还不够让着你?”
“勉强算吧。”林疏桐收敛了些,但又得寸进尺起来,“那待会我好好打,免得哥哥累坏了。”
周砚钦真的很想好好收拾一顿林疏桐,但碍于在公共场合不好动作,他凑近林疏桐,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耳边,“嫌我体力不够好,看来我今晚还得努力。”
林疏桐莫名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继续放肆下去,求饶道:“你体力很好很好,是我狭隘了。”
周砚钦点了一下她额头,“还要不要继续打?”
林疏桐连忙点了几下头,心里想的却是要好好消耗掉周砚钦的体力,于是即使稍微摸到了一点打球的技巧,还是在场上时选择毫无章法的打法。
周砚钦又开始满场地跑。
打到最后,他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他双手架在隔网上,叫了林疏桐过去。
林疏桐脸不红心不跳问他怎么了。
周砚钦呼出口气,刚想质问她,林疏桐恰好抬手帮他擦掉额上的一滴汗,擦完笑脸盈盈地看着他,“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就是对打羽毛球不开窍,你骂我吧。”
她即使一脸无辜,周砚钦也猜到了林疏桐内心里的小九九,“打几局羽毛球消耗不了我的体力,好好打。”
林疏桐瘪了瘪嘴,被戳穿想法后继续嘴硬:“谁消耗谁体力,打完这几局我晚上倒头就睡,谁也叫不醒。”
接下来她倒是没有再打角度刁钻的球,认认真真回好每个球,也终于体会到打羽毛球的乐趣。
周砚钦从始至终都不留余力给她喂球,所以即使她不会打球,也能接到球,原本她都做好每次都弯腰捡球的准备了,打了几场下来,她信心大增,甚至想下次挑战一下乒乓球,跟周砚钦说完她的想法后,这次周砚钦倒是摆摆手,说他不会打乒乓球,教不了她。
周砚钦又说他会打网球,问林疏桐有没有兴趣,林疏桐想到网球场貌似比羽毛球的场地还要大,想想就觉得累,便摇了摇头。
她想起刚认识那会他们有聊到滑雪,那时周砚钦还说要带她去越野滑雪,她当时拒绝了,现在还是滑雪的季节,林疏桐突如其来的想跟周砚钦一起滑雪。
“周砚钦,我们找个时间去滑雪吧,就我们两个人。”
周砚钦挑眉,南城倒是有室内滑雪场,但对于精通滑雪的他来说,室内滑雪一点儿都不过瘾,目前他还从没在国内滑过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