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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这些事,都是我默认允许的,而且,”他的鼻尖碰上林疏桐的鼻尖,气息滑过她柔软的唇,“你做完这些事的时候,不是被我……欺负回去了?”
林疏桐给了他一下子。
周砚钦立马收敛。
林疏桐额头抵上周砚钦的额头,双手捧上周砚钦的脸颊。
“总之,我很感谢你。”
“还有,你不离开我的话,我也不会离开你。”
为期半个月的快闪店活动,圆满结束。
“云尚”的官方账号在社交平台上涨粉无数,实现了林疏桐一开始定下的扩大品牌知名度的小目标。
林疏桐剪了一条视频发布在官方账号上,总结并感谢了支持快闪店的所有人。
当然也不是没有负面消息传出来,比如路人看见一个睡衣品牌居然搞出那么大阵仗,就跑到相关词条下面刷屏“又是哪家少爷公主出来创业割韭菜?”
林疏桐没有去反驳也没有生气,时间会证明一切,品牌的质量完全对得起价格。
好在这些负面消息很快就淹没在好评中,林疏桐回公司复盘,这次活动带来的利益显而易见,线上的销量随着活动的展开也随之大涨,算是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林疏桐对之后店铺入驻商场更加有信心了。
从商场撤店后,林疏桐还有些不舍,途径过空落落的场地时,仿佛能看见几天前热闹的场面。
郑黛黛在一个化妆柜前试口红,妆容精致的柜姐打算为她化一个全妆,她看见林疏桐有些怅然的眼神,安慰她:“再过不久你的店肯定就开进来啦,快闪店就是一个好兆头啊。”
“你说的对。”林疏桐走到她旁边,拿了一只口红试色,“最近怎么没听你提起严泽霖呢?”
“分手了呀。”郑黛黛语气轻松,完全听不出一点伤心的味道。
林疏桐看向化妆镜里郑黛黛刚被柜姐刷上粉底液的脸,瞳孔下意识睁大,“怎么这么突然?你不伤心吗?”
“这段时间你太忙了我就没告诉你,我们是和平分手的,虽然我们三观一致也有很多共同的兴趣爱好,但恋爱中却少了点激情,没有那种生理性的喜欢,也没有特别强烈的分享欲,就不是‘非你不可’的那种感觉,所以我们一致决定做回朋友。”郑黛黛坐在圆凳上特别坦然,她说这些话时甚至带着笑意。
柜姐让她闭上眼睛,她无法看见此时林疏桐听见这番话的神情,但她知道林疏桐一定会震惊,“所以就是要多谈几个才知道谁是最合适的,不过你跟我不一样,你跟周砚钦的感情太稳定了。”她半眯着眼,很好奇地问:“你跟他吵过架吗?”
“当然吵过架,”林疏桐回想了一下,“不过他最后都跟我认错了。”
郑黛黛极少见林疏桐秀恩爱,调侃道:“哎呀,还是年纪大的会疼人,看来我下次也得找个比我大几岁的。”
林疏桐有些羞赧又急于辩驳:“三十岁,年龄也不大吧。”
“确实,但管他几岁,身体得好。”
郑黛黛话刚落,柜姐笑出声,手抖了一下,眼线飞到太阳穴。
她开玩笑道:“看来你也觉得我说得对。”
从美妆柜台离开后,林疏桐跟郑黛黛一人拎了一个购物袋,其实她今天找郑黛黛出来逛街,是来挑选孟绮的结婚礼物的,孟绮跟男朋友恋爱长跑七年,这个七月就要举办婚礼,到时林疏桐还要当伴娘。
孟绮是她的好朋友、好搭档,是公司元老,所以林疏桐肯定会精心准备一份厚礼。
没挑到合称的礼物,林疏桐和郑黛黛吃完晚饭又去做了spa才回家,最近周砚钦比她还忙,这几天他又回港城了。
林疏桐很少过问他的工作,周砚钦在家也很少提及他的工作内容,他一般处理工作时都游刃有余,用不着林疏桐给他排忧解难。
而周砚钦是不想将工作带回家的人,他认为家是休息放松的地方,所以将工作尽量在公司完成,除非是紧急任务或是一些国际会议他会在家里办公,剩下待在家里的时间,他选择陪着林疏桐,即使两人静静坐着什么话也不说,也令他愉快。
其实年后这段日子他一直很忙,年前周承文投资的公司出现丑闻导致他的财产大幅缩水,但瑞和这边年末分红又让他捞了一大笔,于是周承文重新将目光放回瑞和,周砚钦不得不召开股东大会,重新进行股权架构划分。
明里暗里跟周承文斗了几个来回,好在周砚钦的父亲周承志将权力全放给儿子,周砚钦话语权够大,周承文灰溜溜跑回港城。
而周嘉峰被周砚钦赶出瑞和后,周砚钦在过年时的家族聚会上见过他,后面估计是周承文跑回港城,有了靠山之后他又耀武扬威起来。
周砚钦回港城,一方面是为了处理业务,另一方面也是回去盯一下周嘉峰。
周日傍晚他到家的时候,打开门并没有看到林疏桐在家门口接他,家里静悄悄,他放下背包,在客厅搜寻一遍没见着林疏桐的人影,主卧的房门关着,他轻轻一拧门把手,门往里打开了。
房内都拉上了窗帘,床对面的一整面墙上泛着幽蓝的光,正在播放电影片尾曲,林疏桐靠在床头,手里抱着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兔子。
即使电影结束了但林疏桐看得入迷,并没有发现周砚钦进来房间。
周砚钦走到她旁边,林疏桐听见响动,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他。
“看什么电影了?”周砚钦去看荧幕,可惜电影完全结束了。
林疏桐从床上下来,抱住了周砚钦,“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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