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像往常一样气势汹汹地说着狠话,可对上贺黎筠那双异常认真的眼睛时,薛宓的心头没来由地一颤,就像是心虚般,慌忙地别开了视线。
“我累了,睡了!”她头也不回地爬回自己的床,“再磨蹭天都要亮了。”
这其实是贺黎筠第一次和异性同住双人间,但此刻望着那团鼓起的被子,贺黎筠根本无暇顾及那些本该尴尬与别扭的情绪,反而脑海里时不时浮现着薛宓诉说自己过往时那双悲伤的眼睛。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带着晚春特有的凉意。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躺在了隔壁床上。
装睡的薛宓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声,不知为何心头那股烦躁更甚。她悄悄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半张脸,借着月光看向贺黎筠的侧影。
顺着温世谦的比特币交易线索,漓江警方顺藤摸瓜,发现了一个庞大的跨国犯罪集团。这个犯罪集团不仅涉及网络诈骗、网络赌博陷阱,还以高薪招聘为诱饵实施人口拐卖。
这本该与青江市无关,但漓江警方打击这些违法犯罪活动时发现,有些男性受害者缺乏电脑操作技能,无法胜任诈骗工作,犯罪集团就没将他们卖出国,而是将他们再次转卖至黑窑厂从事苦力劳动。
其中,就有一批受害者是从青江市被拐骗的。他们轻信了所谓高薪工作的招聘广告,最终落入黑窑厂的魔爪。
在多地警方联手下,专案组循着蛛丝马迹,最终在深山里一处隐蔽的山坳中,成功找到了这个罪恶的黑窑厂。
贺黎筠是主动请缨参与这次行动的。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令他们倒吸一口冷气,只见数十名工人竟是人挤人地睡在一个狭窄的工棚里。
“警察!都不许动!”
突如其来的喝令声惊醒了睡梦中的工人们。他们条件反射般地挤作一团,眼中满是惊恐。
脏臭的味道混杂着霉味扑面而来。借着昏暗的灯光,只见那些本该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个个骨瘦如柴,全身上下都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鞭痕和烫伤,有些人的手指甚至已经变形……
“真、真的是警察吗?”
突然,角落里传来一声颤抖的询问,嗓音嘶哑得几乎辨不出原声。
贺黎筠顺势将手电筒照了过去,但当光束落在那张布满污渍的脸上时,他的心却猛地一沉。
这个青江口音的男人,竟是和林美美家庭档案时看到的林伟民照片极为相似。
四年前,林美美母亲病危住院,而作为顶梁柱的林伟民却离奇失踪,连妻子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年幼的林美美只能跟着年迈的外公外婆艰难度日。
但如果,这个男人并非不负责任地抛妻弃女,而是在妻子病重时,为了筹措高昂的医药费,轻信了“高薪工作”的骗局,最终沦落到这座人间地狱般的黑窑厂呢……
【作者有话说】
终于又上红字了[爆哭]希望能涨点收藏[爆哭][爆哭][爆哭]
猫猫
成功解救出所有被拐受害者后,专案组的刑警们忙着一个个登记信息,安排他们返乡的事宜。
林伟民登记完信息后,听说贺黎筠是从老家来的刑警,整个人明显怔了一下。他局促地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还是慢吞吞地挪了过来。
四年的非人折磨,早已磨平了这个汉子的锐气。他佝偻着背,头始终低垂着,粗糙的手指不停地搓着洗得发白的衣角……
“贺警官,咱们……什么时候能回青江啊?”
“明天下午发车回去。”
“哎,好,谢谢贺警官……”林伟民连连点头,身子不自觉地佝偻着。
直到察觉到贺黎筠的目光仍停留在自己那条使不上力的左腿上,他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三年前,我拼死逃过一回。被抓回来后,他们杀鸡儆猴,直接用铁棍打断了我的腿。”
“在这里,不管伤得多重都不会送医,就随便用破布条裹一裹。死了的人……就直接拖去后山埋了……我是那时落下的病根,现在阴雨天还钻心地疼……”
或许是四年暗无天日的囚禁终于结束,又或许是见到了家乡的警察,在黑窑厂里终日沉默寡言的林伟民难得打开了话匣子。
贺黎筠安静地听着,心却随着他这四年的遭遇,跟着难受了起来。
等林伟民哭着说完后,他才主动开口道:“林伟民,我认识你女儿林美美,她是我妹妹的同学。”
“什么?!”林伟民猛地抬头,浑浊的双眼突然有了神采,“美美她……她这些年……”
然而,话到嘴边却又不敢问下去。
四年了……整整四年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以美妤当时的病情,怕是早就……而他们最宝贝的女儿美美,这些年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该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想到这里,林伟民只觉得胸口一阵绞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贺黎筠轻声道:“你妻子吴美妤在你失踪后不久就病逝了。林美美这些年跟着外公外婆,日子过得挺苦的……”
果然……果然……!是他太蠢,轻信那些骗人的广告……
林伟民懊悔地握紧双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
就在他几乎要被悔恨淹没时,突然听到贺黎筠话锋一转:“不过去年发生了一件事,林美美得到了一笔赔偿款,现在她过得不错,每天上下学都和我妹妹结伴,两个小姑娘形影不离的……”
贺黎筠伸手,扶住他颤抖的肩膀:“你能活着回去,你女儿一定会很高兴的。”
林伟民却摇头,双手捂着脸哽咽道:“我哪有脸见她……现在的我,是个残废,反而是孩子的累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