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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一个普通刑警的年收入,怕是连入学资格审查的门槛都够不着。
薛宓原本跃跃欲试的小表情不禁跟着垮了下来。
她不死心地问:“那魏明俊总有什么常去的地方吧?暑假这么长,他总不能天天宅在家里吧?有没有什么能让我接近他的场合?
“确实有。”贺黎筠揉了揉眉心,“我们盯梢时发现他常带着许昭阳去一家叫‘迷夜’的高端夜店。不过,他每次去都直接上五楼区,那里有专属电梯和保镖,普通客人根本进不去。”
“夜店?”薛宓歪着头,一脸天真,“就是那种卖宵夜的店吗?”
贺黎筠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不是……是成年人喝酒跳舞的娱乐场所……”
“成年人?可魏明俊不是才十七岁吗?为什么他能进去?”
“法律规定的是禁止未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进入娱乐场所。魏明俊刚好卡在合法边缘。虽然理论上不该放他这个年纪的人进去,但夜店接待他并不算违规。”
说着说着,贺黎筠自己都觉得讽刺——这些高档夜店向来是看人下菜碟。普通高中生当然进不去,但像魏明俊这样的富二代,怕是店家巴不得他常来消费。
薛宓敛下眉沉思了一会儿,眼睛一转道:“普通客人是进不去,但监控拍不到我呀。人的本性难移,他在学校霸凌许昭阳,在外面怎么可能不欺负他。只要录到证据不就行了吗?”
贺黎筠只是缺一个能合法传唤和审讯魏明俊的突破口。别看这些纨绔子弟平日里仗着家世无法无天,一旦真凭实据摆在面前,被押进审讯室后,多半会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的。
“包在我身上!”薛宓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
贺黎筠欲言又止。他其实更怕夜店这种地方教坏薛宓……
第二天傍晚,贺黎筠刚结束工作就接到了薛宓的电话。
电话那头,不同于往日的少女音透着兴奋,说自己已经准备好啦,让他快来接她去迷夜。
他一边开车一边盘算着行动方案:薛宓不会被监控拍到,到时候他负责引开保安注意,让她趁机溜上五楼……
正这么想着拐进小区时,余光忽然扫到路边站着个穿黑色吊带裙的少女,正低头专注地刷着手机。
贺黎筠漠不关心地扫了一眼就移开视线,下一秒就从后视镜里看见这个吊带裙少女竟疯狂地在后面追着自己的车。
“吱——”他猛地一个急刹车,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追上来正不满着拍打车窗,示意他解锁开门的薛宓。
“你……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薛宓麻溜地钻进了副驾驶座:“你妈快下班了,你也不想让你妈看见一个陌生女人从你家出来吧?”
“不是……我是问你怎么穿得这么……”修长的双腿裹在半透明黑丝里突然闯入视线,贺黎筠的声音都有些变调。
天知道他看见薛宓这幅着装打扮有多惊悚吗?
裙子短得只包了一个臀!胸口低到弯腰进来时都差点走光了!
“不好看吗?”薛宓皱了皱眉,“我昨晚网购的夜店穿搭,衣服袜子加鞋一共258。性价比应该算不错的。”
黑色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曼妙曲线。她随意拨弄了下肩头的波浪卷发,发丝间露出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娃娃脸,哪怕是最成熟的夜店装扮,也掩不住眉眼间那股天然的稚气。
怎么看都像是偷穿妈妈衣服的未成年……
“……”
贺黎筠深吸一口气道:“或许,你的脸可以变得再成熟一点……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你这样一看就是学生,夜店保安不会放你进去的。”
没有听到想象中的夸奖反而还说自己像小孩,薛宓不满地板起脸:“你以为我不想吗?我现在灵力不够维持完全体太久,这已经是最大程度了!”
见薛宓气鼓鼓地别过脸,不忍打击她积极心的贺黎筠,连忙安抚:“要不……我们试试化妆?画个成熟点的妆面。”
他移开目光,继续开车道:“前面拐角就有家化妆品店。”
车子绝尘而去,只留下从公交车里下来的崔芳华,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了。
她刚才看到了什么?!
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年轻小姑娘,居然钻进了她儿子的车?!
崔芳华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可眼睛没有花!那辆车的牌照号确确实实是他儿子的!
但那个小姑娘看起来顶多十八岁啊!而且穿得这么……清凉……
应该……不是未成年吧?!
她焦虑地咬着下唇,掏出手机纠结了一番后还是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电话比想象中更快地接通了。
想到孩子都这么大了,自己竟还查岗打电话,崔芳华不禁有些赧然。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随意道:“小筠啊,今天是不是又要加班?”
“嗯,刚接到一个重要线人,正好是我们小区的。现在要回局里录详细口供,估计得忙到后半夜。”
原来是办案需要的线人……
她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失落。挂断电话后,不禁摇头失笑。
也是,就她儿子那个工作狂性子,哪来的时间谈恋爱?更不可能知法犯法和未成年谈……
但转念一想,又忍不住纠结地拧起了眉毛,一时间竟不知道是儿子单身比较好,还是有这样年龄差巨大的女朋友更让人头疼……
与此同时,挂掉电话的贺黎筠长舒了一口气。
除非有重要急事,妈妈很少在他工作时来电,刚才那欲言又止的语气,八成是看见薛宓上车的场景,从而误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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