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到随着一声闷响,沾满淤泥的石头重重砸在岸上。水流从肿胀的躯体上哗啦啦地淌下来,在岸上汇成一片浑浊的水洼。
望着那张被河水泡得面目全非的女尸,薛宓终于明白钓鱼佬为何会吓成那样。
肿胀发白的皮肤上布满暗红与青紫交错的尸斑,五官扭曲得几乎无法辨认,嘴唇外翻着,浑浊的眼球突出眼眶,仿佛还在死死盯着岸上的每一个人。
红色连衣裙被水流冲得卷到胸口,露出腰间那圈深深勒进皮肉的麻绳,末端拖着的就是那块沾满淤泥的石头。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双手被一根鲜艳的红绳紧紧捆绑在胸前,十指扭曲地交叠在一起,形成一个诡异的祈祷姿势。
薛宓一怔,下意识转头看向贺黎筠。只见贺黎筠死死盯着那根红绳,眼神锐利得像是要把它烧出个洞来。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法医带着工具箱匆匆赶到现场,几名警员迅速架起折叠式屏风,围出一方临时的验尸空间。
薛宓的视线被彻底遮挡住了,而晚高峰的下班人群被这一大动静吸引,渐渐将现场围得密不透风。
有人踮脚张望,有人皱眉后退,有些胆大的则悄悄举起手机,然而镜头刚一对准河道,就被警察厉声制止。
薛宓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每一张面孔。
窃窃私语声混着闷热的晚风在人群里蔓延,一张张或好奇、或惊恐、或兴奋的面孔从她视线中掠过,却找不到任何可疑的迹象。
凶手没有返回作案现场。
只是,眼前这具尸体上熟悉的红绳手法,分明是青江市连环杀人案的标志。那特殊的捆绑方式,双手交叠的祈祷姿势,都与十六年前的案件卷宗照片如出一辙。
时隔十六年,那个逍遥法外的连环杀人犯终于再次现身了吗?
这般想着,薛宓再次回忆那具尸体的每一个细节:肿胀发青的面容、外翻的嘴唇、突出的眼球……
虽然面容已经难以辨认,但某种诡异的熟悉感却挥之不去。突然,一个画面闪过脑海——是那个在小区里张贴寻狗启事的女人!
“美美!”薛宓立刻拨通林美美的电话,急切地问,“你那里还留着上次那个寻狗启事吗?现在能拍一张给我吗?”
“啊?哦,好的好的!我用爸爸的手机拍给你哦!稍等一下下~”
林美美只有儿童手表,但为了能让两个孩子随时联系,她爸爸特意让薛宓加了自己的微信。平时林美美就经常用爸爸的账号给薛宓发各种猫咪照片和视频。
几分钟后,薛宓收到了林美美发来的照片。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圆滚滚的博美照片,蓬松的毛发,黑亮的眼睛,吐着舌头露出憨态可掬的笑容。而上面的寻狗启示写着:
“本人不慎于7月14日晚19时许,因取快递未关好家门,导致爱犬走失。现恳请各界爱心人士协助寻找。
品种:博美犬
姓名:布丁
性别:雄性已绝育
年龄:五岁
特征:通体雪白,右耳有褐色心形斑点
走失地点:玫瑰花园小区3号楼附近
如有好心人发现或收留,请立即联系:周女士138xxxxxxxx(24小时开机)或送至附近宠物医院。
凡提供有效线索帮助找回者,本人承诺当面酬谢人民币1000元整!恳请各位邻里朋友帮忙转发留意,感激不尽!”
薛宓立刻拨打了寻狗启事上的联系电话,然而号称“24小时开机”的手机却是关机状态。
她眉头越蹙越紧,将这张寻狗启事连同自己的猜想一起发给贺黎筠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林美美发来的语音消息。
“宓宓,你现在在哪呀,是不是找到狗狗了?”她的声音满是开心的雀跃,却听得薛宓的喉咙一阵发紧。
他们找到的不是那只走失的博美,而是一具被红绳捆绑的冰冷尸体……很有可能,就是当初与她们有过一面之缘的年轻失主。
【不是同一只,我遇到的这只右耳没有斑点。】她撒谎地回道。
这时,贺黎筠的电话打了进来:“法医正在做初步尸检。死者为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性,身高约165。颈部勒痕有明显生活反应,确认是生前被勒颈致死,死后抛尸。根据尸僵程度和尸斑分布,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72小时前。不过水中尸体受低温影响,尸僵发展会延缓,具体死亡时间还需要解剖后结合胃内容物进一步确认。”
他说着,声音突然压低,语气变得更加凝重:“现场没发现钱包、手机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个人物品。所以还不能确定死者就是你推测的这位周女士。我先去玫瑰花园核实信息。你先回家,有消息再联系你。”
薛宓刚要追问,电话就被贺黎筠匆匆挂断,只留下一串冰冷的忙音。
她撇了撇嘴,但想到现在贺黎筠肯定正心烦意乱,她最终还是把冲到嘴边的追问又咽了回去,决定先乖乖回家不去添乱。
而她刚一到家,手机就突然再度震动起来。只见,一条条带着“爆”字标签的新闻推送接二连三地弹了出来——魏氏集团召开新闻发布会、魏明俊疑似误食毒品身亡。
薛宓点开发布会直播回放,画面里魏延璋携妻子林曼绮坐在长桌后。这位素来以铁腕著称的商界巨鳄,此时像是被抽走了脊梁,苍老而憔悴。
“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够格。这些年只顾着生意场上的事,连他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变成这样都不知道。”
“要是能多回家吃顿饭,要是能早点发现他在学校……要是我,能好好地关心他……他也不会误入歧途,误碰那些脏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