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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血往下淌,顺着玻璃边滑成一道红线。血珠砸进阵眼那会儿,五块浮在空中的蓝光碎片突然嗡地响起来,像有群铁皮蝴蝶在骨头里振翅。它们绕着圈转,拼出个缺一角的五角星,正中心就是刘海口子上的三角疤——那疤泡了血,正泛着幽蓝的光。
这光不刺眼,但沉,像从老远的地方照过来。刘海觉得它在血管里跳,跟心跳对上了拍子,又像有另一颗心在远处应和。手指头开始麻,像是电流窜过神经,脑子里那些被锁住的画面松了动:林夏坐在超市角落的冰柜上,脚边扔着过期罐头,抬手撩了下湿头发,冲他笑,“等你忘了自己叫啥那天,我就唱给你听。”
当时他没当真。
现在知道,那是遗言。
蓝光越转越快,空气里浮出些模糊的音符,像水波晃出来的影子,飘着一段断断续续的调子——正是《倒歌》头一句。这是“回响之力”,拿血当引子,名字作钥匙,把时间撬开条缝。每个音都像一把锈钥匙,在捅那扇关死的门。
店长站在三米外,刀尖一抬,红光从刃口炸出来,扭成条血蛇似的玩意儿,嘶吼着扑过来。撞上蓝光旋涡那瞬间,耳朵像被铁片刮过,又像玻璃渣在神经上碾。整面玻璃阵猛晃,转得慢了,裂纹从中心炸开,蛛网一样爬满整块。
刘海瞳孔一缩,心往下沉。
不对——那红光不光是打人。
它在吃。
指尖还麻着,那是他拼了命才从记忆里拽出来的“回响之力”,林夏临死前用最后一口气教他的:靠歌声打开时间的缝,血是引子,名是契。可现在,这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反扑劲儿,正被红光一口口吞掉,像干土吸水。蓝光转得越来越涩,五角星开始散架,每片玻璃上的字都在褪色,像被看不见的嘴啃过。
他咬牙,想稳住气,把意识往记忆深处扎。他看见林夏躺在血泊里,胸口插着半截玻璃,嘴唇发紫,却死死攥着他手腕,抖着手在他掌心画那个三角印。声音细得快听不见:“记住……名字不是别人给的,是你自己活出来的。”
那时候她眼里没怕,只有狠。像在交底牌。
蓝光碎了。五块玻璃“砰”地炸成粉,光尘洒地,像一场短命的星雨。反噬顺着掌心三角印冲上脑门,烫得像烧红的铁贴皮肉,一路烫进骨头缝里。他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喉咙发腥,张嘴——
“生我者谁。”
声音不大,却像刀劈开混沌,斩断了空中僵住的能量流。刹那间,掌心金光暴起,一道实心光箭射出去,正中店长胸口。那人影猛地一震,面具裂出细纹,像冰面刚裂,红光缩了回去,像被压住了。
超市灯乱闪,货架上“未来特供”的标签扭曲变形,蓝光一闪,日期从“三天后”跳成“两天前”,又蹦回“此刻”——时间乱了套,正拼命想校准。
但这平静只撑了一秒。
店长喉咙里滚出低吼,脖子上的倒三角吊坠发烫,红光顺着金属纹路爬上来,钻进皮肤,像活物在血管里游。他的脸开始变透明,五官像泡烂的纸,轮廓糊了,红纹在皮下爬,像古老符文醒了。四肢拉长,关节反折,整个人像被谁拽着影子往上拉,脚离地,衣角自己飘。
“你们逃不出循环。”
声音不是人嗓,是直接在空气里震,像锈铁刮耳膜,又尖又腐。
天花板突然映出血云,跟玻璃柜里的幻象一模一样——焦土,断路灯斜插灰里,远处钟楼塌了,指针死在12点。
手机屏自动刷新,时间从“58:17”跳回“60:00”,再蹦到“62:33”——倒流加速,整个空间被往回拖。
刘海踉跄后退,背撞上冰柜,冷气扎进肉里。掌心印还在烫,但不再是乱烧,是有节奏地跳,像在回应什么——像记忆深处有人在敲门。
他摸向胸口口袋,指尖碰到饼干的锡纸。纹路还在,隔着布能摸清那三道螺旋刻痕,像刻进骨头里。记忆翻上来:林夏最后一次睁眼看他,嘴动了动,没出声,抬手,在他掌心画个三角,然后按在胸口,像要把什么东西塞进去。
他闭眼,不看手机,也不看那半透明怪物。全神贯注沉进掌心,低声念:“生我者谁。”
金光一闪。
超市里的时间乱流顿了一下,倒流慢了。再念一遍,金光又闪,手机屏上的数字停在“62:33”,不动了。歌声和印记的共振,竟能暂时压住时间崩塌。
怪物吼,扑来。
货架翻了,冷藏柜炸裂,冰块乱飞,冷雾弥漫。陈野从门口冲回来,刚喊“小心!”,就被红光掀飞,撞墙滑下,头磕金属边,血顺着额角流,昏死过去。
刘海扭头看陈野,血流得厉害,呼吸弱得几乎摸不到。他心里一揪,想起陈野说过:“我陪你走到最后一站,哪怕那站是虚无。”那时俩人还笑,以为是玩笑。现在知道,那是誓。
刘海背贴墙角,退不了了。怪物的手穿过来,直插他胸口,指尖碰到衣服,寒气刺骨。
最后一刻。
他猛地
;把掌心按在胸前饼干上。三角印碰上锡纸纹路那一瞬,一股暖流从胸口炸开,顺着手臂冲下去。不是疼,不是力,是熟——像林夏最后一次抱他时的体温,带着微弱呼吸,贴他脖子,说:“记住,名字不是别人给的,是你自己活出来的。”
那一秒,他好像又回了雨夜。超市顶棚漏水,滴答响,林夏靠他肩上,声音轻得像梦:“要是哪天你听见倒歌,别回头,往前走。哪怕世界重来一千遍,只要你记得你是谁,就能撕开缝。”
他抬头,迎着怪物扑来的影子,整段倒歌第一段脱口而出:
“生我者谁,授我以名。
养我者何,饲我以尘。
唤我者在,不渡幽冥。”
歌声化波,金光从掌心炸开,撑起半球护盾。光浪把怪物掀飞,撞进冷藏区,冰层爆裂,红光灭了。那半透明身子蜷着抽,面具碎了一角,露出下颌,白得吓人,轮廓竟跟所长有点像。
超市静了。灯稳了,不再闪。地上冰块乱七八糟,角落还有几粒蓝光碎渣,像没熄的星,提醒刚才不是做梦。
刘海喘着,手撑膝盖,掌心印还在跳,热退了,变成隐隐作痛。低头看手,三角印清清楚楚,像刻进皮里。饼干还在兜里,锡纸微温,纹路和掌心印一起颤。
还没完。
他知道。
店长从冰堆里爬起来,面具全碎,露出整张脸——白,空,嘴角僵着往上扯,眼窝深,瞳孔泛红。他没拿刀,抬手,在空中划三道红痕,拼成个倒三角,跟刘海掌心的正好反着。
那一刻,刘海明白了。
那不是敌人。
那是他。
或者说是,无数轮回里,那个最后认命、被系统吞掉的“他”。
地面开始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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