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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无名的实验室,灯光昏黄。墙壁斑驳,管道裸露,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金属氧化的味道。一个女人抱着婴儿站在操作台前,眼神疲惫却坚定。她三十多岁,穿着旧式白大褂,袖口已经磨得起毛。她手里捧着一颗发光的核心,淡蓝色,内部有脉络状结构缓缓搏动,像一颗心脏。
她低头亲吻婴儿的额头,轻声说:“对不起,这条路只能由你走。”
然后,她将那颗核心缓缓按进婴儿胸口。过程缓慢而精准,没有流血,仿佛那孩子的身体早已为此做好准备。孩子没哭,只是睁着眼睛,清澈的瞳孔映出窗外飘落的晶体雪花——每一片都是完美的倒三角形,安静旋转着,像某种信号,又像一种语言。
画面一闪而过,但足够清晰。
刘海呼吸一滞。
那个婴儿……是他。
林夏看着他,眼里闪过心疼和了然。“他们从出生就开始植入了。”她说,“你不是觉醒者,你是‘原点’。”
所长的脸色变了。
不是表情变化,而是整个人的轮廓出现波动,像信号不良的投影。他的身形在虚实之间晃动,像是存在被干扰了。他猛地挥手,棋盘迅速收缩,所有未激活的地球开始高速自转,时间流速彻底混乱。有的世界瞬间经历千年,文明兴衰不过眨眼;有的停滞在毁灭前一秒,反复播放末日场景——核爆升腾、城市沉没、人群哀嚎,循环不止,如同永恒的惩罚。
林夏闷哼一声,胎记处渗出细密血珠,像是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撞击,想要破体而出。她踉跄了一下,脸色苍白。
“湮灭序列启动了。”她咬牙,“他要清空整个棋盘,重启规则。”
刘海一把将她拉到身后,双手按在棋盘边缘。掌心的汗水滴在金属纹路上,竟发出轻微的“滋”声,像腐蚀。那枚暗金棋子剧烈震动,频率越来越高,像是感应到了某种深层共鸣。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张嘴,不是唱第三句,而是把第一句重新编了一遍。词还是那些词,但节奏变了,加入了一段只有他自己懂的停顿——那是小时候妈妈哄他睡觉时的拍子,五毛钱汽水瓶盖叮当碰撞的声音,巷子里孩子们追纸飞机的笑声。每一个音符都来自真实的生活,带着烟火气和体温。
歌声没有向外扩散,反而向内收拢,像一根绳子把自己缠紧,也把那些散落的记忆碎片重新串了起来。他唱的不是倒歌,而是它的“前身”——一首从未被记录的童谣,一首只存在
;于他童年记忆里的旋律。
那枚棋子开始塌陷,颜色由暗金转为深黑,表面泛起涟漪般的波纹,最终变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静静悬浮在棋盘正上方。它不吞噬,也不释放能量,只是存在,像宇宙中一个沉默的奇点。
所长的动作第一次迟疑了。
他盯着那个黑洞,眉头微皱,像是看到了不该存在的东西。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低声说了一句:“你改了规则。”
“是续篇。”刘海松开嗓子,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们锁了九句,第十句没人敢唱。那我就写个新的。”
黑洞缓缓旋转,没有吸力外泄,却让周围空间出现了细微的褶皱,像是布料被无形的手捏住一角。它不攻击,就在等着——等对方下一步落子。
所长终于动了。
他抬手,从棋盘深处抽出一颗从未出现过的地球。这颗星球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裂缝,裂缝中流淌着暗红色的光,像是大地在流血。它一出现,整个空间的重力方向就变了,林夏差点摔倒,被刘海一把拽住手腕,两人背靠背稳住身形。
“这是第零次实验场。”所长低声说,语气罕见地带了一丝不确定,“失败原型中的失败原型。你确定要看?”
刘海没回答。
他盯着那颗黑球,忽然觉得喉咙发紧。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归属感。仿佛那里藏着一段被彻底掩埋的人生,一段真正属于“他”的人生。
他闭上眼,任由意识被牵引。
画面展开了——
贫民窟的屋顶,铁皮搭的棚子,墙角堆着旧报纸。夕阳西下,橙红色的光照在生锈的晾衣架上。妈妈坐在床边缝衣服,针线在布间穿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爸爸还没失踪,正蹲在门口修一辆老旧自行车,嘴里哼着跑调的老歌。电视里放着一部黑白电影,声音断断续续。窗外没有监控探头,街上有人吆喝卖糖葫芦,小孩笑着跑过,脚踝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那是他记忆里最完整的一天。
星期六下午,阳光正好,家里来了客人,邻居家的阿姨带来一盒自制绿豆糕。他吃了三块,嘴角沾着碎屑,被妈妈笑着擦掉。晚饭是番茄炒蛋和冬瓜汤,饭后一家人挤在小沙发上看了半集电视剧,后来停电了,大家就点蜡烛聊天,讲鬼故事,他吓得钻进妈妈怀里。
那一晚,他觉得自己真的活过。
不是作为“实验体01号”,不是作为“系统核心候选人”,不是作为“倒歌继承者”——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拥有普通的幸福。
所长嘴角扬起,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想回去?可以。但代价是——你得成为新的系统核心。永远维持这个世界的稳定,再也无法醒来。”
黑洞还在转。
刘海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全是汗,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之前咬破的血迹。他想起林夏说过的话:“我们不是要回到过去,是要创造一个新的未来。”
他抬头,声音很轻,却穿透了所有喧嚣:
“你说错了。”
“我不是想回去。”
“我是要把它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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