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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裴锡年回头看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可以吗?”
陆宴笙声音一滞,点了点头。
裴锡年站起身,“别跟着我,谢谢。”
他接过高升递来的包,向外走去。
脚步虽有些虚浮,但脊背却挺得笔直,仿佛刚才那个被击垮的人不是他。
说教
跑车在公路飞驰,窗外是璀璨的万家灯火和沉静的维港,夜风从敞开的车窗灌入,吹散了车内些许沉闷的气氛。
裴映珩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窗沿,目光偶尔扫过旁边沉默的宁喜。
这人口风意外的紧。
从金钟到深水埗,她自己的事说了个七七八八,但裴锡年的事,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喂,”裴映珩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从港岛开到九龙,油表下去一格了,你一点有价值的信息都不透露,是不是不太好?”
宁喜看着窗外的霓虹,闷声道:“你想知道什么,自己去问他啊。”
裴映珩嗤笑一声,语气带着点自嘲和满满的无奈:“他要是愿意告诉我,我还用得着在这儿跟你耗?”
宁喜转过头,瞥了他一眼,“我哥不愿意告诉你的,我也不会告诉你。”
“啧,”裴映珩挑眉,故意刺她,“这时候想起来他是你哥了?刚才在楼道里,我还以为你们俩有血海深仇呢。”
这话像根小针,轻轻扎了一下宁喜。
她眼神黯淡下去,声音也小了许多,带着真心实意的懊悔:“对不起。”
裴映珩:“你不应该跟我道歉。”
宁喜说:“他现在应该不想看到我。”
“嗯,”裴映珩顺着她的话胡扯道:“搞不好你哥现在正躲在哪个没人的角落,偷偷掉眼泪。”
“放屁!我哥才不会哭!”
“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粗鲁?”
“我这叫豪爽!”宁喜立刻反驳道,随即语气笃定地补充,“我从来没见我哥哭过。他不开心就只会去江边发呆。”
“是吗?”裴映珩说:“看到他那个‘女朋友’在酒吧当陪酒女后也去了?”
宁喜并非完全守口如瓶,关于裴锡年那段似是而非的“情史”,她就透露了一些。
大概就是裴锡年初中时,经常靠代写作业和考场卖答案赚点小零花。
但他的答案只卖给男生,因为他传答案的方式是提前做完试卷,然后把选择题的答案背下来,写在纸上,再借着着上厕所的名义,放在厕所里。
后来这事被一个大嘴巴子说漏嘴了。
他们学校一个仗着自己哥哥是混社会的女校霸就让裴锡年二选一:要么当她男朋友,要么想办法,把答案也弄一份给她抄。
不然就把这事告诉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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