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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表现得太过冷静。
大概是裴映珩已经完全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那些喜欢刷屏的弹幕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可之前看到的裴锡年的结局
裴映珩不敢轻慢,只能每日往返港澳。
白天,坐车去澳城处理数字货币项目的各项事务;凌晨,再回港城休息。
一天二十四小时行程,满满当当。
有时,裴映珩在后座小憩时,望着窗外蜿蜒曲折的港珠澳大桥,会有一瞬间的愣神。
他有点分不清,玻璃窗上的倒影
是裴映珩,还是裴建宁。
每当这时,他特别想见到裴锡年。
因为周边所有人,在他面前都是那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他一个微表情,这些人能在心里分析出五千字来,然后一边喊着裴生,一边试试探着他的想法。
可裴映珩是裴生,裴建宁也是裴生。
他们到底在喊谁?
裴映珩不知道。
他只知道,只有裴锡年会连名带姓的喊他裴映珩,这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是自己。
而不是什么永隆的董事长。
而他担心的裴锡年,在工作上,表现的比他靠谱多了,依旧高效地处理着海晴置业的工作,与永隆的交接也进行得有条不紊。
夜晚,当裴映珩带着澳城的各种问题和决策回到港城,裴锡年总能给出精准而有远见的建议,为下阶段可能的变化提前布局。
思路清晰的好像之前的事从未发生。
但裴映珩能察觉到,裴锡年的眼神比以前更沉静,却也更深,像一口望不见底的井,所有的情绪都被掩埋在了最深处。
这天下午,裴映珩抽空回了趟港城。
宁喜似乎终于从那种混合着叛逆、恐惧和委屈的情绪中挣脱出来一些,松口同意去医院进行全面的检查和评估。
“我哥知道了吗?”宁喜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声音还有些闷闷的。
裴映珩转动方向盘,车子驶向海晴置业所在的写字楼,“现在不就是去告诉他吗?”
两人来到海晴置业,却扑了个空。
裴锡年的助理说:“裴总这几天,固定在这个时间点,都会去楼下的咖啡厅。”
“咖啡厅?”裴映珩蹙眉,“他去那里干什么?他的工作应该不需要见客户吧?”
助理:“裴总没交代,只说是私事。”
一种微妙的预感袭上裴映珩心头。
他没再追问,直接带着宁喜来到那家格调雅致的咖啡厅。宁喜眼尖,刚靠近,就指着靠窗的一个位置:“我看到我哥了。”
裴映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裴锡年正与两个外国男人相对而坐。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侧影清隽,神情专注地听着对方说话,偶尔颔首,指尖时不时的在咖啡杯沿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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