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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亲卫带我去校场,我看到士兵们个个面色蜡黄,啃着硬得能硌掉牙的杂粮饼,冻得连兵器都握不住。他们说,这一切都是因为叔父为了救我,故意卡着寒狼堡的冬粮不放。我还听到士兵们议论,西边的部落正在边境异动,若是寒狼堡失守,死牢里的我会第一个遭殃。
部落的凶残我早有耳闻,我怕疼,更怕死。那一刻,所有的骄傲和傲慢都碎成了齑粉,只剩下求生的本能。我哭着求他们给我纸笔,给叔父写信,让他赶紧送粮草来,哪怕我还被困在死牢里,只要能活着就好。我趴在雪地上,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字迹歪歪扭扭,满纸都是“救命”的字眼,早已忘了自己曾经是何等风光的公子哥。
信寄出去后,我日夜期盼着叔父的消息,可日子一天天过去,除了李大夫按时来换药,再也没有任何回音。李大夫换药时总唉声叹气,说伤员因为缺粮,伤口恢复得很慢,有个小兵本来快好了,因为饿肚子又发炎了。我听着这些话,心里越来越慌,生怕自己的伤口也会彻底溃烂,就这样痛苦地死去。
守牢的士兵见我焦躁不安,便故意刺激我:“林公子,你叔父怕是早就把你忘了。他有权有势,再找个侄子继承家业也不难,你呀,怕是要一辈子困在这里了。”
这话像一把尖刀,扎进我的心里。我开始回想自己的一生,突然发现,除了“林公子”的名头,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我就像一个被宠坏的废物,只会仗着叔父的权势作威作福,一旦失去庇护,便一文不值。
后来,萧彻把我带到偏帐,扔给我一封密信。那是叔父写给黑风部首领的,上面说只要拿下寒狼堡,便给三千石粮食和百匹战马,而我,“已无利用价值,可任其自生自灭”。看着那熟悉的字迹,我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冰窖。原来,我一直只是叔父的一枚棋子,有用时是亲侄子,没用时便可以随意丢弃。他让我来寒狼堡,从来不是为了让我“历练”,而是为了利用我激怒萧彻,为他打压异己提供借口。
那一刻,悔恨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恨叔父的绝情,恨萧彻的狠辣,可我更恨自己的愚蠢和狂妄。如果当初我没有被嫉妒冲昏头脑,如果当初我没有对苏砚动那些肮脏的念头,如果当初我能学会尊重他人,是不是就不会落到这般田地?如果我能像苏砚那样,做个有用的人,是不是就不会成为别人随意丢弃的棋子?
在死牢里的这些日子,我常常想起苏砚。想起他给士兵包扎伤口时的温柔,想起他讲医理时的专注,想起他被绑在床榻上的模样,想起他嘴角的血迹和皱紧的眉头。我渐渐明白,我对他的那些复杂情绪,根本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恋。他身上有我没有的坚韧、善良、学识和担当,我渴望得到他的认可,却用了最错误、最卑劣的方式,最终把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常常想象,如果当初我能放下身段,真心实意地向他请教医理,或者和他一起为寒狼堡做些实事,我们会不会成为朋友?他会不会也能像对待其他士兵那样,对我温和一些?可这些想象,终究只是镜花水月。我对他造成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那份屈辱和恐惧,恐怕会伴随他一生。
冬粮运到的消息传来时,寒狼堡一片欢腾,士兵们的欢呼声隔着牢房都能听到,厨房里飘出了久违的米饭和肉香。我趴在铁栏杆上,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心里充满了羡慕和苦涩。我想起京城的暖炉,想起府里的佳肴,想起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更想起苏砚。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伤口是不是已经痊愈,是不是还在和萧彻一起谋划边防大事,是不是还会时常想起那个雪夜的噩梦。
如今,我依旧被关在死牢里。断腿和断手的疼痛早已麻木,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叔父已经被打入天牢,自顾不暇,萧彻恨我对苏砚所做的一切,更恨我叔父勾结异族危害边境,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我。
雪又开始下了,从牢房顶部的破洞里飘进来,落在我的脸上,冰冷刺骨。我蜷缩在稻草堆里,浑身发抖。想起小时候,母亲还在世时,总会把我抱在怀里讲故事,为我缝衣服;想起叔父带我去看花灯,京城的夜晚灯火辉煌,温暖热闹。那时的我何等幸福,可我却不懂得珍惜,把母亲的教诲抛在脑后,把叔父的纵容当成理所当然,一步步走向了毁灭的深渊。
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要做什么高高在上的公子哥。我想做个像苏砚那样的人,靠自己的能力立足于世,有学识,有担当,善待身边的每一个人。我想学会尊重,学会克制,不再被嫉妒和占有欲冲昏头脑。只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我的罪孽,我的狂妄,我的卑劣,终究要由我自己来偿还。
寒狼堡的雪,一场比一场大,仿佛要把这世间所有的罪恶都掩埋。而我,这只沾满污泥的蝼蚁,怕是也要被这大雪埋葬,结束这荒唐罪孽的一生。
异族异动,险象环生
冬雪消融的寒狼堡,还残留着冰雪的清冽,却已悄然透出几分春的暖意。堡外的荒草冒出嫩黄的芽尖,融雪顺着堡墙的沟壑蜿蜒而下,在地面汇成浅浅的溪流,潺潺水声打破了边境冬日的沉寂。
萧彻站在堡墙之巅,玄色披风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衣角扫过粗糙的砖石,留下细碎的摩擦声。他目光如鹰隼般掠过远处连绵的山峦,瞳孔里映着苍茫的草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剑剑柄——剑鞘上的寒铁纹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却依旧透着凛冽的杀气,那是无数次交锋留下的印记。春汛将至,本是边境暂歇兵戈的时节,可他眉头却锁得愈发紧,心底那股不安像藤蔓般疯长——昨夜三更,暗哨传回的急报,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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