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春桃立马站起来,红绳还缠在手指上,晃悠悠的:“我也去!我能帮先生拎药箱,还能盯着有没有陌生人跟着。要是见到我哥,我就跟他说铜符的事,让他小心营里的人。”小石头也跟着点头,“我、我去查马车,前两日我就发现车轮上有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的,今、今天再仔细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是谁刮的,还、还能检查下马料里有没有问题,别、别被人下了药。”
苏砚起身去整理药箱,打开箱子时,忽然发现放在最底层的雪芝不见了——那是去年冬天在寒狼堡采的,只剩半株,他用蜡封好,放在铜符现在待的位置,准备用来解黑风部的蛇毒。“雪芝怎么不见了?”他皱着眉翻找药箱,里面的草药都整齐,只有雪芝没了踪影,“昨天我还看见过,放在这里的,怎么今天就没了?”小石头听见,脸色瞬间变了:“今、今早我打扫廊下时,看见药箱的盖子没关严,还、还以为是先生忘了关,就顺手盖好了。当、当时没看里面,会不会是那时候被人拿走了?”
萧彻的眼神沉了沉,走到药箱边,仔细看了看箱盖的锁扣——锁扣是好的,没有被撬过的痕迹,说明拿走雪芝的人,有钥匙,或者是他们身边的人。“别声张,”他按住苏砚的手,“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拿的,说不定是自己人怕丢了,收起来了。咱们先去护城营,等回来再查雪芝的事。”苏砚点点头,把药箱锁好,钥匙贴身放着——这药箱锁是机关锁,只有他有钥匙,现在雪芝不见了,说明拿走的人,要么会开机关锁,要么就是知道钥匙的位置,这里面的水,比他想的还深。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院子,薄荷丛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青石板上,像铺了层绿布。苏砚把铜符从药箱里拿出来,放进贴身的布包里,指尖按了按——这枚从园角土里挖出来的旧符,像把生锈的钥匙,终于要撬开京城这盘藏得极深的局。春桃把给哥哥的草药包整理好,里面放了治风寒的紫苏、止咳的甘草,还有娘留下的平安符,用红绳系着,挂在包外面。小石头扛着马料去后院喂马,顺便检查车轮上的划痕,他蹲在车轮边,指尖摸着划痕,忽然发现划痕里卡着点蓝布丝——跟福顺镖局马车上的油布颜色一样。
院门外的街面上,卖糖画的老人又支起了摊子,铜勺里的糖稀熬得琥珀色,在阳光下泛着光。他舀起一勺糖稀,在青石板上慢慢浇,画的还是那只红眼睛的狼,狼的脚下,藏着个极小的“周”字。路过的行人围过来看,老人却时不时往宅院的方向瞟,像是在等什么人。卖包子的“李记铺”掌柜走过来,递给他个热包子:“老青,今天怎么还在这儿?周东家没找你?”老人接过包子,声音压得低:“再等等,他说今天会来的。”掌柜叹了口气:“你也是,好好的木匠不当,非要来卖糖画。”老人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画糖画,红眼睛的狼,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箭毒牵丝,供词破局
午后的京城街道,阳光被檐角的飞翘剪得零碎,洒在青石板上晃眼。萧彻一行人刚拐进护城营所在的街巷,巷口突然窜出三辆黑篷马车,车轮碾过石板的声响急促得像擂鼓。不等众人反应,车帘后已射出数支冷箭,箭尖泛着青黑的光,直奔萧彻心口。
“小心!”苏砚一把拽住萧彻的胳膊,指尖刚触到他的披风,就见一支箭擦着萧彻的肩甲飞过,钉在旁边的老槐树上,箭尾还在嗡嗡作响。萧彻反手将苏砚护在身后,腰间佩剑出鞘的瞬间,寒光劈开空气,挡开两支箭——可第三支箭却趁隙钻进他的左臂,箭簇深深没入皮肉,带出的血珠滴在地上,瞬间凝出点点暗红。
箭尖刺入左臂的瞬间,萧彻只觉一阵刺骨的疼,可他第一反应不是自己的伤,而是侧头去看苏砚——见他只是被惊得脸色发白,没受波及,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他死死攥着那枚铜符,指节泛白。
“将军!”小石头抄起身边的扁担,死死挡住袭来的箭雨,他盯着那些黑衣人,手心攥得发紧,心里又慌又急——他怕自己护不住萧彻和苏砚,更怕辜负将军的信任,毕竟将军从边境把他捡回来,教他读书习武,这份恩,他这辈子都想报答。春桃早已扑到萧彻身边,手抖着想去拔箭,却被苏砚喝住:“别碰!箭上有毒!”
苏砚指尖抚过箭杆,果然在箭簇根部摸到一层细滑的银粉——和铜符上的、护城营甲胄上的,是同一成色。银粉触指的瞬间,苏砚的心猛地一沉:这毒性他见过,寒狼堡时黑风部用的蛇毒,可混了银粉催化,发作速度会快三倍。他迅速从药箱里掏出瓷瓶,倒出些白色粉末撒在伤口周围,粉末遇血瞬间化开,止住了血珠外流。“是掺了锡的银粉毒,跟寒狼堡黑风部用的蛇毒配方一样,只是加了银粉催化,毒性发作更快。”他语速极快,脑子里飞速过着解药配方,一边怕萧彻撑不住,一边又疑窦丛生:袭击者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还能精准用这种毒,难道身边真有眼线?
护城营的偏帐里,烛火通明。苏砚用银簪挑开萧彻的伤口,青黑色的毒液混着血珠渗出,滴在瓷盘里,竟和之前熬药时凝出的银粒一模一样。“用黄芪和雪芝配的解药能解蛇毒,可这银粉催化后的毒,得加通州的紫苏汁中和。”苏砚语速极快,指尖捏着银簪,手稳得像生了根——他怕自己慢一步,萧彻就多一分危险,这种后怕比自己受伤还难受。春桃已经手脚麻利地掏出草药,她一边找紫苏,一边在心里祈祷:青槐爷爷别出事,将军也别有事。小石头则守在帐门口,眼睛死死盯着帐外的动静,连风吹草动都不敢放过,他想:要是有人再敢来,他就用扁担打回去,绝不让人伤了将军和苏先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大学延毕,杨眉逃到老家,阴差阳错住进宋何生家里。宋何生孤僻话少,浑身却透着一股野蛮生长的鲜活,第一面就成了杨眉的灵感缪斯。为了拍出自己喜欢的毕设,他欺骗宋何生跟他恋爱,换取更多拍摄的灵感。反正像宋何生这样不懂感情的孤僻怪,骗就骗了。离开的时候,杨眉拿着作品获了奖。在差点被潜规则的那天晚上,他不知道为什么宋何生会出现在北京的酒店里。宋何生头上还滴着血,问院子里的杨梅树长高了,你什么时候回去看看。后来,他把人赶走后,才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杨梅树没长出杨梅,小兴安岭就下了雪。杨眉蹲在宋何生家门口,雪落在他的肩头,等门开后,他眼里蒙着水汽问对方哥,你还要不要我了?宋何生冷冷看他早就不要了。东北糙汉野蛮爹系x小蜜罐子混血钓系...
小说简介原神我真的没想当反派作者鹿椰文案1v1cp散兵存稿中。第二人称。1听说最近有一款游戏很火爆,你当然要试一试。一试不要紧,睁眼地狱局。因为过于害怕所以技能全点了攻击,你睁眼闭眼就是刷材料升级刷材料升级。只要攻击点满,就只有你创死别人的份。怪挡杀怪,魔挡杀魔。直到你有意创到了自称是愚人众第六席执行官[散兵]。...
...
小说简介替身夫郎揣崽跑路后(女尊)作者谢归舟完结番外晋江VIP20250919完结总书评数537当前被收藏数2160营养液数543文章积分28954950简介他不过是皇位之上那九五之尊挚爱之人的替身。向晚心知肚明。他也从未痴心妄想,胆敢从那位皎皎若明月的郎君身上分得帝王的半分眷恋,他恪尽职守,做一个早已失踪的人的替身。他的嬉笑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