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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的动作停住了,僵在那里,指尖微微蜷缩着。
兔耳朵也跟着垂下了些许,不再是之前那种完全竖立的姿态,而是略微向前倾斜,绒毛不再炸开,柔顺地贴着头皮,只有耳尖还保留着一点粉色。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唯一的黑色裤袜,又抬起头看向俞羽手中的药盒。
“哥哥…”她的声音很小,糯糯的,和平时那种激动时的尖叫完全不同,“哥哥真的…真的想到了这些…”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下了积攒在嘴里的口水,咸涩的味道还在舌尖徘徊,“莉雅…莉雅还以为…嗯…”
她伸手接过药盒的动作有些笨拙,手指先是犹豫地伸出去,在半空中停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捏了过来。
塑料包装在她温热的手心里出细微的咔哒声,她低头盯着那个小盒子看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眼睛里的光亮得惊人。
“莉雅会乖乖吃的!”她用力点头,兔耳朵跟着晃动,“哥哥这么关心莉雅…莉雅很开心!嗯嗯!真的很开心!”说着,她举起药盒晃了晃,出哗啦啦的细微声响,“莉雅一定会好好吃完的!”
(摸了摸莉雅的头)“毕竟莉雅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我了,我不希望莉雅因为你我的一时冲动后悔一生”
俞羽那只手掌落在莉雅头顶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温暖干燥的大掌覆盖在柔软的粉色绒毛上,轻轻摩挲的动作让那些炸起的细小绒毛一寸寸服帖下去。
莉雅的眼睛慢慢眯成两条缝,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喉咙里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咕噜的轻哼“嗯唔~”兔耳朵不由自主地向着抚摸的方向偏过去,耳尖因为静电微微翘着,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粉色光泽。
当那句莉雅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我了传进耳朵时,她握着药盒的手指微微一颤。
那种被人珍视、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心脏噗通噗通跳得更厉害了,血液冲击着耳膜,出轰隆隆的声响。
她抬起头看向俞羽,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是泪光吗?
还是别的什么更复杂的情绪?
“一时冲动…”她重复着这个词组,舌尖抵着上颚,细细品味着每个音节。
脸颊烧得更厉害了,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连脖子上薄薄的皮肤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盒,白色的塑料外壳映着她烫的脸颊,又抬头看向俞羽,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只能出含糊不清的鼻音“嗯…嗯嗯…”
药盒在她手里转了个圈,出细微的咔哒声。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捧着那个小小的盒子,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黑色裤袜包裹着的小腿不安地互相蹭着,膝盖窝处的布料被蹭出几道细细的褶皱。
“哥哥不会后悔的对吧?”她问出这句话时,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更多的是信任和依赖,“莉雅也不会!嗯!莉雅最喜欢哥哥了!最相信哥哥了!”她说着,双手捧着药盒高高举起来,对着灯光仔细端详那些看不懂的英文说明,鼻尖因为凑得太近而抵在盒子边缘。
看了一会儿,她把药盒放低,打开盖子的动作却犹豫了一下。
里面白色的药片整齐排列着,在透明塑料格子里安静地躺着。
她咬了咬嘴唇,嘴角咧开一个甜甜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状“莉雅这就吃掉哦~不辜负哥哥的关心!”
说着,她小心地倒出一片白色药片,另一只手摸索着沙扶手站起来——穿着裤袜的脚踩在地上出轻微的嚓嚓声,动作比平时笨拙了些。
她光着身子只有裤袜的状态让她看起来格外娇小,黑色布料衬托下的肌肤白得光。
(才注意到莉雅赤裸着上身)“莉雅吃完药先把衣服穿好,晚上再脱,别感冒了”
俞羽的提醒让莉雅整个人僵了一下。
她低头看看自己光溜溜的上半身,白嫩的皮肤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小巧玲珑的胸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两点樱粉色点缀其间。
她的脸唰地一下烧得通红,连脖子根都透出粉色,耳廓更是烫得像要滴出血来。
“啊!”她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里那片药差点掉在地上,赶紧用另一只手接住。
兔耳朵咻地竖直起来,顶端的绒毛又一次炸开,显示主人内心的慌乱。
她慌慌张张地转身,黑色裤袜包裹的双腿因为太过着急而在地毯上打了个趔趄,膝盖磕在一起出啪嗒一声。
“莉、莉雅这就穿!”她一边嚷嚷着,一边手脚并用地在地上摸索。
柔软的家居服就被丢在沙下面,皱巴巴地团成一团。
她蹲下去捡的时候,黑色裤袜在大腿处绷得很紧,勾勒出好看的曲线,蹲姿导致的重心不稳让她不得不扶着沙腿才勉强蹲稳。
捡起衣服时,她现领口因为刚才粗暴的动作撕开了一道小小的裂缝,她唔了一声,用拇指摩挲着破损的地方,犹豫了一下。
最后还是展开衣服,笨拙地从头顶套下去。
宽松的家居服从上而下罩住她的身体,柔软的棉质面料轻轻擦过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嗯~”地哼了一声。
穿衣服的过程并不顺利。
她急着把手臂往袖子里钻,结果左袖子套进了右臂,她低头一看才现搞错了,赶紧脱出来重新穿。
好不容易两只袖子都穿好了,转身要整理衣服的时候,才意识到家居服背后的拉链根本拉不上——刚才太着急把衣服撕坏了。
她站在那里进退两难,手指揪着衣服下摆,不知如何是好。
“嗯嗯…莉雅的衣服坏了…”她扭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俞羽,眼睛眨巴眨巴的,嘴巴委屈地撅起来,“拉不上了…怎么办呀哥哥?”
黑色裤袜配上破损家居服的样子让她看起来格外脆弱可爱,破损的领口歪斜着,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随着她的动作,还能瞥见若隐若现的春光。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还握着那片避孕药,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想要拉紧衣服,却又够不到背后的拉链,只能徒劳地拽着前襟。
“莉雅晚上会给哥哥看的…”她小声嘟囔着,说完这句话,整张脸都烧了起来,连脖子都红透了,“现、现在先把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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