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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曜灵当即笑开了,欣然应允:“臣程羲,愿为殿下效忠。”
她话音刚落,程鸢便追随姐姐道:“臣程鸢,愿为殿下效忠。”
程鸢此刻倒是乖觉,全忘了自己下午还在不服气程曜灵口中想选的那个人。
齐婴见此也立马跟上:“臣齐婴,愿为殿下效忠。”
长宁公主忍俊不禁地斜了齐婴一眼,齐婴是一回京就抛弃鄢王投了长宁公主这个至交好友的,所以这会儿跟着程家姐妹表忠心,完全就是在凑热闹。
齐婴干咳两声,道:“我不出声显得多不合群。”
众人齐齐笑起来。
笑声歇时,长宁公主神色认真,问程曜灵:“为什么不选皇后,不选良王,选我?”
程曜灵深深凝望着长宁公主静如平湖的眼睛:
“因为你姓段,是先帝的女儿,你承继天下,就意味着天下所有的女儿,都将有资格承继这个天下,你认可吗?”
此话一出,程鸢和齐婴也转头将目光死死钉在了长宁公主面上,等着她的回答。
长宁公主明白她们的意思,收敛神色,肃然颔首,应下这具有千钧之力的一问:“亦我所愿也”
“好。”程曜灵抚掌而笑,畅快到极点,程鸢和齐婴对视一眼,也无比激荡,心中那团火猛烈到几乎要冲破身体。
齐婴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方绢布,咬破手指,以血为墨,在其上写下了四个字。
写完后,她将绢布递给长宁公主。
长宁公主见到那四个血字的第一眼便心领神会,也咬破手指,添了一个字。
随后她将绢布推给程曜灵,程曜灵看清上面字迹后,心中巨震,但并未动手,而是推给了程鸢。
程鸢目光触及那行血字,心潮澎湃得不能自已,却犹犹豫豫地看向程曜灵,想把绢布推回去。
程曜灵则单手将绢布按在了她身前桌案上,神色坚定,就是要她写。
程鸢推拒不得,目光移向绢布,浑身都在颤,手抖得险些咬断半截食指,差点喘不上气,艰难地在绢布上落下了那个她从前朝思暮想,却从来不敢表露半分的奢求。
她写完后,程曜灵轻轻咬破手指,也将自己想要的那个字烙在绢布上。
最后齐婴拿回绢布,落指题字,完成了这一句话。
她将绢布铺陈在桌案正中央,四人齐齐盯着那行简短血字。
昏暗的灯光里,长宁公主先起身,单手按在绢布上,沉着地吐出了第一个字:“王。”
程鸢看了看程曜灵,程曜灵直接抓着她胳膊往上抬,她有些仓促地站了起来,身下座椅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动,但她听不见一般,痴愣愣将手覆在了长宁公主手上,口中发出一声紧张到变形的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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