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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二,云隐山上漫山遍野的杜鹃花开到了最盛处,远远望去,像是一匹绯红的锦缎从山顶铺到山脚,将整座山都染上了喜庆的颜色。
翻修工程早在几天前就告了段落。归夷阁焕然一新,院墙整洁,青砖墁地,亭台水榭错落有致。
那几棵新移来的桃树已经扎下了根,嫩绿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曳,树下落了一层细碎的残红。
亭子边的溪水潺潺流淌,日夜不歇,清澈的水底能看见圆润的鹅卵石和几尾不知从哪里游来的小鱼。
婚房里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大红的喜字贴在门窗上,龙凤花烛摆在桌案上,只等明天那个吉时。
这几日,几个好友都聚在岑婆的院子里。
归夷阁修好了,可他们更爱往北峰跑。岑婆的院子虽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敞亮,院中有几棵老树,浓荫匝地,石桌石凳摆在那里,喝茶聊天都方便。
更重要的是,岑婆从不嫌他们闹腾,还会在大家切磋累了的时候,端出几碟点心几壶茶,笑眯眯地看着这群年轻人笑闹。
云居阁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施文绝是头一个到的,他喜欢坐在院子角落里那棵老槐树下。石桌不高,他就把书摊在上面,盘腿坐在石凳上,旁若无人地看着。
今日他带了一本文集,据说是当代翰林院一位文采斐然的大家新出的,纸墨清香,字字珠玑。
他就这样在刀光剑影中安安静静地坐着,偶尔抬头看一眼打得热火朝天的几人,摇摇头,又低下头继续看,倒真有几分“乱中取静”的意思。
方多病最是闲不住,一会儿跑去给笛飞声喝彩,一会儿又凑到施文绝跟前问他在看什么好书。
他在几人之间跑来跑去,像只精力旺盛的小狗,惹得岑婆笑骂他“屁股上长了刺,坐不住一刻钟”。
笛飞声与展云飞战到了一处。
两人都是不爱说话的人,动起手来更是沉默。长刀对长剑,刀风凌厉,剑光如虹,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你来我往。
展云飞的剑法沉稳老辣,一招一式都带着几十年苦修的功底;笛飞声的刀法则狂放霸道,每一刀劈出去都带着山崩地裂般的气势。
两人棋逢对手,打得酣畅淋漓,周围的落叶被气劲卷起,在他们身周盘旋飞舞,像一场无声的雪。
方多病在旁边看得手痒,恨不得也冲上去打一场,可看看两人的架势,又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斤两,还是老老实实站在一边当观众。
岑婆在院子一角的花圃里摆弄她的花草。她手里拿着一把小剪刀,正在给一株新开的月季修枝,目光却时不时落在院子里那些年轻人身上。
笛飞声一刀劈出,展云飞侧身避开,剑气将旁边一棵树的叶子削下来几片,飘飘悠悠地落了一地。岑婆笑着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这群猴崽子”,手下却不紧不慢地继续剪着枝。
穆凌尘在花圃旁边放了一张软榻,铺了厚厚的垫子,摆上矮桌,放好茶具。
他从厨房里端出一碟新做的桂花糕,又泡了一壶白毫银针,然后走到岑婆身边,温声道:“师娘,歇一会儿吧,过来喝杯茶。”
岑婆放下剪刀,拍拍手上的土,笑着走过来,在软榻上坐下。穆凌尘给她斟了一杯茶,双手递过去。岑婆接过来抿了一口,眯起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
“还是你会享福。”她笑着说。
穆凌尘在她旁边坐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着院子里那些年轻人笑闹。
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在他们身上落下一片斑驳的光影,暖融融的。
穆凌尘的茶还没喝完,身边的位置就被另一个人占了。
李莲花不知什么时候从那边溜了过来,挨着穆凌尘坐下,整个人往他身上靠,脑袋搁在他肩上,像只赖皮的大猫。
“我们去后山转转吧,”李莲花的声音压得很低,只让穆凌尘一个人听见,“这里太吵了。”
穆凌尘端着茶杯,瞥了一眼院子里正打得热火朝天的几人,又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装死的李莲花,淡淡道:“你的朋友,你好意思晾着他们?”
李莲花理直气壮地往他肩上又蹭了蹭:“不用担心,方小宝在呢。他们都互相认识,不必拘谨。”
穆凌尘看了一眼方多病——那孩子正蹲在石桌旁边,仰着头看笛飞声和展云飞打架,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他收回目光,又看向李莲花。
李莲花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央求,几分撒娇,还有几分不容拒绝的理所当然。
穆凌尘放下茶杯,站起身。
李莲花立刻也跟着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两人穿过院子,绕过打得正酣的笛飞声和展云飞,走过在老槐树下看书的施文绝身边。
施文绝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又低下头继续看书。方多病倒是看见了,张嘴想问什么,被李莲花一个眼神止住,只好把话咽回去,目送两人出了院门。
走出北峰院门,沿着山路往后山走,喧闹声渐渐远了,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山路弯弯,两旁的桃树、杏树都挂满了嫩绿的新叶,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画出明明暗暗的光斑。
李莲花握着穆凌尘的手,十指相扣,慢悠悠地走着,像是这世上最闲的两个人。
后山那片空地,就是之前李莲花和笛飞声切磋的地方,已经被穆凌尘改造成了一座擂台。擂台不大,四四方方,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石板。
穆凌尘在擂台四周设了一道禁制。那道禁制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地存在着——进去之后,会压制身上两成的罡气。这样一来,两人切磋时便不会伤到彼此,可以放手对抗。
李莲花和笛飞声已经在这里切磋过很多次了。每次打完,两人都是大汗淋漓,却谁都没有受过伤。
方多病问过穆凌尘这是怎么做到的,穆凌尘只说是“一个小禁制,不值一提”。方多病不信,缠着他问了好久,最后还是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穆凌尘在擂台旁站定,转过身看着李莲花。阳光落在他的眉眼间,将那双清冷的眼眸照得格外通透。他微微偏头,像是想了很久才开口:“我一直想问你——”
“嗯?”
“就动动手指的事,为什么还要自己翻修归夷阁?”他顿了顿,“你们几个也没少跟着受累。看你这样辛苦,我的心也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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