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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到时候来的应该是周县令,他跟我是旧识,我提前知会他一声。”
蒋清安把红玉带到衙门里,递了诉状。
知州亲自前来,县尉也出来迎接。
“蒋知州今日所来何事?”
“我来递诉状,被告人就在这。”
县尉叫了人把红玉押了回去,随后收下了诉状。
“大概多久能受理?”
“知州大人今日先回府休息,我们肯定会第一时间帮您处理。”
蒋清安点了点头,随后带人回去了。
不过两日,县尉就派人去知州府请蒋清安。
在这之前,蒋清安派人给县尉送了点礼,那红玉左右不过是一个贱奴,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他的声誉给找回来。
本来想着这过堂不过是走个过场,但是当他到现场的时候,却发现了路桓策也在。
蒋清安看向许县尉,对方清了清嗓子。
“景王听闻知州递了诉状,正巧想旁听一下燕城的办案流程。”
蒋清安压下心中的慌乱。
景王在又如何?也不耽误此次案情的审判。
路桓策在下面坐着,本来县尉是想让他坐主座的,不过他说他只是来旁听,不参与审理案情,让他们随意就行。
路桓策坐在位子上开始小憩,看上去确实只是过来随便听听。
“把红玉带上来。”县尉吩咐道下面的人。
随后红玉被两个衙役押了上来。
经过这一晚,红玉看上去倒是憔悴了不少,身上隐隐还能看到几处伤口,看样子是被动了些刑。
红玉在看到蒋清安的时候,脸上充满了恨意。
路桓策睁开眼看了她一眼,随后又闭上眼小憩。
“红玉,你可知罪?”
“民女不过在云梦阁里谋个生计,知州大人抬举我,给我些银钱,让我为他弹些曲子,一来二去,我视知州大人如同知己,那晚知州大人叫我过去,我以为他又是让我去弹曲,没想到……他却轻薄了我。”
蒋清安没想到这贱妇居然倒打一耙,火气顿时上来了。
“放肆!污蔑知州,你这是死罪!我见你一女子在酒楼卖艺不易,多给了你一点金银,你却倒打一耙!居然算计我!”
蒋清安想要县尉赶紧断了案,捂住这贱妇的嘴,但是县尉却让他冷静一下,示意景王还在。
蒋清安只能先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红玉,我这可有你给知州下药的证据,并且你最近一直筹钱想将自己的卖身契赎回来,又正好得到了知州的怜爱,便想着借此下药,与知州发生关系,想让知州大人迫于无奈纳你入府做妾,或者给你一笔钱,这样你就能赎回自己的卖身契了。”
县尉抬了抬手,下人把证物抬了上来,是蒋清安当日喝酒的杯子。
“上面查出了被涂抹过媚药,且在你的屋里也搜到了这种药,你作何解释?”
“什么药,我不知道,这是栽赃陷害!”
“死到临头还在狡辩,来人!”
县尉刚准备判定红玉的案子,路桓策此时却不紧不慢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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