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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绿芜谋杀亲夫,按律例,是应当被处死的。
而蒋清安走私贪污这件事,即便崔绿芜不知情,也会受到牵连。
蒋府其他家眷也一并打入了牢里。
不过崔绿芜在前些年就跟他爹崔里正闹掰了,这些年都没再联系,所以崔家倒是没有受牵连。
但是一个谋杀亲夫的罪名,难免会遭到其他人唾弃,但也比全府受连累的好。
路凌渊不参与这些事情,没查到关于燕城其他官员与此有联系,他也不能在燕城一直待着,便下令扶了个新知州上位便打算回京了。
走之前,路凌渊还跟路桓策交了底。
“那个新的知州是我之前在望安城遇见的,他品行端正,是自己考上的这个职位,能力也不差,到时候让他跟你一起查。”
路桓策点了点头,“我会尽快将燕城背后的主谋一网打尽。”
“辛苦你了。”
路凌渊走后,路桓策还见了一下那个新知州。
年纪轻轻的一个小伙子,看上去倒是挺呆愣的。
“参见王爷。”
“叫什么名字?”
“宋雨陈。”
“宋知州,我听陛下提起过你。”
“不敢当不敢当,只是听闻了这燕城内里腐败,想为大朔出一些微薄之力罢了。”
两个人约去了酒楼喝了一些酒。
“我听陛下说,他是在望安城遇见的你,你是望安人?”
宋雨陈点了点头,“家里在望安城做生意,想着帮家里分担一下,就想着参加考试,没想到真中了。”
“那你被分配到燕城,不觉得离家太远了吗?”
“每年都可以抽出时间回去一趟,我家里人也会偶尔给我寄信,虽然想念他们,但是想着为大朔增添光彩,也是值得的。”
路桓策看着他眼中带着光亮的模样,倒是有些不想打破他的幻想。
一个小知州想要有大的作为,怕是有些难如登天。
不成为下一个蒋清安都不错了。
“我一个表哥也是在宫里当差,他比我厉害多了。”
路桓策抬眼看向宋雨陈。
“你表哥是谁?”
“是陈知蒙,陈大统领,王爷应当听说过。”
路桓策拿被子的手一顿。
“陈统领?你是他表弟?”
“对啊,不像是吧?很多人都这么说过,说我们两个根本不像亲戚。”
岂止是不像,陈统领那眉眼间仿佛镶了冰霜,看人都是带着刀子的,是人都难以接近他。
反观宋雨陈,面相随和,举止欢快洒脱,与陈知蒙简直是两模两样。
“那你有陈统领这关系,何苦跑来燕城做一个知州?”
“这不一样,陈大哥是用自己的本事坐上那个位置的,我若是借用他的关系,那跟那些贪图富贵权钱的人有什么区别?”
路桓策倒是挺欣赏这小孩的豪言壮志。
“那你怎么确定,陛下看中的是你,而不是陈统领?”
宋雨陈沉默了一会,“那我也会证明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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