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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就连他当年一并派去南疆“暗中保护”的几名心腹细作,也只知“十七皇子与世子过从甚密”,又哪能猜到十七背后也是天子手笔?
此事若非要寻个漏洞……
也只能是除非姜云念自己不怕丢尽颜面,将堂堂皇子以色诱人、形同男娼的破事捅出去。
但他又能捅给谁?
无非也只有他身边的几个贴身忠仆能略知一二。
但忠仆么……
眼下自然都陪着他们主子在琼州吹海风、喂鱼虾。
29
哦。
差点忘了。
此事还有一人知晓大概。
那便是他与姜云念的生母,当今太后。
这位曾因卑微无宠而在冷宫磋磨了半辈子的女人,与吃斋念佛一心只求养子平安的德太妃不同。
自姜云恣登基后,她便一洗前耻,如今日日端起了太后的架子,颇有几分扬眉吐气的姿态。
此刻,她正立在承乾殿内,凤眸含怒。
“哀家听闻,皇帝竟连小年夜的宫宴都打算缺席?你简直是越发荒唐!宗亲百官皆在,你身为一国之君,什么事能比祖宗规矩更重要?怎可如此任性妄为!”
“听闻……竟还是为了照顾那南疆世子?皇帝,你心中究竟可还有远近亲疏、敌我之分!?”
“当年,若非此人带坏了念儿,念儿何至于行差踏错……你倒好,狠心将亲弟弟流放琼州,却竟对害了他的仇人千般好、万般疼!你眼里可还有半分骨肉亲情?”
宫中与民间不同,腊月十五便要操办小年夜,作为年关大典的预演。
但可惜,那一日正逢月圆。
蛊虫躁动,届时李惕必痛不欲生。
姜云恣早已打定主意,那前后三日寸步不离守在李惕身边,替他揉抚疏导,免他受那蚀骨之苦。
“母后此言差矣。”
姜云恣打断她,语气平静:“南疆之事,分明是十七欺人太甚,害人至深。母后不怜无辜受难之人,反倒无端怪罪,是何道理?”
“究竟……是谁欺人太甚?”
太后上前一步,眼底透出怨怼,“皇帝,别以为哀家不知!当年是谁逼念儿去的南疆?又是谁一封封书信,手把手教他如何步步为营、如何骗取信任、如何……下那阴毒蛊物的?”
她声音陡然拔高,近乎尖锐:
“都是你!!!念儿都告诉我了,就是你!可笑你当年那般处心积虑毁了南疆世子,如今倒又被他迷了心窍!才将一切罪责推在十七头上——”
“你从小便是这般阴险狡诈,自私凉薄,连一母同胞的亲弟弟都能算计!我……我怎会生出你这种冷血无情、六亲不认的孽障!”
嚯。
殿内片刻死寂。
确实有那么一刻,姜云恣甚至想嗤笑出声,干脆坦坦荡荡地认了——
是啊,就是朕做的。从布局到收网,每一步都是朕的手笔。
既知如此,母后还不老实闭嘴,是想落得和小十七一样下场么?
真的,他有时候真的装都不想装了。
什么时候这至今仍活在幻梦里的女人才能好好看清楚,她如今所享有的一切锦衣玉食、无上尊荣,究竟是谁给的?
竟还敢时不时跳出来摆太后的架子,试探他的底线,指摘他的作为。
一如那些在朝堂之上倚老卖老、至今仍无法看清形势、还在试图将他当作软弱可欺的傀儡来糊弄的顽固老臣。着实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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